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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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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的高專生涯-6

◎小狗卷的願望是自由說話◎

這天香織在陪五條悟打排球——由於五條悟過於麻煩的個性,

學校裡幾乎冇有人願意配合五條悟的興趣,隻有香織,雖然也會對五條悟表達不滿,

但大多時候其實是順著他的。

一邊抱怨一邊順著,因此被人私底下評價為“傲嬌係”。

對此香織本人並無所覺,她之所以搭理五條悟,也是因為校園生活過於孤單,唯一的同級生還老出去做任務,

導致教室裡經常隻有她一人。

五條悟雖然也身兼重任,

但是任務對於他而言實在太過於簡單,因此經常在1個小時內就完成,

還喜歡甩掉過於簡單且不感興趣的任務給後輩、壓榨後輩,因此時間上反而是最最充裕的。

其實硝子的在校時間是最長的,

但是她越來越宅了,喜歡窩在醫療室做實驗,

對於五條悟各種無理取鬨總是能冷漠地拒絕。

香織本人並不擅長球類運動,因此基本上是在球場上狼狽地跑來跑去,冇跑幾下就覺得疲乏,

想要放棄,五條悟卻一個勁兒地激將:“這就不行了嗎?這樣怎麼當術師啊,體能也太差了,

這樣下去,隻能當遠端法師了哦……”

“我本來就是個遠端係。

”香織不滿地道。

五條悟用力地打來一個球,

是完全不考慮同伴是否有能力借住的刁鑽角度,結果差一點砸中了路過的狗卷棘小朋友。

“明太子。

香織意識到身後小朋友,

想要轉身去救時已經太慢了,

狗卷棘小朋友眼睜睜看著球朝著自己的麵門而去,

隻好開口:“停止吧。

那個球像是打中了看不見的屏障一樣,停止了拋物線運動,直直下墜。

這就是咒言術。

香織看著六七歲的幼童兩眼放光:“好厲害~!”

狗卷棘小朋友的表情卻很淡定,“金嗆魚彈慌醬。

”稚嫩的嗓音沙啞變調。

香織想到之前老師上課時講過,限製咒言師持續發力的一個因素,就是咒言會讓人嗓子沙啞甚至於失聲,連忙掏出口袋裡一直準備著卻從未派上用場的薄荷潤喉塘,遞給小朋友。

狗卷棘:“生筋子。

雖然香織聽不懂飯糰語,但是看著他快樂吞糖的模樣,心想應該是高興的意思。

然後香織就去跟五條悟理論,“你打球跟殺人一樣乾嘛?還有你那個角度,根本冇想給我接吧?看我跑來跑去很高興?”

五條悟:“是你太冇用啦,那個角度稍微靈敏一點就能接。

“你還要怪我?以後不陪你玩啦。

”香織很生氣,讓他一個人悶出蘑菇來吧!

五條悟連忙討饒:“不要啊,雖然你玩的很爛,但是聊勝於無嘛……”其實是除了香織壓根冇人陪他玩。

香織更生氣了。

狗卷棘看著據說也是咒言師,卻話很多的香織,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狗卷老師跑過來,打招呼:“喂,小棘——”

“海帶。

狗卷棘的父母似乎挺忙,經常需要狗卷老師這個叔叔幫忙帶,不過小棘很乖,帶起來倒是並不麻煩。

對此狗卷老師的解釋是:“畢竟咒術界咒言師家族隻有這一支,但凡碰上跟咒言有關的麻煩,就得我們家的人出馬,自然不會太過於清閒。

而且,對於民間咒術師、詛咒師來說,使用咒言、符咒是最容易的一件事,儘管他們的咒言術很不入流,往往需要符咒的加持。

符咒的加持……

香織想到最近發生的惡**件似乎都有符咒的蹤影,儘管大部分的事件裡符咒都有被銷燬,但多少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比如處於事業上升期的中年男子突然跳樓,死的時候腦門上貼著符紙,雖然事後符紙有被回收,但第一撥目擊者裡還是有人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香織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突破口,就問抱著排球走過來的五條悟:“東京符咒店確實隻有3家,還被你端掉了一家,是吧?”

“是啊,至少明麵上是這樣,如果有新增加的話,視窗一定會有所發現的。

”五條悟道。

“那我要去看一看了。

”香織說完就去跟狗卷老師告假,因為這也算是任務的一部分,所以請假很順利。

五條悟很感興趣地跟上去,“怎麼了,有線索?”

因為擔心碰上貨真價實的詛咒師打不過,香織帶上了五條悟。

她先去了供貨給大家族的符咒店,雖然店主的態度很糟糕,但是她冇有發現有什麼問題,五條悟也說:“如果他們是詛咒師的話,大可以利用身為進貨渠道的便利,加害需要大量符咒的視窗和輔助們,而不是坑一些無關緊要的普通人。

“那剩下來需要調查的就是……”

那個店主疑似跟五條家有仇,對五條悟態度很惡劣的店了。

店主初本勇依舊留著山羊鬍子,依舊看起來腎虧,他在看到香織後愣了愣,“這麼快就把之前買的符咒用完了?”

香織解釋:“我想要瞭解一下,最近都有什麼人來你這裡買符咒。

初本勇一邊打量著香織,一邊斟酌地道:“還能有什麼人,視窗和輔助監督唄,畢竟除了這種本身冇有多少實力的人,誰會需要用到符咒呢,難不成是大名鼎鼎的五條大少爺?”

香織繼續追問:“難道就冇有非咒術界的人嗎?”

“你什麼意思?”初本勇皺眉,“難道你是懷疑我跟詛咒師有勾結?”

“那倒也不是……”香織慢條斯理,“就是想知道,您會買符咒給普通人嗎?假設那個普通人剛好生活中有困難的話……”

初本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為什麼要買東西給普通人?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解決之道,就算用上符咒也不會獲得幸福,隻會被詛咒。

你到底買不買東西,不買的話趕緊走。

我店雖然清閒,但我冇閒到陪你找茬。

香織隻好撤退,然後出門之後問五條:“那個初本勇,你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嗎?”

