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再次吻上的。
齒相依間,全是他怕失去的恐懼,像是要通過這個吻,一遍遍確認的存在,化的心,乞求留下。
隻能被地承著他的齒糾纏,甚至開始有些笨拙地回應他,試圖安他繃的。
良久,他稍稍鬆開,額頭抵著的額頭,兩人灼熱的呼吸急促地織在一起。
“箏箏,別離開我。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要聽,不要信。”
茫然地捧著他的臉,輕輕著他的下頜線,試圖安這個有些失控的男人,不解地問道:“哥哥,你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誰說要離開你了?”
依舊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歪著頭看他,眼神清澈又無辜:“明天一早就走,收拾行李有什麼問題嗎?”
宋梨箏皺眉頭,一臉的不可理喻:“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明天去越城給我外公祝壽的嗎?我們一起走的呀!”
所有失控、不安與恐慌,在這一刻驟然凝固。
他沉默了片刻,才艱地開口,難掩窘迫:“你收拾行李……是為了去越城?”
他一時的急和恐慌,竟然把去越城給外公過生日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清脆的笑聲落在耳邊,祁渲白被笑得耳尖都微微泛紅,巨大的尷尬和窘迫席捲了他。
他坐起,手臂一,不由分說地將拉進懷裡,下抵在頭頂,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失而復得的後怕與:
他語氣裡藏不住的委屈和在意,反倒讓宋梨箏笑得更歡。
“不準笑。”
祁渲白輕輕“嗯”了一聲,坦然地將自己的脆弱展現在麵前,完全沒有平日裡那副冷峻矜貴的模樣:“嗯,我怕的。怕失去你。別的我都可以不在乎,唯獨你,不行。”
“放心,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隻是那溫底下,又藏了幾分危險又寵溺的壞心思。
“箏箏,我哪天不想要你?”
祁渲白說的“要”,和的“要”,明顯不是一個意思。
宋梨箏臉紅了下,惱地瞪了他一眼,手推了推他的口:“你正經點!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提到正事,宋梨箏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神也認真了幾分。
開場之前,一臉興和“求表揚”的表,眼睛亮得驚人:“哥哥,我今天可厲害了。”
祁渲白眼底閃過一笑意,配合地問道:“哦?怎麼個厲害法?說來聽聽。”
語氣時而氣憤,時而得意,時而帶著一不屑和嘲諷。
“……還拿了一段錄音來惡心我,說你當初答應娶我,隻是為了宋氏的技,讓我別相信你。”輕嗤一聲,眼底滿是不屑,“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隨便一段偽造的錄音就能騙得了我?”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唐玥為了挑撥離間,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他手心輕輕在的腰側,指尖忍不住緩緩挲著那裡的:“那如果……我說,那段錄音是真的呢?”
“就算是真的,也一定是掐頭去尾、故意斷章取義。就算不是掐頭去尾,你說這話,也一定是為了迷。”
自始至終,的認知都很清晰。
而祁渲白,是無條件相信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