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我怎麼覺得這就像是在做夢啊?這幾個人真的可以完全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嗎?」
羅飛麵上的笑意不減。
「為什麼不可以呢?他們一直都相處的很好,就像是一家人一樣,這也隻不過就是一個小誤會。」
「要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受到了傷,他也不會懷疑對方是故意的。隻要他們都是一些善良的人,結果是肯定的。」
羅飛也相信,這幾個人能一直都待在了一起,肯定是有相似之處的。
隻要是誤會都給解釋清楚了,他們肯定會比之前相處的更好。
尤其是那個孩子對男人的態度特別好,對他冇有一點懷疑,就是最好的證明瞭。
蘇建凡嘆息了一聲。
「那好吧。」
就在這時,羅飛的電話鈴聲響起。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建凡看著羅飛表情很嚴肅,於是便說道:「組長,是什麼地方出的事?」
他們彼此之間已經有了很多的默契,蘇建凡已經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羅飛冷聲說道:「是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個村子,咱們在路上說吧。」
「好。」
警局那邊接到了電話,說在海邊的一個村子再過不久就會發生命案。
這個電話非常蹊蹺,警局那邊已經能確定,這個電話確實是從那個村子打過去的。
可當他們再一次打回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打電話的那個人了。
儘管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場惡作劇,這邊也要讓人過去看一下。
一旦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可以很快就找到了凶手,而不至於會讓更多的人受到了傷害。
如果這就是惡作劇,那羅飛他們可以當成是旅遊,也算是虛驚一場。
隻要是找到了那個打電話的人,或許就能瞭解到了真相。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浪費時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船上。
蘇建凡埋怨道:「這算是什麼事啊?我還以為在那個村子真的出了事,冇想到隻是讓我們過去。」
「說的倒是好聽,我們要是但凡自己能選擇,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地方旅遊呢?我可是在很早就做好了準備,找到了去旅遊的地方,就是一直都冇有機會。」
說起這些事情,蘇建凡就覺得不甘心。
要是讓他知道誰在惡作劇,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了那個人的。
其實不要說他了,警局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看似隻是一場惡作劇,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是不給出一些懲罰,以後這樣的事情就隻會越來越多,這隻會影響到了他們的工作。
還會讓那些真正受到了傷害的人,不能得到了真正的公平。
很快,他們下了船就來到了酒店。
儘管這一路上蘇建凡都是在嫌棄,可不得不說,來到了這個地方旅遊的人還是不少的。
來到了前台的位置,服務員客氣的笑道:「請問一下,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呢?」
李煜拿出了一個紙條,問道:「你們這裡有這個人嗎?」
明知道這是一場惡作劇,可還是要試一試。
服務員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位先生,實在是抱歉,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他肯定不是我們這個村子的人。」
「如果這是一個客人,那我就不方便回答這個問題了。」
幾乎不管到了哪一個酒店,服務員都是這個態度。
能住到了這個酒店的客人,在冇有得到了本人的允許下,服務員絕對不能告訴別人,關於客人的任何訊息。
再者,服務員的確是冇有說謊。
此時,有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怎麼了?」
服務員有些為難。
「老闆,你看一下這個名字,這幾位要找這個人,我實在是不認識。」
當酒店老闆看到了這個名字,感到了非常的畏懼,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絕對不可能的,這一定就是惡作劇。這個紙條上的名字是陳老闆,那是在十五年前就死了的人。」
得到了這個答案,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其他在這裡等待的人,麵色也都非常難看。
有幾個年齡大一些的人,是聽說過陳老闆的。
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鬨得很大,可後來冇有人會輕易提起。
誰也冇有想到,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麼久,居然還有人會來這裡找陳老闆。
羅飛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打電話的人一定與陳老闆有淵源。
至於十五年前的命案,或許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羅飛走上前來,拿出了證件。
「我是警官,你就把知道的關於這個陳老闆的事情都跟我們說一下吧。」
「好,請各位跟我來辦公室吧。」
這裡到底是前台,還有很多客人在等著。
先不說是否會影響到了酒店的生意,這也確實是有些不方便。
到了辦公室,酒店老闆坐在了沙發上,低下了頭。
「說實話,我和這個陳老闆並不熟悉,隻知道他在這裡有一個非常豪華的別墅,經常會出門,很少會回來。」
「隻要是他回來了,幾乎到了夜晚,隻要從他家門口路過,都能聽到裡麵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
「十五年前他會回到這個地方,聽說就是為了要搬家,帶著家人一起離開,從此就不再回來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在他打算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那個別墅失了火,他和家人都冇有能逃出來。」
「等到救援人員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女兒都已經冇有了呼吸。」
「那個別墅有一大半的東西都被燒燬,那一架鋼琴卻完好如初。還有,那天晚上也有人聽到了琴聲。」
「事後,當時的警官認為這是陳老闆故意做的,和別人都無關。」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任憑別人怎麼都冇有辦法能想得通,他們之間究竟起了什麼樣的爭執,纔會讓一個即將要離開這個地方的人做出了這些事。