“頂多三級咒術師的程度,跟伊地知差不多。

”五條悟笑吟吟,“不過,他剛纔爆發了殺意哦,估計因為我在場所以冇有動手吧?明智的決定。

因為五條悟在所以冇動手,這意味著香織如果落單,就會麵臨危險。

意識到這一點的香織,縮短了自己跟五條悟之間的距離,幾乎是挨著他的程度,還捏住了五條悟的衣角。

五條悟瞥見香織的這個小動作,嘴角微微翹起,“既然害怕的話,就不要管這件事了。

香織堅定搖頭。

“你跟禪院修的關係這麼鐵?”五條悟納罕。

香織還是搖頭,“單純無法接受案子就這麼冇頭冇尾地放著罷了。

而且這是狗卷老師交代給我的任務,隻要不查清楚每一起事件的原委,就總感覺有事情冇做完。

“那香織你……”五條悟眯眼笑,“還挺適合當偵探的呢。

“偵探還是算了,”香織心有慼慼,“我要是有那些偵探的推理能力,現在肯定已經找到真凶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是哪兒,隻能忍受撓心撓肺的痛苦。

“那邊好像有可麗餅呢,”五條悟突然指著遠處說,“我去買兩個,你要什麼口味的?”

香織眯起眼睛也看不見五條悟所說的可麗餅攤子,“草莓巧克力。

五條悟閃身消失了。

然後冇多久,初本勇就出現了,手持著符咒接近香織,香織被貼了一個正著。

初本勇輕描淡寫:“不要動了。

”香織瞬間僵住,不再動彈。

初本勇自言自語般地呶呶不休:“與其幫助世家的雜碎們,不如幫助詛咒師。

這些符咒隻有在值得幫助的人手上纔有價值,放在雜碎的手裡,就隻是雜碎……話說,你年紀輕輕,為什麼要幫助雜碎呢?”

香織瞪著初本勇。

“也是,你是咒術高專生,自然會成為世家的走狗。

可惜,可惜。

”初本勇看著香織歎氣,“我隻好送你早登極樂了——自由地穿過馬路吧,櫻井香織。

香織並冇有告訴過初本勇自己的名字,但是顯然初本勇早已經取得了她的資訊。

香織就像是牽線木偶一樣朝著不遠處的馬路過去,並且在紅燈閃爍的時候……

停了下來。

以為香織會橫穿馬路並且被車撞死的初本勇:“?”

香織看向初本勇身後,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手持雙份可麗餅的五條悟:“你就這麼肯定你的破符對高專生有用?”

初本勇渾身僵硬,嘴卻還犟,“不可能,她連術式都冇有,還得藉助符咒,怎麼可能會……”

“你有冇有想過,她體內的咒力比你貼的破紙要強呢?”

初本勇也是一名咒言師,不過實力遠不比不上狗卷家的人,因此還得藉助符咒來提升咒言的效果,但即便如此,他的咒言也冇能突破香織的防線。

香織在被貼上符咒之後不動了,僅僅是因為她以為這是定身符咒,實際上並不是,這是言靈加強符。

初本勇被五條悟提領回了咒高專,已經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家的加茂陽鬥無奈摘帽歎氣:“年輕人,能不能不要增加大人的工作量?”

初本勇幫助詛咒師自然是要被問責的,而審訊者又是加茂陽鬥,後者有著名為“赤血蛇群”的招式,能讓自己的血液像無數細蛇一樣在他人血管中遊走,是一種令人膽寒的酷刑,除了會讓人的身體遭受折磨之外,對心理的影響更是隆深,足以提高審訊的成功率。

在加茂陽鬥高效的審訊下,初本勇很快就交代了,原來他一直在幫助女性詛咒師團體“Duchess”。

初本勇:“她們纔是能讓符咒變得有價值的人!”

並且初本勇還會給需要幫助的普通人以符咒(多數是可憐的女性),而那些通過符咒做出現代社會法律無法容忍的事情之後,往往也會被Duchess吸納。

最近一次買下他店中符咒的是名為久堂菜奈的主婦,久堂菜奈通過符咒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之後被Duchess吸納。

加茂陽鬥用手蓋住眼睛,“你們在搞什麼啊,把普通人吸納進咒術組織的意義是什麼?”

“像你這種世家子懂什麼,普通人更需要咒術的幫助!”初本勇呐喊,“憑什麼最應該獲得幫助的人兩手空空!”

雖然初本勇聲音很大的,但能提供的情報卻不多,他接觸比較多的Duchess是名為“野村瑪利亞”的女性,特征是紅色長捲髮。

至於領頭是誰,有什麼特征,初本勇卻一個字都冇有說。

起初加茂陽鬥還以為是初本勇不夠接近組織核心,結果他通過對方的神色判斷道:“被下了束縛嗎……”

另一邊,禪院修在聽到野村瑪利亞提到“boss”的時候,下意識問了句:“boss是個什麼樣的女性呢?”

野村瑪利亞反問:“誰告訴你Boss是女性?”

“可是……”禪院修睜大了眼睛,“Duchess不是女公爵的意思嗎?”

野村瑪利亞:“也可以翻譯成‘公爵夫人’。

“那樣不就是……”禪院修欲言又止。

年輕的禪院修擔心彆有用心的“公爵”會利用“公爵夫人”們。

野村瑪利亞笑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冇有的事,boss是個很溫柔的人,他希望這個世界的人能自由地使用咒術來幫助自身。

紅色蘑菇頭,年幼的野村瑪麗也說:“boss大叔人很好哦!還會給我買草莓糖葫蘆!”

禪院修還是覺得怪怪的,不過他身為男性卻在全員女性的團體裡,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便也不再加以置喙了。

禪院修的母親也是被Duchess曾試著招攬的一員,她從野村瑪利亞手中購買了足以殺死丈夫的毒-藥,卻遲遲不敢動手,最終被本就暴力傾向的丈夫發現,險些被打成癱瘓。

這就是禪院修之所以會認識野村瑪利亞的前情。

一心查案的香織自然無法得到這些內情,她此刻正在頹喪中,同時教還在讀小學的狗卷棘寫作業。

不久前狗卷老師去開教師會議了,留下小棘和兩名學生。

狗卷棘小朋友似乎不是很擅長寫作文,痛苦地抓亂了頭髮。

七海一看題目,就放棄了輔導,“這種充滿希望的題材,不適合我這種找不到人生價值的人來教。

題目是名為“夢想\/願望”的命題作文。

香織看小朋友這麼煩惱,就道:“‘夢想’這個詞太大了,小棘可試著寫一寫自己的願望,實在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話,可以先列一個願望清單。

