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地將紅湊到他耳畔,溫熱氣息輕輕噴灑在他敏的耳廓,眼底不知何時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迷離又勾人。
祁渲白原本隻是想逗逗的。
是他老婆,又不是祁心悅,他哪會剋扣的零花錢。
隻不過,在他這裡演的,往往都得是限製級。
甚至微微挑了挑眉,配合演下去,聲音帶著一刻意的冷淡和疏離,彷彿真的在麵對一個投懷送抱的陌生人:
宋梨箏心裡暗笑,麵上卻依舊一副楚楚可憐。
“祁,可是你的……比你的誠實多了。”
“箏箏,你真是……”
當什麼正人君子。
宋梨箏原本還想著完就跑,看他這副變得危險的樣子,下意識地想要求饒和開溜:“那個……哥哥,我要去收拾行李了……明天還要早起呢,再不收拾就來不及了……”
“收拾什麼行李,收拾我吧……”
宋梨箏最終還是被祁渲白拖著,強行演完了這場“強製”的戲碼,甚至……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深夜。
因為隻在越城待幾天,宋梨箏想著兩人用一個箱子就夠了,也省得麻煩。
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宋梨箏蹲在敞開的行李箱旁,仰起臉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看這些夠不夠?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片刻後,他拿著一個小巧的盒子走出來,遞到麵前,語氣平靜得像在遞一份檔案:“這個帶上吧,別的不用了。”
臉一瞬間又紅了。
若不看他手裡那盒東西,誰都會以為,他是個清心寡到近乎冷淡的人。
……
祁心悅原本正親昵地牽著餘景清的手,兩人有說有笑,氣氛溫又甜,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曖昧。
甚至還誇張地後退了半步,假裝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餘景清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哎呀,餘教授,你這袖上沾了點什麼東西,有點臟,我幫你拍拍。這機場的衛生做得不太行啊……”
目落在祁心悅上那條碎花吊帶長上,語氣帶著誇張的贊嘆和欣賞,故意岔開話題:“祁心悅,你今天這條子真不錯,很襯你,特別適合海邊,拍照肯定好看!”
這倆人,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個正常腦子。
一旁的餘景清卻始終淡定從容,依舊是那副溫和淺笑的模樣,任由倆用那拙劣的演技繼續折騰。
祁心悅口中所謂的跟著餘景清“學習”的研究,如今早就已經從最初的“腹手分析”,一路進階到了“廓與彈測試”。
看演得這麼賣力,甚至不惜搬出學這個大旗當幌子,祁渲白自然也得配合上,於是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行。離姓餘的遠一點。他不是什麼正經人,跟他坐一起,我怕你學壞。”
甚至……過於正經了。
想耍賴別的地方,結果這人一本正經地按住的手,說“一章隻能一個地方”,想別的還得再看一章。
餘景清拿“大舅哥”的份人,倒是忘了,祁渲白如今,也算是他實打實的準大舅哥。
祁渲白笑了笑,目意味深長地掃過餘景清和祁心悅,語氣慢條斯理:“誰說隻有四個人。”
隻見梁易正匆匆趕過來,穿著花襯衫、大衩,戴著墨鏡,一標準的海邊度假打扮,悠閑又散漫。
梁易本就是跟著去海邊放鬆的,自然沒什麼意見,反倒樂得看熱鬧,笑著把手裡的咖啡分給眾人,爽快點頭:“沒問題,我跟老餘坐一起,正好我們倆好久沒聊天了……”
梁易猛地打了個寒,瞬間了脖子,速改口:“……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是自己坐吧!昨晚通宵打遊戲,困得不行,我得好好睡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