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乾脆利落、不留麵的拒絕,讓唐玥臉上一直維持的淡定從容,終於出現了一裂痕。
“祁渲白,我好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一定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嗎?如果祁氏不肯合作,那我直接去找宋梨箏談一談如何?羅素家族背後是什麼樣的實力和手段,我想,你不會不清楚。”
而這,恰恰是祁渲白絕不容的底線。
母親?
祁渲白隻覺得一帶著腥味的怒火,從心底最深猛地竄起,幾乎要焚燒掉他所有的理智。
說完,他不再看唐玥變得越發難看的臉,直接下了逐客令,語氣冷漠決絕,滿是憎惡:“話已至此,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祁氏不歡迎你,以後,也不要再有任何接。你走吧。”
或者說,他對不僅僅是聯姻。
的話,讓祁渲白的不由得僵了一瞬。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給過你半分母,恨我當年拋下你。可那又怎麼樣?你本來就不是我心甘願生下的,我憑什麼要你?”
唐玥臉上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一句接一句地說著殘忍的話,彷彿是種快意:
“哪怕是試管,隻要一想到他的東西在我裡,我都覺得惡心,連看到你,我也覺得惡心。從頭到尾,你不過是我用來爭奪祁家繼承人位置的工罷了。”
“你不把我當母親,確實也沒錯。因為我,也從來沒把你當過兒子。
祁渲白微微抖,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悲傷,而是來自靈魂深的冰冷和空。
他從一開始,就隻是一件被製造出來的“產品”。
他緩緩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緒。
他沒有再看唐玥一眼,直接對門口候著的肖雲冷聲吩咐:
這是徹底的、不留任何餘地的驅逐和分割。
唐玥猛地站起,臉上青白錯,惱怒地指著祁渲白,手指因為憤怒微微發抖:“祁渲白,祁氏既然這麼不識好歹,那你就好自為之!想清楚拒絕羅素家族的後果,我們走著瞧!”
辦公室厚重的門被重重地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彷彿徹底斬斷了兩人之間那本就從未真正存在過的母子羈絆。
他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雨季來了。
但他彷彿覺不到,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彷彿剛才那場足以掀翻他心平靜的風暴從未發生過。
他從小就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心總有一塊冰冷荒蕪的地方,無法被任何溫暖及。
那個借給他一把傘,不管不顧闖進他生命裡的孩,用的明和燦爛,讓他得到了救贖。
此刻他什麼都不想,隻想立刻回到宋梨箏邊。
祁渲白深吸一口氣,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不再有毫猶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
宋梨箏看在眼裡,有些心疼,輕輕拉過他,聲哄著他去休息,並且自願充當安眠藥和止疼藥:“哥哥,你睡一會兒好不好,我陪著你。”
宋梨箏本意隻想安安靜靜抱著他、陪著他,可沒一會兒,自己反倒先窩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了過去。
他隻是安靜地將摟,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與的軀,無論是劇烈的頭疼,還是心底翻湧的霾,都被這無聲的陪伴平。
祁家老宅的餐廳裡,桌上擺滿了致的菜肴,堪比年夜飯。
“媽,離過年還早著呢。你弄這麼多菜,養豬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