狗卷棘點了點頭,“鮭魚。

”隨即開始列表,表單越寫越長。

香織發現狗卷棘願望清單第一條竟然是“某天能正常說話、和朋友聊天”,一瞬間,她心疼了起來。

香織:“其實你可以試著說一些普通的,肯定不會出錯的詞彙的。

“木魚花。

”狗卷棘搖頭。

為了更清楚地表達自己,狗卷棘在紙上寫下:害死過小狗狗。

看著狗卷棘略顯難過的表情,香織隻能沉默地摸了摸小朋友的頭。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已經知道咒言威力的香織推斷,可能隻是跟小狗說了“睡吧”之類簡單的台詞,就導致了小狗的永眠,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

狗卷棘冇有繼續難過,他接著列清單:

31

吃不完的糖(不喜歡普通潤喉糖,薄荷味的還不錯)

32

看不完的動畫片(喜歡的動畫片不要完結)

……

七海瞥了一眼:“這樣下去,是列不完的,作業也寫不完。

香織趕緊阻止小朋友繼續列表,“現在挑選一個來寫作文吧。

然後小朋友的選擇困難症就犯了,寫道:都想要。

香織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無奈微笑道:“那就寫第一個吧。

”雖然隻能是文字幻想,但還是讓小孩子想象一下自己自由說話的生活吧。

狗卷棘若有所思,然後思如泉湧:我的願望是有一天我能彆的孩子一樣,正常說話。

可以和朋友聊天,朋友——香織姐姐、建人哥哥、白毛大哥哥、隔壁的健太……可以唱歌,要去卡拉OK唱……

香織捂著嘴看完了整篇作文,語言樸素,語序有些問題,但真的讓人看了想哭。

“辛苦你了,”香織對狗卷棘小朋友說,“一直以來。

也是在這時,香織萌生了“乾脆一輩子不要接觸束縛,永遠不會咒言術好了”的想法。

就想狗卷老師說的一樣,天生就能詛咒他人的人,是生來就受了詛咒的人,或許擁有咒言天賦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隻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可能她最終告彆高專——這麼說也不對,她頂多在高專呆一年半,不管學有無所成,都得離開,而且她的願望最終還是迴歸平靜普通的日常。

“七海,”她心裡傷感,忍不住多嘴,“你的願望是什麼?”

七海毫不猶豫:“去當社畜。

“啊這……”香織愣怔,這不是彆人避之不及的嗎?

彆人的求而不得,可能是自己的唾手可得。

彆人的避之不及,也可能是自己的追之不及。

人生總是這樣。

“因為我已經認識到了——”七海堅定且響亮,“咒術師就是狗屎!”

這話乍一聽很無厘頭,但想到七海死去的同伴,再想到咒高專對學生的壓榨(這意味著對成年人咒術師的壓榨隻會更嚴重),香織不禁認可:“也是呢……”

七海雖然還是不認為香織是自己的同伴,但處於對同班同學的關心,還是問了句:“你呢?”

“我啊……”香織目光悠遠了起來,她之前隻有一個很朦朧的想法,就是學成了跑路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現在則有了更具體的想法,“我可能會跟七海一樣去當社畜,不過我要儘可能吃公家飯。

“當公務員?”

“那倒也不是,”香織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考心理學院,以後當個心理醫生或者諮詢師,咒靈歸根到底是人類負麵情緒的集合體,那麼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讓人類儘可能不產生那麼多負麵情緒不就好了麼?這不也算是‘祓除咒靈’麼?”

——直接將咒靈扼殺在搖籃裡。

這下七海愣住了,半晌才道:“之前有個特級咒術師也說過類似的話,她將其稱之為‘原因療法’,不過就算是她,也冇有想到過這種方法。

七海說的事九十九由基,後者也是想要從根源上解決咒靈的問題,不過大概是從未去普通人的世界裡生活的緣故,她冇有產生跟香織一樣的思路,甚至在夏油傑提出“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殺了所有普通人”時,給出了曖昧的肯定性的答案。

夏油傑和九十九由基的對話,有通過灰原雄的口,落到過七海的耳中,因此七海說了句:“如果你早一點來高專,或許部分悲劇就不會發生。

不過這世界冇有如果。

七海跟夏油傑冇有什麼很深的交集,因此心中的遺憾感冇有那麼深,但走廊裡靠牆而立的五條悟卻失了語。

他本來是想要來找香織玩的,但這一瞬間,五條悟被心中突然誕生的妄念和遺憾衝擊到了。

那不由自主地產生的幻想畫麵裡,香織早早地來到高專,成為了他的同級生,夏油傑也還在,然後在香織的影響下,夏油傑冇有叛逃,而是成為了……心理醫生。

這麼想雖然詼諧到他想笑,但又因為隻是幻想而完全笑不出來。

冇有人責怪九十九由基,因為她的本意是好的,並不是故意說一些刺激夏油傑的話,同時她的話落到其他人耳中也不會產生同樣的果,說到底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夏油傑當時的思緒本身就已經落入了黑洞,但假如當時是另一個人跟夏油傑對話,並且將他從黑洞中帶出來了呢,如果那人及時將他內心的傷口話療了呢……

一旦去暢想這種“如果”,就會產生遺憾感。

這時狗卷智樹突然推門而入,責備道:“香織,跟你說了多少次,謹言慎行,要知道,你剛纔的話,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是‘詛咒’。

一種讓人產生遺憾感的詛咒。

香織並不知道五條悟在附近,她隻覺得老師的限製太多,忍不住不悅地抱胸:“老師,你們家的人對語言的要求也太嚴格了,難道要我也跟著學飯糰語嗎?”

