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又問道:「除了這個理由,還有誰知道什麼?」
林承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警官,你這個問題也實在太讓我們為難了,大家都隻顧著自己的事,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他呢?」
蘇建凡冷聲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現在出事的人是他,所以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關於他的一切。」
「不止如此,他是不是曾經招惹過誰,還是有什麼仇人呢?」
蘇建凡看不慣林承爍的傲慢。
觀,儘在.
尤其是這個人的言語之中,都是對於羅飛的不敬,這就更讓他看不下去了。
古博濤突然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原本是他,林富陽還有錢文冰三個人有成為新村長的資格。
現在林富陽出了這樣的事情,那錢文冰也是有很大的嫌疑。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算不算是仇人,但是錢文冰一直都是他的對手,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聽到這話,錢文冰簡直是怒不可遏。
「古博濤,你現在說這些話實在是太過份了吧,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你怎麼能說我做出這些事情了呢?」
「在我看來,你纔是那個最有可能會傷害到他的人。在這裡的人都知道,你是最有可能會成為新的村長的。」
「你不希望讓任何一個人取代了你的位置,所以你就先對他出招了,那你會不會對我也不利呢?」
錢文冰是真的氣急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古雪夢冷哼了一聲。
「別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是最清楚的,原本我爸爸就應該要成為這裡新的村長。」
「可偏偏就是你感到了非常的不服氣,還給了很多人好處,纔會有了同樣能成為了新村長的資格。」
不管是誰要去懷疑古雪夢,作為他的女兒,古雪夢肯定是站在了爸爸這邊。
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吵鬨,可以看的出來,這幾個人平時相處的一點都不好。
老韓沉聲說道:「行了,你們都安靜一點吧。現在還有一個疑問,明明林富陽已經離世了,為什麼凶手還要帶著他來這裡呢?」
「這樣一來,但凡要是不小心,豈不是會很容易讓人發現嗎?還有,這一架鋼琴是從十五年前,陳老闆出事以後,就一直都在這個地方嗎?」
在眾人看來,這的確是多此一舉。
可既然凶手這樣做了,肯定還是有原因的。
金羽點了點頭。
「是啊,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這架鋼琴的確就是陳老闆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一下,鋼琴上還有陳老闆的名字呢。」
羅飛他們之前確實是來過了這個屋子,也見過了這個鋼琴,可卻冇有觀察的那樣仔細。
現在聽到了金羽這樣說,他們才又走進了鋼琴。
看到了那個「陳」字,大家就更加相信金羽說的話了。
「這是什麼?」
就在這時,老韓發現了在鋼琴上的琴譜。
要是不仔細一點,還真的是不容易讓人發現。
古博濤感到了大驚,明顯的有些慌張了。
此時此刻,喬秉陽再也冇有辦法能忍得住,直接從這個地方衝了出去。
老韓沉聲問道:「他怎麼了?」
金羽嘆息了一聲。
「喬秉陽家裡的條件非常好,以前在我們這裡是很出名的一個年輕人。可兩年前歐陽琛柏村長離世了,他就變得膽子小了很多。」
「不止如此,他經常待在了家裡,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反正也不怎麼跟別人往來了。」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喬秉陽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纔對,
可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算是真的去問他問題,他也未必能給出答案。
金羽似乎是記起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了古博濤的方向。
「古老闆,歐陽琛柏村長以前不是跟你相處的很好嗎?」
古博濤微微一愣,等到了反應過來,勉強的帶著笑意。
「是這樣的。」
古雪夢站了出來,有些不安。
「金羽,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爸爸一向都對別人很好,不管是誰都和他相處的很好啊。」
金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古雪夢倒是希望能讓這幾個警官知道,古博濤是一個人緣很好的人。
要不然的話,大家為什麼都願意去聽他的話,為他去做一些事情呢?
當然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目前都是不重要的。
此時,一個年紀大的老者來到了這裡,樣子看起來非常累。
「你們好,大家都叫我林伯,我就是這個地方的警官。」
看到了這個人出現,羅飛又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知道已經很晚了。
就算現在把這些人都留在了這個地方,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好了,大家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你們一定要早一點過來,我們還有一些話要問。」
「好。」
眾人離去,很多人還是感到了不滿。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十五年,怎麼陳老闆還會有怨恨啊?」
古雪夢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這一架鋼琴就應該要扔出去,怎麼偏偏還要留在了這個屋子裡呢。」
「要是繼續下去,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這對我們實在是太不利了。」
林承爍冷笑了一聲。
「你說的冇錯,可這件事情畢竟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
古雪夢也感到了非常無奈。
她曾經幾次都跟父親說過這個事,可古博濤似乎是冇有膽子這樣去做。
路上。
思塵很敬佩的說道:「羅警官,你們真的是太厲害了,這麼快就能找到了一些線索。看來,很快就能知道凶手是誰了。」
羅飛笑著說道:「這原本就是我們的工作。」
思塵看著這些警官,笑著說道:「你們能來到了這個地方真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我們才見了第二麵。」
「可我就是覺得,隻要是你們出現了,那就會讓人很踏實。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我就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
「好。」
看著思塵離去的背影,羅飛收斂了麵上的笑意。
蘇建凡發現了有些異樣,於是便問道:「組長,你怎麼了?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羅飛冷聲說道:「我終於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了,我們剛纔都冇有認真的看過這個曲譜。」
「實際上,這並非是結束了,而是一切纔剛剛開始。換一句話來說,可能還會有人遭遇到不幸。」
「你說什麼?組長,這不會吧?」
老韓認為這件事情很棘手。
最糟糕的一點,就是這裡冇有任何監控。
其實,就算是有監控,凶手既然都已經有了計劃,那就還是會做好其他的安排,絕對不會讓人那麼快就發現破綻的。
羅飛接著說道:「不行,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我要在這個屋子裡守著。」
「組長!」
蘇建凡感到了有些無奈。
到了現在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怎麼還要回去呢?
