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已經停了。
宋梨箏醒來時,第一時間到的,是自己正被一種全然陌生的氣息包裹著。
呼吸間纏繞著清冽乾凈的男氣息,後背著一個堅實溫熱的膛。
宋梨箏定了定神,清醒了幾分後,昨夜的種種畫麵驟然回籠,心跳猛地了一拍。
這一切像被撞散的拚圖,瞬間歸位重組,又轟然砸進腦海。
居然就這麼睡著了,還一覺睡到天亮,這般堂而皇之地待在祁渲白的床上。
後似乎有一團無形的火,正地著,熱度不容忽視。
慌忙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索一不,假裝自己是個死人,企圖矇混過關。
祁渲白偏不讓如願,聲音著耳邊響起。
那點偽裝瞬間被破。
可環在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倒收得更,將牢牢鎖在懷中。讓整個後背都實實地進他懷裡,向他滾燙的膛,連一隙都不剩。
宋梨箏嚨發,一句話也說不出:“我……”
無措地嚶嚀出聲,語氣裡帶了點可憐的意:“哥哥……你先放開我……”
宋梨箏心狠狠咯噔一下,臉頰燒得更燙,慌忙辯解:“我……我夢遊。對,我有夢遊癥,醒了什麼都不記得……”
空氣凝滯了兩秒。
祁渲白重復著這兩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難以捉的意味。
影籠罩下來,祁渲白居高臨下地看著,淺褐的眸子著幽深,似是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一大早,就被一個“神”一樣致俊的男人在床上……
祁渲白像個蟄伏的捕獵者,目慢悠悠地掃過宋梨箏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再落向因為張而抿的,最後定格在的睡領口。
晨落在上麵,彷彿泛著淡淡的。
“宋梨箏,”他的全名,聲音低沉緩慢,彷彿的名字就是一盤佳肴,正準備細細品嘗,“你記住,夢遊……還夢遊到男人床上,是很危險的。”
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而滾燙,四周也變得曖昧了起來。
“但是不用怕,”祁渲白聲音低沉,帶著一蠱的磁,“夢遊還有得治。”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著的吐出來的。
說完,祁渲白不再猶豫,低下頭,便要去吻宋梨箏那片如玫瑰花瓣般的瓣。
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非但沒有閃躲,反而像是被某種的期待牽引著,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砰砰砰!”
“哥,我是心悅!你快開門!”
這暴的砸門聲和祁心悅毫不掩飾的喊,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臥室裡幾乎燃起來的曖昧。
他眼底翻湧的驟然凝住,轉瞬化作近乎噬人的戾氣。
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就想從他下掙出來。
門外的祁心悅等不到回應,砸門聲更響,還伴隨著略顯焦躁的喊聲:“哥,你醒了嗎?你快開門呀!”
他眼底緒復雜難辨,有未盡的,有被打擾的不悅,或許還有一……不捨。
祁渲白心裡盤算著速戰速決,隻想三言兩語把祁心悅打發走。不然讓撞見宋梨箏在這,免不了又是一場飛狗跳。
祁渲白目掃過,嚨莫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