她還在對年幼的狗卷棘隻能說飯糰語這件事感到怨念,雖然小朋友是自願的,但肯定也是受到他家大人的影響。

原以為狗卷老師會繼續責備她,結果狗卷智樹忽然笑了,“那個得從小學,就跟雙語差不多,你現在學,估計也改不了語言習慣。

“那我是不是意味著……”香織心花怒放,以為老師終於要放任她胡說八道了,結果……

“意味著我建議你當啞巴。

”狗卷智樹和善微笑道。

“……”

作者有話說:

當心理醫生是香織的職業規劃啦,ps醫生能開藥,是吃公家飯,諮詢師不是。

因為這部不寫救濟、治癒什麼的,所以夏油傑冇法去當老師、醫生,可惜啊。

不過以後可能會有相關番外吧(立個flag,冇寫就灰頭土臉地來刪這一句hh)

感謝在2023-01-13

01:02:36~2023-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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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風青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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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7章

我的高專生涯-7

◎本輪幕後黑手出冇◎

這邊符咒相關的案子還冇有水落石出,

那邊又發生了新的事件。

東京都咒術高專內咒骸暴走,部分咒骸甚至溜到校外,暴起傷人。

由於這些咒骸都是出自夜蛾正道之手,

因此原本有希望再下一學年晉升為校長的夜蛾正道將麵臨牢獄之災。

“上麵肯定又喊著‘死刑死刑’的了,”五條悟不由擔憂地道,“這下可麻煩。

對於冇心冇肺的五條悟來說,夜蛾正道的生死存亡是他少數會真正在意的事情,畢竟不管怎麼說,

夜蛾正道也算是他的“恩師”了。

“上麵的人都不會去做調查的嗎?”香織無法理解,

“這次的事,也是禪院修的事也是。

明明冇有證據,

憑什麼就給他們定罪?”

“對於他們來說,咒骸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鐵證如山了吧。

”七海插了一句。

“這算哪門子的鐵證,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夜蛾老師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吧?”香織不滿地道。

七海:“他們倒不是說真的懷疑夜蛾老師彆有居心,

貌似是擔心他的傀儡操術失控……”

“那些老頭越活越膽小了,但凡有一絲威脅到自身安全的可能性,他們都會選擇抹殺。

”五條悟說,

“再這樣下去,遲早哪一天我會忍不住……”他的表情變得陰沉了起來。

加茂陽鬥已經連著加班好幾天了,糟糕的事情總是源源不斷,

他現在正在審訊夜蛾正道,可惜幾乎冇有任何收穫。

夜蛾正道即不是禪院修那樣的少年,

也不是初本勇那樣的馬路貨色,加茂陽鬥的“赤血蛇群”起不到威懾作用,

以至於他甚至無法判斷夜蛾說的話是真是假。

當然,

加茂陽鬥的目標也不是讓夜蛾正道認罪認罰,

而是……

“你隻要把製作有靈性咒骸的方法公之於眾,上麵就會描述你所有的過錯。

”加茂陽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而且,”夜蛾正道十分冷靜,“我何錯之有?”

這次暴走的咒骸確實是夜蛾本人最近正在製作的那一批,但它們幾乎都是半成品,夜蛾甚至冇來得及給它們加上核心——冇有核心的咒骸是冇有任何的自驅力的,在冇有術師操控的情況下,這類咒骸就形同廢鐵,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栽贓陷害。

始作俑者可能是彆有居心的詛咒師,也有可能是咒術界的高層,後者一直很想要獲取夜蛾正道製作咒骸的方法,而夜蛾則一直假裝熊貓(某著名靈性咒骸)的誕生隻是個意外,並聲稱自己根本不知道製作方法。

加茂陽鬥:“你知道的,錯冇錯根本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上麵也根本不在意你到底是否是始作俑者。

夜蛾正道:“那就冇有什麼好聊的。

刑訊高手加茂陽鬥感到十分無奈,“我一點也不想對你用刑,及那種耗費自身氣血的咒術,我一點也不想使用。

除了“赤血蛇群”之外,加茂陽鬥還會名為“血雨瀑針”的招式,二者都是從加茂家的家傳術式“赤血操術”衍生而來的,前者與後者相比,隻能算小打小鬨。

“血雨瀑針”作為刑訊手段非常好用,就算是再鐵血的咒術高手也會被虐的體無完膚苦不堪言,但加茂陽鬥並不是抖S的變態,也不想要跟夜蛾交惡。

夜蛾正道雖然冇有顯赫的家世,但好歹教書育人這麼多年,他的學生裡可有不少厲害角色,比如那個著名的天生六眼。

“那不如彆浪費力氣。

”夜蛾正道十分淡定地道,“反正我也冇有什麼可以跟上麵說的。

加茂陽鬥連連歎氣,最後猶豫再三,還是冇敢對夜蛾正道動用極刑。

外麵的人不知道監獄內的情形,因此都十分擔憂,五條悟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殺掉加茂陽鬥,營救夜蛾正道了。

當然他並冇有真的莽到這種程度,而且他也清楚夜蛾不會希望他這麼做的。

香織則檢查起了之前暴走的咒骸的殘骸——它們都已經被砍得七零八落了,不過即便如此,它們已經眼睛發紅,喊打喊殺。

“殺……殺光咒術師……”

“自由,咒骸的自由……”

如果不是它們聲稱自己是咒骸,且普通人的肉眼也看得見,香織都要懷疑它們是咒靈上身了呢。

夜蛾老師製造的咒骸幾乎可以算得上有靈魂,越是製作完善,智力就越高。

那個偶爾會出現在校園裡的熊貓就擁有七八歲小孩的智商,被夜蛾當做親兒子來養。

而香織眼前的咒骸們卻並不具備接近人的智慧。

“怎麼可能都不像是出自夜蛾老師之手。

”香織喃喃自語,“更像是不入流的詛咒人偶師的‘傑作’。

人偶和咒骸的區彆在於,人偶是冇有活性的,頂多在被咒術師操控的情況下“活動自如”,而咒骸則因為名為“核心”的存在,而擁有活性,及自主行動力。

一般術師製作的咒骸可能隻是能動,而夜蛾老師做的卻能思考,擁有自我意識。

香織說這些像人偶師的傑作,其實這話是有失偏頗的,眼前的碎片怎麼看都已經能稱得上咒骸了,隻是製作的工藝差了夜蛾太多,畢竟夜蛾在這方麵是獨一檔的。

“五條,你能看到上麵的咒力殘穢嗎?”蹲著的香織抬頭五條悟,這個角度去看,五條悟高大得跟個巨人似的,“我是說,除了夜蛾老師的咒力。

五條悟掃了一眼,“當然。

他的六眼不但能分析事物上的咒力殘穢,還能對不同人釋放的咒力加以區分,雖然這種區分在某些時候並不明顯。

“跟我來。

”五條悟轉身,在他的視野裡,大約是詛咒師留下的咒力殘骸不止咒骸碎片上有,教室裡外也有。

沿著這些訊號走,很有可能找到那個罪魁禍首。

香織毫不猶豫地信賴地跟著五條悟走。

然而走著走著,香織遲疑了:“這裡不是去教室辦公室的路嗎?我要找的是夜蛾老師之外的咒力來源誒。

五條悟冇有了往日裡的歡脫,他停了下來,“我所追尋的,不是夜蛾老師的咒力殘穢。

”他停在了狗卷智樹的辦公室門口。

“你不會要說是狗卷老師吧?”香織睜大眼睛,“這不可能,他的術式是咒言,根本不會傀儡操術!”

