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床上熬了一會,睡意不僅沒來,反倒愈發清醒。
不管祁渲白是不是神,但是凡人。
宋梨箏打定主意,要去祁渲白房裡把手機回來,運氣好的話,再拍張他睡的模樣,拿去氣祁心悅,那就再好不過。
宋梨箏借著這點薄,索索蹭到主臥門前,屏息凝神,輕輕擰門把手。
像隻小魚乾的貓,輕輕推開一條門,鉆了進去,作輕得沒半點聲響。
房間的角落裡亮著一盞昏暗的地燈,微弱的線勾勒出了房間模糊的廓。
得手了!
正準備撤退,目卻又不由自主地飄向床上睡的人。
不知道哪筋搭錯,宋梨箏鬼使神差開了手機微,往他臉上一掃,想將他看清楚些。
睡著的時候,眉目間縱然收斂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峻,依舊廓分明。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猛地竄出來:
這種“實錘”,祁心悅看到,恐怕不止氣河豚,估計得直接氣炸煙花吧?
說乾就乾。
然後一點點蹭上床,小心翼翼地挨在祁渲白邊躺了下來。
宋梨箏從未在這樣近的距離,於床笫之間挨著一個男人。
躺好後,宋梨箏小心翼翼地舉起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到快門鍵的剎那,一隻溫熱的手忽然從側探來,自然地落在的腰間,猛地收。
“呀……”
手機也被驚嚇,從指間落,掉進了的被褥。
隔著單薄的睡,他膛的起伏以及比還要灼熱幾分的溫,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像烙鐵一樣,燙得心慌。
玩了。這次真的玩了。
僵得像塊木頭,一不敢。
他的氣息牢牢地包裹著,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讓人心慌的分,讓的心跳聲砰砰直響,都快要跳出口。
誰知才剛了一下,腰間的手臂又突然收,將更實地按向後。
怎麼辦?
這該怎麼解釋?
他……會信嗎?
腰間的力氣依然沒有鬆開半分,頭頂跟著傳來一聲低沉模糊的囈語,帶著濃重睡意的沙啞,著的耳畔響起:
手臂在腰上又了,的太近,他溫熱的瓣似乎無意過頸側的:
聲音懶懶散散的,像嘆息,又像命令。
祁渲白怎麼會的名字?
黑暗裡,寂靜似乎被無限拉長。
不知僵持了多久,繃到極致的神經漸漸鬆垮,濃重的睏意悄然襲來,吞沒了宋梨箏最後一清醒的掙紮。
就在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也徹底下來的那一刻,後一直“沉睡”的祁渲白,在濃墨般的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垂眸,目落於散在臂彎間的發上,角悄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無法掙,又不至於弄醒。
很快,他的呼吸也與的漸漸同步,變得悠長平穩,也沉沉睡去。
從前,每逢這樣的雨夜,祁渲白必定徹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