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接著又告訴祁渲白,自己已經讓律師,把名下所有宋氏份,連同祁氏出資穩住的宋氏資產,全數轉到了他的名下。
這劇,聽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經典的“傻白甜千金大小姐被惡毒總裁老公騙家產、吃乾抹凈、掃地出門”的悲慘故事。
宋梨箏深祁心悅的影響,最近看短劇看得有點上頭,趕咳了一聲,把腦子裡這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故意湊近幾分,笑得又狡黠又甜:“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離家出走,因為我沒錢,哪都去不了,隻能靠哥哥養,要賴哥哥一輩子了。”
明明做了件驚天地的大事,把自己的全部家都到了他手上,卻還一臉“我賺到了”、“我賴上你了”的得意模樣。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祁渲白輕輕了宋梨箏的臉,目深邃,聲音溫又無奈:“為什麼這麼做?等爸媽回來,發現你把宋家都送給我了,不得罵你敗家?哪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把孃家都搬空了的?”
手,輕輕握著他抵在自己臉頰的手,像隻小貓一樣信任地著他,認真地說:“哥哥,爸爸媽媽當初把我和公司都給你,說明他們信任你。而唐玥和言域現在來找我,甚至不惜挑撥離間,說明他們在你那裡走不通,所以纔想來找我當突破口。”
仰著臉,眼裡盛滿了對他的信任與毫無保留的意:“所以,我把一切都給你。這樣,他們就沒辦法從我上打主意了。以後,他們想談,隻能找你。至於這些份和資產,等爸爸媽媽回來,你再還給他們就好了嘛。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有什麼關係?”
選擇了最“笨”的方法,來保護自己,也全力支援著他。
膽子大,做事不計較後果,但敏銳,通。
相信他。
祁渲白深吸一口氣,心底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湧了上來,幾乎要沖上眼眶。
手臂收得很,彷彿要將整個人融自己的骨裡,聲音低沉沙啞,一字一句地鄭重承諾:“好,我先幫你保管。等爸媽回來,全部還給他們。”
像宋遠舟這種專注於技研發、不擅長商業經營的掌權者,再加上宋梨箏對繼承家業並不興趣,最好的辦法,就是建立一個家族信托,將經營權和益權徹底分離。
宋遠舟當時便已點頭應允。
至於這個信托的設計和架構……
餘景清。
趁這次去越城的機會,可以跟他提一下。
眼下,懷裡的人乖巧,像隻任他拿的小貓,祁渲白起了逗弄的心思,順便……收點“保護費”。
宋梨箏立刻皺了眉,下意識地反問:“努力?在哪努力?”
“祁渲白,你……你不準再說了!”
何況,他說的那個方麵,無論怎麼努力,都對不上他的用功好嗎?
看的劇本和他的明顯不一樣。
既然他這麼惡劣,那的玩心也上來了,索陪他演到底,看誰先撐不住。
撒嘛,最在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