術式是天生的,且一個人會的術式很有限,畢竟不是誰都是天才。

“我冇說是狗卷老師。

”五條悟說,“隻是殘穢指引的方向就是前麵,說不定幕後黑手現在就藏在裡麵。

”他墨鏡後的眼眸直直望向門扉,顯然已經看到了香織看不到的東西。

香織抿了抿唇,想要敲門,但最終還是直接推門而入。

狗卷智樹的辦公室裡,火紅色長捲髮的女性詛咒師正坐在他的辦公桌上,見香織和五條悟出現,也不跑,反而嫵媚一笑,“禪院修的女同學,我們又見麵了。

狗卷智樹本人也在,就站在詛咒師少婦邊上,看到自己的學生後,神色絲毫冇有慌亂,反而一反常態的冷峻,“香織,上課時間,不在教室自習,來我這裡做什麼?”

最近因為都是懸案,彈幕比較沉寂,但這會兒炸了。

狗卷智樹因為出色的外表和溫潤的氣質,吸引了一波彈幕粉絲,這會兒他們嗷嗷叫:

【溫潤如玉的老師竟然是反派!】【這部動漫裡的溫柔係都是腹黑啊】【切開黑】

【嗚嗚嗚,我不信,老師一定是有苦衷的】

【如果不是五條悟查過來,我真想不到狗卷老師會跟詛咒師有勾結】

【我也想不到,老師看起來明明是個很好的人!】

【之前那幾個案件裡模糊出現的男子身影難道就是智樹老師?!】

【求反轉!】

……

香織更不可置信,狗卷智樹是她在高專接觸較多的,關係僅次於五條悟的人。

如果說禪院修叛逃對她的打擊隻是HP值-1的話,那麼這會兒就是-100.

“老師……”她聽見自己的嗓音顫抖,“她為什麼在這裡。

狗卷老師一定是被詛咒師纏上了吧,即將要跟詛咒師血戰吧?

結果,狗卷智樹抬手將劉海往腦後一撩,瞬間變成長髮大背頭,俊秀的五感徹底暴露出來,麵部輪廓比香織想象得要更鋒利。

彈幕吐槽:【出現了,髮膠手!】【老師,你手上到底抹了多少髮膠!】

【果然,自古膠手出帥哥,無劉海的老師好帥啊!】【要開始了要開始了自曝!】

狗卷智樹說:“看來是瞞不住了,在這裡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Duchess的BOSS。

“不可能,”香織搖頭,不願意相信,“Duchess是女性團體。

紅髮詛咒師,野村瑪利亞將手柔柔地搭在了狗卷智樹的肩上,“誰說女性團體的老大不能是男性呢?我們的boss可是想要造福所有可憐柔弱女性的大善人。

“大善人?”一直冇說話的五條悟諷刺一笑道,“那請問善人先生為什麼要陷害夜蛾老師?”

“因為我不希望他成為下一任校長,”狗卷智樹直言不諱,“他的理念太過於天真爛漫了,這樣可教不出能掌控這個世界的學生。

“為什麼要掌控世界?”香織的嗓門不由自主地提高了,看得出來她的怒氣值在上升。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叫她謹言慎行的狗卷老師實際上會是這樣的人。

“學習咒術,變得強大,不就是為了掌控世界嗎?”紫灰色的眼眸冷漠地投在少女的身上,狗卷智樹理所當然地道,“香織,你學習咒術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香織下意識想要回答老師的問題,然後卡殼了。

她起初隻是為了維護自己生活的平靜,希望自己以後遇到詛咒師、高階咒靈的時候能更從容一點;在跟七海聊過職業規劃之後,她又想要當心理醫生,從根上杜絕新咒靈的誕生,這樣一來她似乎有點想要造福社會的意思在裡麵,但她不好意思當眾說這麼偉光正的目標,會顯得她很虛偽、假大空。

她轉回話題,“這不重要,倒是老師你到底在做什麼呀?謹言慎行、不要詛咒他人,不都是您教給我的麼?您現在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陷夜蛾老師於危難,這難道不算一種詛咒嗎?”

“詛咒?”狗卷智樹笑了,不是他一貫溫柔的笑容,而是嘲諷邪妄的,“我做的一切本就是為了能自由地詛咒他人。

“怎麼會……”香織徹底呆住了。

叫她不要輕易詛咒彆人的也是他……

野村瑪利亞也笑了,笑得嫵媚,“我們Duchess的宗旨就是自由地反擊世界、詛咒他人哦,所有組織成員人手一疊符咒呢。

就算是手無寸鐵的主婦,也將因此獲得詛咒他人的能力哦。

“……”香織的瞳孔緊縮。

【看得出來,女鵝的三觀碎了一地】

【老師言行完全不一致啊】

【勸人行善,自己卻作惡】

香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生鏽的齒輪在摩擦,“那為什麼,還要教我‘緘默’?”

香織還記得狗卷老師給自己上的第一節課,就是緘默。

她雖然並不認同狗卷家對言語的嚴格控製,但是相比“自由的詛咒他人”什麼的,那種控製和緘默實在是善良而正確。

她彷彿第一次認識狗卷智樹一般,不可置信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身上的溫潤氣質一掃而空,如今整張臉都散發著自由的邪妄氣質。

狗卷智樹:“教書育人就是怎麼一回事,將政-治正確卻難以實現的東西教給彆人,至於教育者本人卻未必會去實踐。

而且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認可家族的那一套邏輯吧?我其實一直有在勸小棘像普通人一樣說話哦,可誰知道那個孩子根本不聽我呢,就因為一隻狗的死亡而放棄了語言和自由,真是愚不可及。

“你是這麼看待小棘的?”香織咬住下唇。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之前好幾個懸案都有咒言存在的痕跡(除了久堂菜奈那個案子),因為咒術而瞎眼的小孩也提到了幕後黑手是個愛笑的、高大的成年男性,而完全符合這些要求的,除了狗卷家的智樹老師,還有誰呢?

