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佳全程沒怎麼理會親生兒祁心悅,一門心思全撲在兒媳婦宋梨箏上,筷子不停往碗裡夾菜,專挑滋補養的往碗裡堆。
宋梨箏喝得小腹微脹,難得直皺眉,隻能頻頻向祁渲白投去求救的目。
不然,每晚才剛開始,就著聲音哭著喊停,他哄得也很辛苦。
對麵的祁心悅看得目瞪口呆,皺著眉,目在沈玉佳那過分熱的笑臉,和宋梨箏那張有苦難言的苦瓜臉之間來回掃視。
“宋梨箏,你老實代……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不然媽乾嘛這麼拚命給你進補?跟喂小豬似的……”
宋梨箏正喝了一口湯,被這句話驚得直接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
雖然祁渲白在某些方麵確實不太懂得節製,但他們一直都有好好做防護措施。
在沒有親口說準備好之前,他絕不會讓任何意外發生,這是他對最基本的責任,也是尊重。
那溫張的模樣,不知的人看了,隻怕真要以為宋梨箏已經懷了孕。
祁心悅反倒越聽越疑,眉頭擰得更,滿臉不解與懷疑:
宋梨箏被這番“推理”說得啞口無言,臉更紅了,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
這話,就算打死,也說不出口啊!
一邊說,一邊頻頻給旁邊的祁瑾文使眼,示意他趕把下午代他的事給辦了。
“渲白,待會兒吃完飯,跟我去一趟書房。我有些話要跟你談。”
祁心悅盯著父母和哥哥之間那點藏不住的晦眼神,再看看宋梨箏得快要鉆進湯碗裡的模樣,腦子裡猛地靈一閃。
下一秒,恍然大悟地拔高聲音,興得差點拍桌子:
“……”
空氣彷彿凝固了,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祁心悅!!!”
沈玉佳臉都綠了,指著兒的手都在抖:“你……你一個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還不給我閉!”
宋梨箏把頭埋得更深,整個人小小的一團,臉紅的像隻的蝦,隻想當場原地消失。
祁心悅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方纔飆出了多大一句虎狼之詞。
話音未落,轉就跑,一溜煙沖出餐廳,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隻是這安靜裡,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連呼吸都得下意識地放輕。
丟死人了。
祁渲白深吸一口氣,不聲地過手,在桌下輕輕握住微涼的指尖,悄悄攥,帶著些許安的意味。
可是這事,也不能全然怪他。
而且每次雖然喊累,可都會乖乖依著他,任他予取予求,實在不住了,便地拖長音調他一聲“哥哥”。
宋梨箏被他攥著手,又又氣,指尖用力掙了掙,想賭氣回。
現在好了,全家都心知肚明,連祁心悅都敢當麵調侃,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見他不肯放手,宋梨箏乾脆抬起另一隻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角極淡地勾了一下,浮起一寵溺的笑意。
好在,他家這位,向來都特別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