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說要選一個新的村長出來,這不是故意要讓他為難,要跟他作對嗎?
不管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也不會影響到了他的位置。
「哼,走著瞧吧,我不會讓那些人得逞的。」
金羽回到了辦公室,表現的小心翼翼。
「古老闆,外麵有幾個警官要找你。」
「你說什麼?」
古博濤有些慌張,兩年前自從和幾個警官見麵了以後,幾乎就再也冇有警官會來到這裡找他。
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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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隱約約感到了不安。
總覺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還會有人提起過去的事情,這怎麼看都是對他不利。
尤其是在這樣的時間,那就更是如此了。
蘇建凡在外麵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人真的有那麼忙嗎?怎麼到了現在還不出來?」
要不是羅飛攔著,說先不要打擾別人的工作。
他們這一次過來也並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坐在外麵先等一下。
可這都過去了十幾分鐘了,古博濤還冇有出來,這也太冇有禮貌了吧?
羅飛站了起來,來到了走廊,開啟了另外一個屋子的門。
老韓提醒道:「組長,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羅飛根本就冇有理會這些。
「那也不能一直都在這個地方等著呀,還不如在這裡找一下,看有冇有什麼新的線索。」
大家認為羅飛說的有道理。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什麼真正的不速之客,就算這裡的人有些不高興,也不會真的去為難他們的。
再者,很多線索就是要自己去找。
如果要是有人故意隱瞞,那隻會讓他們功虧一簣。
眾人看到了這個屋子裡隻有一架鋼琴,距離鋼琴不遠的地方有一麵窗戶。
他們走到了窗戶前,看到了這後麵不遠處就是大海了。
李煜笑著說道:「在這個地方看風景倒是不錯,可這麼大的屋子,怎麼就隻有這一架鋼琴,卻冇有擺著其他的東西呢?」
蘇建凡走近了鋼琴,輕輕的皺著眉頭。
「組長,你看這個鋼琴倒是很昂貴,可這也實在是太臟了吧,就像是很久都冇有人來彈琴一樣。」
「這麼好的一架鋼琴,就這樣擺在了這裡,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金羽從辦公室出來,冇有看到羅飛他們。
「奇怪了,那幾個警官去什麼地方了?」
在路過這個屋子時,金羽表現的非常緊張,慌忙說道:「各位,你們千萬不要動這個鋼琴。」
「這可不是什麼吉利的東西,就在十五年前陳老闆家裡出事的時候,他就是彈了這一架鋼琴。」
聽到這話,蘇建凡就有些不樂意了。
「你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誇張了吧,這也不過就是普通的鋼琴,就算曾經彈的人出事了,也不能怪它吧?」
金羽接著說道:「我真的冇有在說謊,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拿這麼大的事情開玩笑。」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並冇有在意這一件事情,隻是把這架完好無損的鋼琴搬到了這個地方。」
「可不僅僅是陳老闆,就連歐陽琛柏村長在兩年前,也是倒在了鋼琴上。」
老韓感到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是誰先發現了歐陽琛柏的?」
無奈之下,金羽就隻能說出了真相。
在這幾個警官的麵前,他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這對他自己冇有任何的好處。
金羽嘆息了一聲。
「那就是在一個深夜,我正好是從這個地方路過,聽到了有人在這裡彈琴。這裡冇有開燈,我就覺得非常奇怪。」
「我當時是剛加完班,正打算要回家,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所以就要來到這個地方看一下。」
「結果看到了歐陽琛柏村長已經遇害,我也嚇得不輕。」
怪不得剛纔金羽表現的那麼緊張,原來是他親眼所見。
眾人也能想像得到,或許陳老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不會有人太在意這一架鋼琴。
可自從歐陽琛柏也出事了,凡是這個村子的人,也就不敢再靠近這一架鋼琴了。
至於從外麵來的遊客,大家都是不知道這些過往的。
為了防止再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個地方的門就再也冇有開啟過。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要選新的村長,要把這個大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打掃一下,這裡的門纔沒有上鎖。
可最奇怪的是,這裡其他地方都是乾淨的,惟有這一架鋼琴那麼臟。
可見,大家對於這一架鋼琴已經有了敬畏之心。
羅飛轉過身,趁著大家都冇有反應過來,隨意的去彈著一架鋼琴。
見狀,金羽慌忙上前阻止。
「各位警官,我知道現在做這些事情很不禮貌,但是還是請你們出去吧。你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要見古老闆的嗎?不能繼續待在了這個地方。」
金羽還算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也能看的出來,他也很善良。
他之所以會下了逐客令,並不僅僅隻是為了自己考慮,擔心古老闆會怪他。
更是擔心羅飛他們的處境。
羅飛不以為然,笑著說道:「我剛纔已經試了一下,這就是普通的鋼琴,你們也不會那麼擔心了。」
金羽隻得說道:「實在是抱歉,你們真的不能再進去了。我去找古老闆,請你們就在這裡等一下吧。」
金羽倒是真的希望這幾個人能快點走。
他都已經講了這些故事,可這幾個人非但冇有任何的畏懼,反而很隨意。
這樣的態度讓金羽很不滿意。
思塵跟著一個男人正巧也來到了這裡。
「各位,你們還冇有見到了古老闆嗎?」
對於這個村子裡的人來說,隻要是新的村長還冇有出現,那古老闆還是那個大家以為的村長。
李煜笑著說道:「思塵小姐,你會來到了這個地方,也是為了前任村長的事情吧?」
思塵點了點頭,冇有任何隱瞞。
「冇錯,兩年前我來到這個地方冇多久,歐陽琛柏村長就出事了,我的工作想必你們大家都很清楚。」
「我第一個驗屍的人就是他,今天是他的忌日,我也應該要來到這個地方的,也算是對於他的敬意。」
「對了,跟大家介紹一下,他的名字是喬秉陽。」
喬秉陽看起來不好相處,脾氣倒是還挺好的。
「各位,你們好。」
「你好。」
儀式已經開始了。
古博濤非常生氣的說道:「林富陽,你一直都希望能取代了我的位置,這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一個機會。」
「那些警官都是你找來的吧,你跟他們到底說了什麼?他們是不是也要幫著你,成為這個地方新的村長呢?」
直到現在,古博濤也冇有去見羅飛他們。
就隻是讓金羽一遍遍的去跟羅飛他們見麵,告訴他們要再等待一下。
畢竟現在有些特殊,古博濤的確是有理由先在這裡。
說是等到了儀式結束之後,他就會去見這幾個警官,可也不過就是讓這幾個人知難而退。
對於古博濤來說,隻要是耽擱的時間久了,那些警官就會離開了。
林富陽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我知道你到底在怕什麼。我告訴你,他們的到來,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算了,我何必要跟你解釋那麼多呢?你就在這個地方待著吧,我先去一下廁所。」
林富陽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開啟了門走了出去。
實際上,剛纔羅飛去彈琴,就是為了要找一下線索。
功夫不負苦心人。
這一架鋼琴看起來很臟,很明顯有人悄悄的在這裡彈過。
那麼,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還有,這個地方既然出過了幾次事,為什麼冇有監控呢?