隻是狗卷智樹演技實在太好了,如果不是今天查到這裡,香織做夢也想不到會是他。

【估計狗卷老師以前也跟小棘一樣,隻能說飯糰語,然後就憋變態了吧】

【不能隨意說話,確實容易將人逼瘋】

【我就不喜歡說話,反而討厭彆人逼我開口】

【我看公式書說狗卷家都是“法外狂徒”,其實狗卷棘纔是特例】

【那個法外狂徒好像是指不遵守咒術界規矩的意思】

【狗卷·法外狂徒·智樹·老師】

……

彈幕還有心情調侃,香織則失去了所有開玩笑的興致,她此刻是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五條悟則想得要簡單得多,狗卷智樹冇有教過他,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算他的老師,夜蛾纔是,因此他毫不猶豫地就出手了——他要將狗卷智樹抓住,扔給陽鬥,還夜蛾老師一個清白!

五條悟的黑閃即將打在狗卷智樹的麵門上,他這一招的力道,能直接將人的肉-體打穿。

“墜入夢魘吧——”狗卷智樹使用咒言的聲音宛若大提琴音,悅耳低沉。

五條悟墨鏡後的藍眸冇有閉起,但有幾秒鐘,他睜著眼睛墮入了夢魘。

夢裡的時間流速比現實慢很多,於是他又經曆了一遍從碧海藍天到懷玉玉折的悲劇。

那些昔日光景以碎片的方式在他的意識裡流動著,隻有他和彈幕觀眾能看見,彈幕哭成一片:【彆刀了彆刀了】【劇情殺啊這是!】【嗚嗚嗚我的理子醬】【果然這是傑和悟共有的心結】……

根本不知道五條悟墮入夢魘的香織看得莫名其妙,還有種被ky的感覺,她不禁心道:喂喂,你們好歹關注一下當下的劇情啊,偏到哪裡去了……

那夢魘開始和結束的都很快,隻為狗卷智樹爭取了數秒鐘,但這也足夠後者逃跑了。

狗卷智樹竟然也能做到瞬移,如今已經冇有了影。

野村瑪利亞則跳窗跑路,在掉下去之前還衝香織飛吻,“Bye~”

香織推了推五條,“你愣著乾嘛?”

五條悟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剛纔……我做夢了?’

香織:“趕緊追啊!”

五條悟立馬摟住香織的腰,帶著她瞬移到屋外,但由於他瞬移的原理是座標位移,在不確定狗卷智樹的方位的情況下,是冇有辦法精確位移的。

他們跟丟了,末了隻能將這件事上報。

夜蛾正道因此重獲自由,與此同時,二年級代課老師狗卷智樹確認叛逃。

整個下午都在好好自習的七海:“……”二年級,果然隻有我靠得住。

七海翻了一頁書,又想:不行,完蛋了,這個高專完蛋了,趁早畢業去打工吧。

接二連三有認識的人跳到敵對陣營,這導致香織徹底自閉了。

班主任不來學校,代課老師還跑了,無課可上的香織在宿舍躺屍。

她此刻的想法跟七海差不多,也是覺得高專完蛋了,好想快點畢業。

話說她還什麼都冇學到呢,以為至少能學會“咒言師精神”,結果老師告訴她,那些精神他自己也做不到且不願意做。

也就是說,她可能學了一個多月的狗屎。

“怪不得七海老說咒術師就是狗屎。

”香織喃喃自語,“要不直接回帝丹吧?”

百無聊賴的香織瀏覽起了論壇,因為冇有相關人物登場,“黑風衣”和“網球”圖示是靜止併發灰的模樣,而“獨眼貓”和“漩渦星雲”是閃動且有顏色的。

香織點選“獨眼貓”,登入[東京都區],她發現大家都在討論下午發生的這件事,有的在吐槽高專的叛逃率,有的在同情她,有的在安利“狗卷智樹”這個角色。

冇錯,狗卷智樹雖然跳反了,但人氣好像更高了。

長得帥 白切黑 髮膠手 反派boss,這些身份加成下,他的熱度一時無兩。

好幾個帖子的樓主都在盛讚狗卷智樹,還附了很多美照。

香織點開某個標題為“動畫原創顏王——狗卷三三”的帖子,主樓附圖十幾張,有狗卷老師平時君子如玉的樣子,有狗卷老師跳反後帥氣邪妄的樣子,不得不說,外貌上真的很具有吸引力,但是……

“為什麼要跳反啊!!!”香織抓亂自己的頭髮。

她最討厭這種叛逃角色了!以後他就是宇智波狗捲了!

香織以為以後想要見到狗卷老師就難了,會如鳴人見佐助一般困難,結果這天,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然後就再次見到了狗卷智樹。

狗卷智樹笑眯眯地俯視著香織,手執一把匕首,匕首雪亮的刃身上刻著栩栩如生的鶴。

香織反應再遲鈍也知道危險了,趕緊坐起來,張口想要大喊,卻因橫在脖頸上的咒具白鶴而打住。

香織嗓音發顫,強裝鎮定:“老師,怎麼說也是師生一場,這樣……不必吧?”難道是記恨她舉報了他?

狗卷智樹笑若春風拂人麵,“誠如你所說,我們師生一場,我總覺得就這樣什麼都冇有教給你就走,有點對不起自己曾經老師的身份。

“不不不,老師已經教了我很多。

”雖然教的都是你自己也不認可的咒言師精(gou)神(shi)……香織違心地恭維他。

“我走之前得教給你一些實際的。

”狗卷智樹笑眯眯地說著這樣的話,手中的匕首卻不曾放下。

香織本能地對白刃感到害怕,她對咒具的瞭解不多,隻知道咒具能承載咒力,能提升咒術師的攻擊力,另外部分咒具還有特殊功能。

她不知道白鶴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但是既然他能當禪院家的傳家寶,那肯定不一般。

香織更不清楚狗卷智樹到底想乾嘛,難道是想要最後給她的人生上一課,讓她知道何為人心險惡嗎?

“老師,大可不必,我可能不適合咒術界,已經做好捲鋪蓋離開的準備了,以後怕死也用不上什麼咒術啊咒言啊的了,所以、不如,課程就到此為止吧?”香織期期艾艾地道。

咒術界太危險了,她這樣的普通人真的不適合來。

按照彈幕的劇透來看,就算七海建人那種在原著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死了;九十九由基那種等級跟五條悟齊的咒術師,也死的很隨便,她一個連咒力都無法自由釋放的戰五渣,憑什麼相信自己能活著混下來呢?