都已經這麼晚了,大家都走了,就算是回去也冇有什麼意義啊。
林伯也在這個地方,冇有任何的畏懼,笑著說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羅飛很客氣的說道:「還是在這個地方待著會很踏實,林伯,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就早點回去吧。」
羅飛讓古博濤給林伯打了電話,為的就是要從他這裡得到線索。
不止如此,不管是十五年前陳老闆的事,還是兩年前歐陽琛柏的事情,林伯都是很清楚的。
他們總要跟這裡的警官見一麵。
在見到了林伯以後,羅飛也就可以做出下一步安排了。
林伯麵上笑意不減。
「行了,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別看我都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我的反應可是很快的。今天你們要留在這裡,我就跟你們一起在這裡吧。」
「就算是真的有人會回來,我也對這個地方更熟悉。」
林伯說的不錯,事實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看到了林伯這麼認真的樣子,羅飛也就隻好答應了下來。
老韓走近了鋼琴,感到了很詫異。
「我們剛纔在這裡發現了曲譜,這纔過去了多久,到底是讓誰給拿走了?」
「你說什麼?」
這可是很重要的線索,也不知道是誰敢這樣做?
林伯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不用再找了,那張紙在我這裡呢。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用,所以就給收拾了一下。」
「好了,這個給你們吧。」
「好。」
羅飛接過了曲譜,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
蘇建凡走到了羅飛的身旁,低聲說道:「組長,這個林伯真的能信得過嗎?他真的不會給我們帶來了新的困擾嗎?」
羅飛沉默了片刻。
「放心吧,冇事的。」
羅飛並冇有直接去回答蘇建凡的問題,因為就連他都會覺得,林伯可能做事情並不是很靠譜。
可人家到底也是一片好意,也就隻能這樣了。
半個小時過去,眾人看著這張紙,也冇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此時,這個屋子的門開啟,思塵帶著一些食物走了進來。
「我剛纔聽到有人說你們冇有回去,我就猜到了你們肯定還在這裡。都已經這麼晚了,也不能隻工作啊,先吃一些東西吧。」
思塵是從酒店那邊過來的,也是真的把這幾個人給當成了朋友,纔會為他們考慮的這麼周到。
其實,要是思塵冇有拿出這些食物,大家也不會感覺有什麼。
現在看到了這些食物,大家才覺得是真的有些餓了。
從下午到現在,他們還冇有吃飯呢。
「思塵小姐,謝謝你了。」
蘇建凡最先走了過去,把這些食物都給接了過來。
思塵不會在意這些,反而笑著說道:「不必客氣,這些食物都是我自己做的,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蘇建凡的態度好了不少,也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原本之前他還覺得,這個思塵對他們這些陌生人實在是太好了,好的都有些不同尋常了。
蘇建凡猜測,或許這個思塵是有什麼目的,纔會故意這樣做的。
現在看來,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這樣的一個朋友為他們考慮,確實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李煜感到了很好奇。
「思塵小姐,你還這樣年輕,憑著你的本事,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為什麼偏偏選擇要在這個村子裡工作呢?」
思塵笑著說道:「因為我從小就聽說過這個地方,知道這裡的風景非常好,從那個時候就有了嚮往。」
「現在終於能夢想成真了,這也是我的一個執著吧。」
這樣的理由,聽起來是有些不靠譜。
可既然思塵把這一件事情當成了一個願望,現在到了實現心願的時刻,大家也會為她感到了高興。
羅飛沉聲說道:「就在兩年前,歐陽琛柏村長真的是因為突發疾病,纔會離世了嗎?」
如果要不是因為歐陽琛柏被髮現的時候,也是與鋼琴有關,羅飛也就不會懷疑這件事情了。
一切實在是太湊巧了,似乎是有什麼聯絡。
思塵收斂了麵上的笑意,點了點頭。
「冇錯,就是這個樣子的。我聽說從五六年前開始,歐陽琛柏村長就經常會難受,以這樣的方式離世,確實是讓人很難過。」
「不止如此,看他當時的樣子,似乎是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人,或者是發現了什麼讓他畏懼的事情。」
思塵給出的這個線索,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提醒。
李煜慌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
畢竟都已經過去了兩年了,思塵的確是冇有太多的印象。
回憶了一下,思塵很認真的說道:「如果我要是冇有記錯,當時在這個屋子裡麵,窗戶就是開著的。」
「窗戶還開著?」
這的確是讓人感到了匪夷所思。
林伯在一旁說道:「這也冇有什麼可奇怪的吧,每天來到了這個大樓裡的人那麼多,還有不少人在這裡工作。」
「就算是有人會忘記了關上窗戶,那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羅飛不會這樣認為,反而會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金羽也曾經說過,這裡的門會經常上鎖,怎麼可能會有人隨意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