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祁渲白跟著祁瑾文進了書房。
祁瑾文清了清嗓子,按照沈玉佳的“指示”,準備跟兒子聊一聊“剋製”的話題。
祁瑾文在心裡犯嘀咕,是不是箏箏那孩子年紀小,子骨弱,經不住太過頻繁的折騰?
話沒說完,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爸,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的。”
父子倆隨後聊起了正事。
當然,關於唐玥是羅素家族代理人,他也如實相告,沒有瞞。
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年輕,卻已經能夠獨當一麵的兒子,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緒。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卻無比鄭重:“渲白,當年的事,無論如何,你都是最無辜的。不要把這些事往心裡去,更不要因為那個人的話,否定你自己。在爸媽心裡,你永遠是我們最優秀、最驕傲的兒子。”
祁瑾文擺了擺手,神嚴肅,上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和擔當:
“況且現在箏箏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祁家的人,都是一家人。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有什麼手段,祁家都不怕,你盡管放手去做。”
祁渲白因為祁瑾文這番話,心底彷彿有一溫熱的暖流緩緩淌過,鄭重地點頭應道:“我明白。謝謝爸。”
祁瑾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住了他,眉頭微皺,出幾分無奈和頭疼:“對了,還有件事。心悅那丫頭,最近早出晚歸,神神的,我看那個樣子,八又是談了。你空打聽一下,看看對方是什麼人,別又跟上次那個方錦一樣,談的不是個玩意兒,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方錦那件事才過去沒多久,這丫頭作這麼快,居然又談了?
從書房出來,回到臥室,已經到了洗漱休息的時間。
一見到他進來,立刻眼睛一亮,從床上跳下來,幾步跑到他麵前,撲進了他的懷裡。
祁渲白順勢摟住的腰,將溫熱的擁進懷裡,原本積在心頭的沉重和疲憊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甜意。
就算真的做錯了什麼,隻要用這副乖順依賴的樣子跟他撒認錯,他也隻會覺得可,本捨不得責怪半分。
誰讓像一顆糖,香甜濃鬱,讓他這個從前從不甜的人,一朝淪陷,再也戒不掉。
宋梨箏一聽,果然更愧疚了,將他抱得更,急急忙忙解釋:“哥哥,我真的沒想告狀的……是媽媽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你欺負我了……”
他出手,輕輕把額角的發撥開,真誠地說:“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是我不懂得節製,讓你厭煩了。”
祁渲白輕笑一聲,氣息拂過的耳尖,引得輕輕一。
“嗯,我知道,”祁渲白的聲音低沉,帶著瞭然的笑意,又格外認真,“所以今晚,我懲罰自己,不鬧你。為了讓你好好休息,今晚我睡沙發,你睡床,好不好?”
祁渲白看著急切的反應,心裡早樂開了花,麵上卻強裝鎮定,甚至還微微蹙起眉頭,出幾分為難:“可是,我怕睡在一張床上,我會忍不住……”
咬了咬,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將臉重新埋進他口,聲音悶悶的,著:
祁渲白在心裡輕輕哀嘆一聲,既甜又煎熬。
怪太過香甜人,一句話就能勾得他方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