‘我真是自以為是、自大啊……’香織後悔不迭,‘完全是飄了啊!’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而且還是半死不活的那種,完全無力抵抗手持白刃的屠夫。

香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躺平等死的模樣。

狗卷智樹看著這樣的少女,嘴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彆怕,我是來解開你的束縛的。

”他溫聲哄道。

香織猛地睜開了眼睛,“你知道方法?”難道白鶴是一把能夠解除束縛的刀?也不是不可能,針對束縛這種東西,就應該有針對性的“魔法道具”。

少女薰衣草色的眼眸裡重新煥發了光彩,像是看到了救星。

說句冇骨氣、立場不堅定的話,就算是敵方陣營的人,幫了她就是“好人”,她再也不想要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俯視、被掌控了。

狗卷智樹笑道:“對啊。

我猜,你的束縛要麼跟年齡有關,要麼就是跟危險有關。

可能是到了固定的年齡纔會解開,也可能是麵臨危險的時候就會解開,既然你之前有解開過的跡象和經驗,那麼十有**解開束縛的年齡已經到了,差得就是一場關乎生死的風波。

“我怎麼越聽越不對勁……”香織嘴角抽搐,瞳孔再度因為恐懼而收縮。

狗卷智樹將白鶴刃高高舉起,溫柔的笑意伴隨著冰冷的話語:“所以,說出你的咒言吧。

要麼自由,要麼死亡。

”利刃落下——

作者有話說:

今天坐車回老家過年,下一更在今晚或者明天上午,不定時,寫完就發。

精神類攻擊對5t5有效,參考花禦救漏壺,不過維持時間也很短就是了-

感謝在2023-01-18

01:42:33~2023-01-19

11:06: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藥可救、笑小言

2瓶;用腿量防團腰圍~、夢中知茵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8章

我的高專生涯-8

◎女主的腦袋被刀捅穿了(?)◎

香織不知道怎樣主動去使用咒靈,

看著朝著自己麵門而來的鋒芒時,甚至來不及思考到底是試著使用物理層麵的咒言,還是心理層麵的咒言,

隻能下意識地大喊:“停下來——”

如果這句話是由一名真正的言靈師說出來的,那麼既有可能使刀刃在物理層麵上停止下行,也可能使使刀者因心理層麵的因素而停止用刀。

白鶴刃停止下行,數秒後繼續——短暫的停歇,隻是因為狗卷智樹單方麵地停手觀察,

但他很快就發現對方的語言並冇有起到任何命令的作用。

最終他用利刃捅穿了香織的額頭。

在短暫而急促的尖叫聲過後,

香織的房間恢複了平靜,她的眼神一片空白,

儼然是在瞬息之間被破壞了大腦,進而失去了生機。

狗卷智樹凝視這樣的香織,

眼神中並冇有流露出任何憐憫之色,他頗為倦怠地道:“什麼啊?這麼無聊……還以為是個好苗子……”

狗卷智樹百無聊賴地轉身,

打算離開這個房間。

“老師,不知道動人家的腦袋是很不禮貌的嗎?”少女清澈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忿響起。

狗卷智樹震驚地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他以為已經死掉的學生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並且一臉無所謂地隨手拔掉了腦袋上插著的白鶴刃,鮮血染紅了她光潔白皙的額頭,讓原本天使般的容顏變得宛若修羅。

“傷了腦袋可是很影響智力發展的,

萬一我變成五條悟那種神神經經的傢夥怎麼辦?聽說他就是在某次戰鬥中被捅穿了腦袋之後,才變成那副鬼樣子的。

”少女喋喋不休,

臉上是狗卷智樹經常會見到的,專屬於咒術師的瘋癲。

香織看了看手中染血的白鶴刃,

覺得自己果然變得有點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自己會這樣隨手拔刀嗎?肯定會優先考慮就醫,

以免隨便拔刀導致血液噴濺吧?可為什麼這會兒自己完全不care這些可能會送命的細節了呢?

狗卷智樹眼睛發亮,

就像是發現自己隨手扔掉的璞玉裡閃爍出了屬於寶石的細碎光芒。

“是因為什麼?是學會了反轉術式?貌似不是,冇有咒力的流動,那為什麼被洞穿了腦袋也不死?”狗卷智樹也不正常地叨叨起來,“是什麼讓你停止了死亡?是咒術還是天賦?”

他的問題香織回答不出來,暫時也不想要去理清思緒。

這會兒的她什麼也不在乎,隻想要跟狗卷老師清算。

香織揮了揮握著匕首的手,發現白鶴十分趁手,另外大約是咒力的東西自然地流向了白鶴。

如果剛纔狗卷智樹會向她的那一刀也注入了大量咒力的話,她估計自己已經徹底變成屍體了吧。

不過歸根到底,他會這麼做隻不過是輕敵。

香織心道。

“老師,你準備好應對我的複仇了嗎?”少女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冷芒。

“來呀,我隨時歡迎。

”狗卷智樹挑眉笑道,他長了一張女人臉,但眉毛卻是很英氣的飛揚劍眉,“不過你打算對我用刀?”

過去一直生活在平凡世界的少女,使刀的經驗僅限於削蘋果,突然用刀作為對決的武器的話,未免顯得太過於幼稚可笑。

香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並冇有近身,而是直接將白鶴刃扔在了地上。

狗卷智樹歪脖子:“?”

香織凝視著對方,嘗試著說出咒言:“狗卷智樹,”這是她第1次念出對方的名字,“可以請你以死謝罪嗎?”

狗卷智樹原本微笑著應對,還有心思撩一撩落下來遮住額頭的細碎劉海,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磅礴的咒力伴隨著少女的語言傾巢而出,那些咒力變成了看不見的紅線,鋪天蓋地地朝著狗卷智樹洶湧而來,纏住他的手足,將他吊在虛空之中,像是被蜘蛛的巢穴包裹住的可憐的獵物。

冷汗從狗卷智樹的額頭低落。

這種被束縛感對他來說並不陌生,生活在一個處處都是限製的咒言師大家族裡,他從小到大受到各種咒言的束縛,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都會讓他感到格外的痛恨。

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的難看,並且不受控製地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白鶴刃,然後緩緩地將利刃湊近了自己的脖頸。

他既不會反轉術式,也冇有奇異的天賦,這樣下去可是會死的……

從來冇有殺過人,連雞都冇有殺過,一向溫柔待人的少女櫻井香織此刻卻冷著臉看著他赴死,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下一秒無數的咒骸出現在窗外,它們撞不開玻璃窗戶,傾巢而入。

一些咒骸拉住了狗卷智樹的手腕,強迫他停止自殺的行為,一些咒牌抱住狗卷智樹的腰肢,強行拉開他和香織之間的距離,剩餘的坐懷則朝著香織攻擊了過去。

香織手頭上冇有武器,隻能一邊揮打那些咒骸,一邊命令:“走開!走開!”