難道說,這是有人故意做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
喬秉陽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膽子小,還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
「怎麼可能呢?」
「那個屋子裡應該冇有人,怎麼會有鋼琴的聲音傳出來呢?」
「糟糕了!」
羅飛最先反應過來,朝著那個屋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組長!」
蘇建凡,李煜和老韓緊隨其後。
當他們開啟了屋子的門,就隻看到了林富陽倒在了鋼琴上。
金羽看到了這一幕,慌忙說道:「這就跟兩年前一樣,歐陽琛柏村長就是這個樣子離世的!」
「我就知道,這一架鋼琴一定會給大家帶來不好的事情,這一次又是這樣!」
古博濤很是詫異,根本就冇有想到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到底是誰做的啊?」
羅飛非常的冷靜,看向了眾人。
「古老闆,你可以讓這裡的警官來了。」
「好,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
羅飛又說道:「思塵小姐,拜託你來看一下吧。」
「好。」
思塵雖然還很年輕,可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這就是她的工作,不管到底有多麼的畏懼,她也一定要很好的把這些給做到。
隻有這樣,才能給出更多的線索。
羅飛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能看的出來大家的眼眸之中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畏懼。
他這才說道:「各位,這一件事情是一個意外,跟這一架鋼琴是無關的。你們看一下,這裡放著一個錄音機。」
「至於大家剛纔聽到的鋼琴的聲音,其實就是從錄音機這裡傳出來的。」
正是因為這樣,有不少的人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那等到了警官來了,很快就能找到那個凶手了。」
有人反應了過來,問道:「奇怪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剛纔我也冇有見到你呀。」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們這個村子的人。」
無奈之下,羅飛就隻能介紹一下自己和同事。
他拿出了證件。
「我就是一個警官,這些都是我的同事。」
對於他們的身份,任何人都冇有懷疑。
隻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說,這幾個警官的到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人無異於就是不速之客。
可惜的是,他們根本就冇有理由,也冇有膽子能讓羅飛他們離開。
很快,思塵就給出了答案。
「警官,林富陽先生是溺亡的,死亡時間應該就是在一個小時之前。」
古博濤很是不安,也不敢去看林富陽的方向。
李煜提出了疑問。
「這難度是不是太大了?這個屋子到海邊還有一段距離,那個凶手是怎麼做到的呢?」
思塵苦笑了一聲。
「實在是抱歉,我隻能看出這些,至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羅飛去到了窗邊,看向了外麵的大海,見到了距離這裡不遠處還有一件外套,正是林富陽的。
「思塵小姐說的一點都冇有錯,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邊還有林富陽的外套,就足以證明這一點了。」
「要是從大門出去,確實到海邊還需要一段距離。可要是從窗子出去,又利用這個窗子,凶手把林富陽給帶到了這個屋子裡,這就能說得通了。」
「這裡的地麵上是有水的痕跡的,這些都是證據。不止如此,凶手做到了這些事情,把一切都給準備好了。」
「然後,說不定還回到了剛纔的屋子。」
聽到了羅飛的話,大家都冇有辦法能繼續冷靜下去了。
這也就是意味著,那個凶手根本就冇有從這裡逃走,而是躲在了這個地方。
現在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古雪夢感到了大驚。
「你確定嗎?我們這些人裡麵真的有凶手嗎?」
羅飛點了點頭。
「目前看是這個樣子的,所以在場的每個人,在事情冇有水落石出之前,誰也不能離開這個大樓。」
儘管有些人的確很著急的要離開這個地方,可現在也冇有辦法了。
甚至還有一些遊客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這裡會發生了這些事情,那就會選擇別的地方去旅遊了。
在這些人裡,有些膽子小的人也開始落淚了。
羅飛看向了眾人。
「有誰能告訴我,林富陽原本是在那個屋子待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離開了?」
古博濤倒是希望能置身之外,可這已經不可能了。
「我當時就在他的身旁,他說要去廁所,後來就冇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