蘇建凡輕輕的皺著眉頭。
「不太可能吧,聽你這樣說,陳老闆算是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酒店的老闆很無奈的說道:「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羅飛仔細斟酌了一番。
「那我們就住在這裡吧。」
「好。」
走出了酒店,蘇建凡很生氣的說道:「這就是惡作劇,組長,我們一定要住在這個地方嗎?」
羅飛麵上帶著笑意。
「蘇建凡,你就是太沉不住氣了,這看起來像是惡作劇,可有人會用陳老闆的名字去給警局打電話,這或許還有別的秘密。」
「反正我們都已經來了,這個地方的風景的確是不錯。也許那個拜託我們來的人就躲在了暗中,為的就是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李煜點了點頭,手中拿著的酒店老闆送的糕點。
「組長說的對,這個東西的確是很好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也好,也能輕鬆點,不至於每天都那麼餓。」
「好不容易纔能有了這麼一個休息的機會,我願意在這裡住下。」
李煜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
蘇建凡看著手中的食物,苦笑了一聲。
「我以為我就足夠樂觀了,你比我還要樂觀。」
酒店老闆不知道這幾個人的目的,可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老韓很認真的說道:「組長,我們該去找村長了。」
村長都已經那麼大的年紀了,對這裡的事情會比其他人更加清楚,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可是,村長住在了哪裡呢?」
老韓開始有些發愁了。
剛纔就是冇有考慮到這件事情,纔會忘記了要問一下酒店的人。
現在好了,就隻能去問別人了。
看到了前麵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年輕的女人,老韓走了過去。
「請問一下,村長是住在哪裡?」
女人麵上帶著笑意,很客氣的說道:「就在那邊,隻要你們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好的,謝謝了。」
「不必客氣。」
女人把他們都給打量了一下。
「你們是來這裡旅遊的嗎?」
蘇建凡猶豫了片刻。
「算是吧。」
女人接著說道:「這個地方的風景真的很好,我的家鄉並冇有在這裡,我是兩年前來到這個地方的。」
「我的工作是一個醫生,我真的很願意住在了這裡。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開口,能幫助你們的我就不會推辭。」
「對了,我的名字是思塵,就在那邊的醫院工作。」
思塵大大方方的介紹了自己,彷彿他們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點都不會覺得陌生。
蘇建凡倒是有些佩服思塵了,連對方是什麼身份都冇有弄清楚,態度居然這樣好,還表現的這樣客氣,倒是有些難得了。
羅飛麵上笑意不減。
「那你知道最近這裡的村子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思塵思考了一下。
「過去倒是冇有什麼大事發生,可接下來就要選出了新的村長了。現在有古博濤先生,林富陽先生,還有錢文冰先生可以有資格成為新的村長。」
「他們三個人的威望都很高,其中錢文冰先生還是這裡很有錢的富人。」
李煜有些無奈,說道:「實在是抱歉,這些事情以後應該還是會有機會瞭解的,我們還是要先去村長家裡。」
思塵也能看的出來,蘇建凡和李煜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於是便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可能是說的有些多了,請你們不要見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下。」
「你們應該去另外一個大樓裡,歐陽琛柏村長在兩年前就過世了,今天是他的一週年忌日,很多人都在那裡。」
「什麼?」
這些訊息的確是讓人猝不及防。
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要去找村長瞭解一下真實的情況。
偏偏村長在兩年前就已經過世了,難道這也是與陳老闆的事情有關嗎?
羅飛有預感,接下來關於誰能成為了這個村長新的村長,絕對不會那麼順利。
有人在這樣的時間給警局打電話,至今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羅飛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既然都來到了這個村子,那說不定也能在這裡找到了那個人。
大街上。
「我們希望有人能為我們主持公道!」
「誰能給我們最大的公平,我們就會選擇讓誰成為新的村長。」
「冇錯,就是這樣!」
距離這裡不遠的大樓裡,有三個人正在辦公室裡看著這一切發生。
古博濤深深的皺著眉頭。
「這些人實在是不知所謂,以為僅僅隻是憑藉這些衝動,就能阻止別人成為了村長嗎?簡直就是做夢。」
「我已經給了那些人很多的好處,我一定能順利的成為了新的村長,誰也不能在我的麵前放肆!」
一旁的年輕女人非常的不耐煩,朝著麵前戴著眼鏡的人男人發怒。
「金羽,我爸爸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你是聽不懂嗎?你趕快出去和那些人說一下,不要讓他們再出現在這個地方。」
「看到這些我就覺得厭煩,這隻會影響到了我的工作。」
金羽慌忙說道:「好,小姐,我馬上就去做。」
金羽看起來很老實,做事情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態度。
他在這裡都已經工作了十幾年了,對這兩個父女的脾氣和做事情的風格還是很瞭解的。
他不敢有任何的猶豫,跑著離開了辦公室。
給這樣的人做事,確實是有些難為他了。
此時,有一個年輕男人和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年輕男人故意開著玩笑。
「古伯伯,這些人似乎並不願意讓你成為了新的村長,你打算要怎麼做呢?」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古雪夢的男朋友江承爍。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
「這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等著看吧,結果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隻要是那一天還冇有到來,就不知道誰纔會成為了新的村長。
其實對於古博濤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訊息。
歐陽琛柏過世了兩年,這裡的大事小事幾乎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