“你瘋了?傳聞你都信?!”
知府大人咬牙切齒道,“那可是安平郡王!皇親國戚!你敢去查他們?!”
衙役脖子一縮,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知府大人頭疼不已,“此事不準再提,莫要給本官再招惹麻煩。”
他不是沒有聽到過這個傳言,隻是他作為知府,怎可隨意輕信他人之言?何況下邊的人把案子丟給他已經夠讓他頭痛了,若是再惹到了安平郡王府,他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是,大人。”衙役低聲應下。
知府大人看向一旁的師爺,“師爺,你可有何計策?”
師爺皺著眉搖頭,“此案證據匱乏,鄙人也束手無策啊,隻能等向公子醒來問個究竟......不過有一事,鄙人覺得有些蹊蹺。”
知府大人連忙問道,“何事?”
師爺緩緩開口,“若說因著之前賞菊宴一事,有人猜測安平郡王府牽扯其中倒也無可厚非,不過這才過了三日,謠言竟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莫非其中......有人推波助瀾?”
知府大人沉了臉,“馬上派人去查!”
“若是發現有人膽敢在這節骨眼上搬弄是非,本官定不輕饒!”
衙役應下,“是大人,屬下這就去查!”
安平郡王府。
外麵的謠言終究還是傳進了府裡,安平郡王妃氣得頭痛,安平郡王更是暴跳如雷。
“到底是哪個畜生,竟敢汙衊到我安平郡王府的頭上!”安平郡王在府上咒罵不停。
安平郡王妃頭疼地擺手,“好了,你堂堂一個郡王爺說出口的話如此難聽,傳出去讓旁人笑話。”
“那也比被人汙衊我們殺人要強!”安平郡王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就成殺人了?”安平郡王妃無奈,“人不是還活著麼?”
“向家那小子活著和死了有何區別?根本不能為我安平郡王府辯駁一句,讓本王平白被潑了一身髒水!”安平郡王怒聲道。
“好了好了......”安平郡王妃扶著他坐下,低聲安撫,“此事已由府衙接管,相信過不了幾日便會水落石出的......”
安平郡王重重嘆息一聲,眉眼間一片愁雲慘淡,“抓真兇事小,我真正擔憂的,是怕此事傳到聖上的耳朵裡......”
安平郡王妃麵色僵了僵,勉強一笑,“這......聖上國事繁忙,沒心思在意這等小事吧?”
“你不懂,”安平郡王擺了擺手,“當今聖上生性多疑,若非我真的一無是處,聖上怎麼可能放心讓我這堂弟留在京城?咱們怎麼會過上這舒坦日子?”
安平郡王妃聞言扯了扯嘴角,頭一次見有人把自己無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不過這話從她夫君口中說出倒也不稀奇了......
“可暢兒並非兇手啊?”安平郡王妃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麼嚴重,“聖上再多疑,也不能隨意聽信謠言吧?”
安平郡王卻麵色沉重,“三人成虎,即便暢兒沒做此事,傳來傳去也便成了安平郡王府的過錯。”
“眼下坊間傳言甚囂,萬一此流言蜚語傳到了聖上的耳朵裡,就算最後查出暢兒不是真兇,聖上也會遷怒三份啊......”
安平郡王最擔憂的,是怕聖上覺得他們仗勢欺人,更擔心聖上以為他生了異心。
聞言,安平郡王妃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擔憂起來,“那......咱們要如何做?”
安平郡王思索一番,“眼下需得想辦法遏製流言散播,不能讓這些事傳到聖上耳朵裡,還要儘快查出兇手,幫暢兒洗脫冤屈。”
安平郡王妃點點頭,又想起一事,“向家那邊要不要我們插手?萬一那向朗有個三長兩短......”
“還是夫人思慮周到,”安平郡王安撫般拍了拍她的手,“便尋個好大夫給向朗診治,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你親自送去向家,以彰顯咱們的誠意。”
“還有告訴向大人,安平郡王府不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既然眼下已經牽連到安平郡王府,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定會想辦法儘快找出真兇,還向家一個公道。”
安平郡王妃點頭應下,“放心吧王爺,妾身都省的。”
安平郡王緩緩嘆一口氣,“隻希望能儘快抓到兇手,還暢兒的清白......對了,暢兒呢?”
“自從昨日聽到市井流言,這孩子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肯出門。”安平郡王妃擔憂道。
安平郡王點點頭,“也好,眼下流言四起,暢兒還是不要出府為妙,以免招惹其他口舌。”
“我去安排事情。”
安平郡王說完,起身離開。
望著夫君離開的背影,安平郡王妃的心頭愁緒萬千。
原本因賞菊宴一事,暢兒的風評就受了影響,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暢兒的婚事恐怕更難有著落了......
安平郡王妃深深嘆了一口氣,起身去尋大夫了。
鎮國公府,靜雅院。
薑念汐在孟芸的臥房裏,焦急地來回踱步。
好半晌,她走到羅漢榻邊,坐在了孟芸的對麵。
“娘親,咱們真的不用做什麼嗎?萬一此事敗露......要不給向家送些補品?”薑念汐擔憂道。
與之相反的,孟芸倒沒有了先前的病態,反而淡然地喝著茶。
聽到薑念汐的話,孟芸笑了笑,“汐兒想送什麼?”
薑念汐想了想,“就送些人蔘燕窩之類的......”
孟芸輕輕嘆一口氣,“汐兒,莫非娘親小氣,隻是在這節骨眼上,咱們最好不要去向家。”
“送東西事小,萬一被旁人猜忌到咱們身上,豈不是得不償失?”
薑念汐咬了咬唇,“那若什麼都不做,向家再覺得我們冷漠......”
孟芸聞言嗤笑一聲,“那又如何?向朗如今生死未卜,左右我們是要同向家退親的,何必再去假惺惺地浪費感情?”
“你兄長說了,如今外麵都在盛傳是裴世子對向朗動的手,跟我們沒有絲毫的關係,你有何好擔心的?”
薑念汐小臉皺成一團,她心中總是隱隱的不安。
孟芸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溫聲開口,“原本我還發愁,先前你同裴世子鬧僵,恐怕不好將他約出來。”
“沒想到眼下,便有機會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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