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腸案的兩個女孩,一個是老張失散多年的女兒,一個是老李最疼愛的妹妹」
「你放屁!」
劉少聰怒吼著去推那幾個大漢。
「你們清醒點!他是在騙你們!」
然而那些大漢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他們死死盯著劉少聰,呼吸變得粗重。
羅飛後退一步,輕聲吐出八個字。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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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劉少聰驚慌失措的喊聲。
「羅飛!你給我回來!你他媽對他們做了什麼!」
羅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劉少聰,好好享受吧。」
監控室裡,張曉波的電腦前圍滿了國安同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螢幕上的畫麵。
「羅隊這是催眠術?」
一個年輕探員難以置信地問。
張曉波推了推眼鏡。
「超級催眠,羅隊的獨門絕技。去年破獲的連環殺人案就是靠這個。」
螢幕上,劉少聰已經被幾個大漢圍在角落。
他歇斯底裡地喊著。
「你們瘋了嗎?我是劉少聰!五洲集團的劉少聰!」
「你殺了我女兒」
一個光頭大漢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她才十八歲」
「不!我冇有!」
劉少聰驚恐地後退,直到背抵在牆上。
「那是羅飛在騙你們!」
另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劉少聰的衣領。
「我妹妹那麼善良你竟然竟然」
監控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畫麵震驚了。
劉少聰被幾個大漢按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羅隊這是借刀殺人啊。」
一個老探員低聲說。
張曉波搖搖頭。
「不,這是正義。那兩個女孩死得多慘?法醫報告你們不是都看了嗎?」
監控畫麵中,劉少聰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呻吟。
他的褲子後麵滲出大片血跡,一根腸子狀的物體從臀部延伸出來
「臥槽!」
年輕探員捂住嘴。
「他們真的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了」
與此同時,羅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手機突然響起。
「羅隊,劉少聰快不行了,已經叫了120。」
電話那頭是張曉波緊張的聲音。
羅飛的表情冇有絲毫波動。
「知道了,按程式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羅飛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女孩的笑臉,陽光燦爛。
他輕輕撫過照片,低聲說。
「安息吧,姑娘們。」
第二天,蜀都清羊警察分局召開了媒體釋出會。
第三天,會議室裡擠滿了記者,閃光燈不斷閃爍。
「經調查確認,五洲集團繼承人劉少聰係『掏腸案'真凶」
發言人嚴肅地宣讀著案情通報。
「其兄劉昊天涉嫌買兇殺人,同案犯喬愛國、李其洪、『黑娃'等人均已落網」
台下記者一片譁然,提問聲此起彼伏。
「請問劉少聰是怎麼死的?」
「有傳言稱他在拘留室遭到其他犯人報復,是否屬實?」
「五洲集團對此有何迴應?」
發言人抬手示意安靜。
「劉少聰的死因正在調查中。至於拘留室內發生的事情,我們正在調取監控覈實。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涉案的幾名嫖娼人員精神出現異常,已被送往精神病院治療。」
釋出會結束後,羅飛在走廊遇到了劉昊天。
他戴著手銬,被兩名警察押送著,臉色灰敗。
「羅警官」
劉昊天突然開口。
「我想立功。」
羅飛停下腳步,示意警察稍等。
「哦?」
「我知道一個間諜。」
劉昊天壓低聲音。
「活動在江城和蜀都一帶,專門竊取軍工情報。」
羅飛挑了挑眉。
「繼續說。」
「我有他的聯絡方式,還有幾個接頭地點。」
劉昊天急切地說。
「我可以全部告訴你,隻求減刑。」
羅飛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成交。不過」
他湊近劉昊天耳邊。
「你弟弟死得痛苦嗎?」
劉昊天混身一顫,眼中帶著恐懼,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罪有應得。」
羅飛點點頭,對押送的警察說。
「帶他去審訊室,我親自審。」
三天後,根據劉昊天提供的線索,羅飛帶隊突襲了城郊一棟別墅。
當他們破門而入時,發現劉建業被鎖在地下室裡,已經奄奄一息。
「水給我水」
老人虛弱地伸出手。
羅飛趕緊讓人拿來礦泉水,扶起劉建業慢慢餵他喝下。
「劉董事長,您兒子劉昊天供出了這個地方。」
羅飛輕聲說。
劉建業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光芒。
「昊天他還活著?」
「活著,但涉嫌買兇殺人,正在接受調查。」
羅飛如實相告。
「至於劉少聰」
「那個畜生死了最好!」
劉建業突然激動起來,隨即又頹然倒下。
「我早該知道他們母親死得早,我太慣著他們了」
羅飛沉默片刻。
「劉昊天為了減刑,舉報了一個間諜組織。這算是立功表現。」
劉建業苦笑一聲。
「他還是有點腦子的不像少聰」
老人突然抓住羅飛的手。
「警官,我能見他嗎?就一麵」
羅飛點點頭。
「等您身體恢復些,我安排。」
一週後,在醫院病房裡,劉建業見到了戴著手銬的劉昊天。
父子倆相對無言,最後還是劉昊天先跪了下來。
「爸對不起」
劉建業長嘆一聲,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劉昊天震驚地抬頭。
「可是我」
「你舉報間諜有功,我會請最好的律師為你辯護。」
劉建業說著,眼中帶著決絕。
「至於五洲集團我得趕緊給自己生幾個後代了。」
銅牛廣場的夕陽將羅飛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在銅牛雕塑上留下的掌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那深達一厘米的凹陷在夕陽下泛著金屬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超凡存在的誕生。
「超級體質,果然名不虛傳。」
羅飛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想起剛纔那一對年輕情侶驚恐逃竄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黃隊長。」
羅飛接通電話,聲音裡帶著輕鬆。
「羅飛!你跑哪去了?慶功宴都開始了,就等你一個!」
黃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雖然語氣嗔怪,卻掩不住其中的關切。
「馬上到,剛纔嗯,處理了點私事。」
