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宋梨箏這副明明得臉頰發燙,卻還是捨不得放開他的可模樣,實在是需要祁渲白有足夠強大的意誌力,才能勉強不沖破自己心底的防線。
聲音因為極力的抑,顯得有些沙啞:“好,不分開。那你先睡,今晚給你放假,好好休息。等你睡著了,我再摟著你睡,好不好?”
“好。”
宋梨箏原本是想陪著祁渲白的,知道他討厭下雨,這樣的雨天他會失眠。
可祁渲白是那麼強大的一個人,在麵前,他似乎總是一個無所不能、時時刻刻為遮風擋雨的守護者角,永遠沉穩冷靜,從不顯出一脆弱。
懷著這樣復雜又心疼的心,宋梨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可最後還是在雨聲的催眠和的疲憊下,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心頭猛地一,瞬間睜開了眼。
連忙坐起,借著床頭昏暗的小夜燈,慌地尋找著祁渲白的影。
是祁渲白。
頎長的影被夜拉長,在雨夜裡顯得格外蕭索。
宋梨箏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泛起一陣尖銳的疼痛。
隨後出手,從背後慢慢地環住了他的腰,臉地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祁渲白微微一僵,顯然沒料到會醒過來,隨即放鬆下來,反手握住溫暖的手指,聲開口:“怎麼醒了?是不是雨聲吵到你了?”
昏黃的燈下,他眉頭微微蹙著,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掩飾不住的倦意,眼底深也顯著揮之不去的鬱,顯然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祁渲白看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心頭那點積的冷和煩躁,像是有風拂過,悄然散去了大半。
宋梨箏眼神裡的心疼加深了些:“又頭痛了?很疼嗎?要不要我去給你拿藥?”
宋梨箏遲疑了片刻,抬眼著他,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輕聲開口:“哥哥,你好像很不喜歡下雨……我能不能知道,是為什麼?”
祁渲白靜默了一會,抬手輕輕了的發頂,語氣和:“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故事有點長,而且不太好。這麼晚了,你先去睡吧,明天我再慢慢說,好不好?”
祁渲白心頭一,無奈之中,又漫開了層層的暖意。
可此刻邊有,是他可以毫無顧忌,卸下防備的傾訴物件,麵對,他沒有毫想要瞞的念頭。
祁渲白牽起宋梨箏的手,拉著一同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輕輕攬住的肩,讓安穩地靠在自己的懷裡。
窗外雨聲依舊,但在這一刻,那些令人窒息的痛楚,似乎都變得遙遠又模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出聲,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一字一句,清晰地落進宋梨箏耳中:
那場與雨有關的夢魘,他一直深埋心底,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他早已習慣用清冷孤傲,藏起骨子裡的脆弱與不安。
雖然白天已經從祁心悅口中聽過隻言片語,可親耳從他裡說出來,宋梨箏的子還是輕輕一僵。
“我真正的父親,是心悅的大伯,祁鈺文。”
可就是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緩緩揭開了一段被祁家埋藏二十多年的。
隻是唐玥的出並不彩,是唐家養在外麵的私生,被接回家後,從未被真正接納過,活得小心翼翼又滿心不甘。
三十年前,唐玥的家族出了一些狀況,急需外力扶持。
唐玥為了提升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用了一些不太彩的手段,將自己送上了祁家長子祁鈺文的床上。
唐玥不祁鈺文。想要的從來隻是祁家的份、地位和資源,想藉此擺自己在唐家卑微的境。
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