羅飛瞥了眼銅牛上的掌印,決定還是不提這茬。
「快點!我爸都問了好幾次了。」
黃蕭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那個我訂了你愛吃的麻辣小龍蝦。」
羅飛心頭一暖。
「十五分鐘,保證到。」
結束通話電話,羅飛最後看了眼自己的「傑作」,轉身離開。
他刻意放慢腳步,生怕自己新獲得的力量會不小心把地麵踩出坑來。
蜀都大酒店燈火通明,慶功宴設在頂層的旋轉餐廳。
羅飛推門而入時,立刻引來一陣歡呼。
「我們的英雄來了!」
王宏第一個站起來,舉著酒杯迎上來。
這位曾經對羅飛不屑一顧的刑偵隊長,現在滿臉都是敬佩。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羅飛笑著接過酒杯,目光掃過滿桌熟悉的麵孔,最後落在黃蕭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新。
「羅飛,坐這兒。」
黃勇蜀都市警察廳廳長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那是主賓的位置。
羅飛走過去,發現黃蕭就坐在黃勇另一側。
他落座時,黃蕭偷偷衝他眨了眨眼,這個小動作讓羅飛心頭一跳。
「來,讓我們先敬羅飛一杯!」
黃勇站起身,舉杯環視眾人。
「這半個月,羅飛同誌幫助我們破獲了多起大案要案,功不可冇!」
「乾杯!」
眾人齊聲應和。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
羅飛被灌了不少酒,但他的超級體質讓他幾乎感覺不到酒精的影響。
「羅飛,說實話,我真想把你留在蜀都。」
黃勇拍著羅飛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要不我打個報告,把你從國安要過來?」
「爸!」
黃蕭嗔怪地瞪了父親一眼。
「人家羅飛在國安乾得好好的,你別瞎摻和。」
羅飛笑了笑。
「黃廳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組織有組織的安排,我服從命令聽指揮。」
「看看,這覺悟!」
黃勇哈哈大笑,轉頭對女兒說。
「蕭蕭,你得多向羅飛學習。」
黃蕭撇撇嘴,卻在桌下悄悄踢了羅飛一腳。
羅飛假裝吃痛,誇張地「嘶」了一聲,逗得黃蕭忍俊不禁。
「對了,羅飛。」
王宏湊過來,壓低聲音。
「劉建業那老小子真送你別墅了?」
羅飛點點頭。
「送了,但我冇要。最後他買下了我和奶奶租住的房子,算是變相贈送吧。」
「嘖嘖,幾千萬說送就送。」
王宏搖頭感嘆。
「不過也是,你救了他一命。」
「什麼別墅?」
黃蕭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好奇地插話。
羅飛正要解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國安部的加密號碼。
「抱歉,我接個電話。」
羅飛起身走到餐廳角落。
電話那頭傳來上司冷靜的聲音。
「羅飛,蜀都的任務完成得很好。部裡決定給你記二等功。」
「謝謝領導。」
羅飛平靜地回答,心裡卻泛起波瀾。
二等功,這在國安係統內可是相當高的榮譽。
「另外,交換學習結束後,你需要立刻返回總部。有新任務。」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羅飛。
他轉身時,發現黃蕭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工作電話?」
黃蕭歪著頭問。
羅飛點點頭。
「嗯,通知我交換學習結束後回總部。」
黃蕭的表情明顯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揚起笑容。
「那什麼時候走?」
「後天吧。」
羅飛看著黃蕭明亮的眼睛,忽然有些不捨。
「這半個月,謝謝你的配合。」
「切,誰配合誰啊。」
黃蕭輕哼一聲,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失落。
「走吧,回去繼續吃飯。我爸說要給你頒獎呢。」
回到座位,黃勇果然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羅飛同誌,經蜀都市警察廳研究決定,授予你二等功一次。」
黃勇鄭重地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枚閃閃發光的獎章。
「羅飛,乾得漂亮!」
孟浩南局長拍著羅飛的肩膀,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辦公室裡,幾個科室的同事都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竊竊私語著羅飛帶回來的二等功獎章。
「這次行動,你不但冇給咱們江城警局丟人,還給我們長臉了!」
孟局長聲音洪亮,故意讓走廊上的人都能聽見。
「蜀都那邊專門發來感謝信,說你一個人就端掉了他們三年冇啃下來的詐騙窩點。」
羅飛站得筆直,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報告局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少來這套!」
孟局長笑著擺手。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正經了?行了,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對了」
他壓低聲音。
「陳軒然那丫頭這半個月可冇少往我辦公室跑,問東問西的。」
羅飛耳根一熱,還冇來得及解釋,孟局長已經大笑著把他推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幾個年輕警員立刻圍了上來。
「羅哥,牛逼啊!二等功!」
「聽說你把蜀都那個詐騙集團一鍋端了?」
「快講講細節!」
羅飛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走廊儘頭熟悉的身影。
陳軒然站在檔案室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檔案,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回頭再說。」
羅飛拍拍同事的肩膀,三步並作兩步朝陳軒然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檔案室,門剛關上,羅飛就把人按在了牆上。
「想死我了。」
他低頭就要親上去。
陳軒然手裡的檔案嘩啦掉了一地,卻還是用手擋住了他的嘴。
「別有人」
羅飛充耳不聞,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製服下襬。
陳軒然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卻還是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晚上晚上再說」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裡是辦公室」
羅飛喘著粗氣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