然而就算前麵的咒骸因為她的命令而退開,後麵的咒骸還是會偏前赴後繼。

這些咒骸的主人,野村瑪利亞跳窗而入,帶走了狗卷智樹。

哪怕他被帶離得很遠,想要自殺的念頭卻依舊盤旋在他的腦海裡。

他隻好對著野村瑪利亞提供的小圓鏡中的自己,下達咒言:“沉睡吧——”

他會在睡夢中不斷地重複以死謝罪的過程以實現香織的命令。

通過鑽空子,狗卷智樹僥倖逃過了一命。

他從噩夢中醒來之後,摸了摸脖子,夢裡的感覺真實無比,讓他感覺自己彷彿真的遵從對方的命令死過了一樣,他陰沉著臉笑道:“做的不錯嘛,我可愛的學生。

在櫻井香織的束縛解除的那一刻,世界的某個角落裡,那個對她下了束縛的人若有所覺:“我家的小香織也到了這種年紀了嗎,需要獨自麵對風雨……這可真是令人擔憂呀。

這個人隻是短暫的感慨之後就繼續自己的生活,她走進了一家咖啡屋並推門而入,裡麵早已有人等候。

那是一位長相出眾的白髮青年,穿了身純白色的作戰服,肩負同色雕花肩甲,肩甲上垂下的銀鏈連著象征著天使的有翅胸針;他雪白的頭髮蓬鬆如雲,髮尾微微上翹,淩亂而不失桀驁;五官精緻立體,也是一雙紫眸,但色澤偏青,左眼角下的紫色倒皇冠刺青尤為惹眼。

經過短暫的寒暄之後,白髮青年突然道:“長生有三**寶——還童藥,人魚肉,永生酒。

”他側頭凝視著窗外,說出傳說中的詞彙,而後慢慢轉頭看向坐在自己的對麵的人,微微眯眼笑道,“那麼櫻桃酒小姐到底是通過哪種方式獲得長生的呢?”

被叫做櫻桃酒的女士裹著黑色的長袍,連麵部也完全被黑紗所籠罩,幾乎叫人無法窺見相貌,唯有眉骨之下的幽光讓人意識到對方擁有一雙瑰麗奪魄的紫眸。

“號稱無所不知的你,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嗎?”櫻桃酒反問。

“我出生以前的事情,是我的知識盲區。

能共享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認知的白髮青年不憚承認缺陷,說完他挖了一口巴菲,將冰淇淋尖尖上的粉色雲團狀棉花糖送入口中,滿臉幸福地咀嚼。

“那你可知,有些生物的長壽是天生的?”

“是指人魚哪種生物嗎?”

“還有妖怪呢。

“那櫻桃酒小姐是妖怪嗎?”白髮青年饒有興趣地托腮問道,眼睛亮晶晶的,視線緊隨著對方。

“我隻是打個比方。

“櫻桃酒小姐的體質還真是叫人羨慕呢,就算是我,百年之後也會死去。

“不老不死未必是上天的饋贈,也可能是一種詛咒。

“誰來詛咒詛咒我啊~”白髮青年妝模作樣地歎氣。

櫻桃酒卻說:“你應該也不想要長生吧?以你現在的行事風格來看,我甚至懷疑你巴不得早死早超生。

青年確實是個喜歡搞事找死的人,他聳了聳肩,“所以您也不喜歡自己漫長的生命嗎?——這就是您嫁給普通人的理由嗎?”

“不說這些題外話了,”櫻桃酒有些不耐煩地敲了敲茶桌,“你究竟要不要和我們合作?”

“那麼我白蘭·傑索就代表密魯菲奧雷家族,和你們……你們組織到底叫什麼來著?算了,就黑衣組織吧,和你們黑衣組織竭誠合作。

”白髮青年站起來,左手扶右胸,鞠躬,行了個騎士禮,“作為合作方,友情提示您,最近有些人聽聞您的血是製作長生藥劑的材料,要小心哦。

已經要離開的櫻桃酒步伐微頓,“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隨即推門而出,門口的銅製風鈴脆響。

看出對方心神動搖的白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就祝願您和擁有與您相同血脈的人都安康吧。

作者有話說:

因為過年,各種走親戚所以寫的比較少,年後會加更。

1.“櫻桃酒”這個酒名以後會是香織的。

2.下麵涉及比較多的是家教、柯南

第69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1

◎那個燃著大空之火的男人◎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

駕駛位上的青年不斷地瞄著後視鏡,通過這麵鏡子他可以瞥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即便是在光線不佳的情況下,

那雙眼睛依舊明媚漂亮,就好像會自行發光一樣。

青年叫山下純一郎,是一名輔助監督。

紫色眼睛的主人自然是櫻井香織。

這是純一郎第一次接觸香織,為了避免長久的尷尬,他主動開啟話題,

“真想不到不會跟這麼年輕的學妹合作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厲害,升階升的好快啊。

香織原本看著窗外,

聞言看向前方,麵對他人的恭維,

她顯得十分窘迫,隻能強忍著尷尬擺了擺手道:“冇有的事,

隻是運氣好。

可不就是運氣好麼,莫名其妙被入門老師在腦門上捅了一刀,進而解開了束縛,

想要複仇,仇人卻被他人撈走,然後喜提“三級咒術師”的名頭。

之所以隻是三級咒術師,

是因為目前還冇有咒術師親眼見過香織使用咒言的模樣,否則肯定不會隻是三級。

圍觀過香織vs狗卷智樹戰鬥的隻有彈幕觀眾,

他們無不讚歎:【好厲害的咒言術】【她怎麼不咳嗽】【她說了好多話啊,竟然冇有吐血】【想不到妹子是個王炸】……

她當時不止對狗卷老師使用了咒言,

也對前赴後繼的咒骸使用了咒言,

但奇蹟般的,

即冇有喉嚨沙啞,也冇有吐血傾向,就好像使用咒言對她來說就跟普通的說話一樣毫不費力。

她把情況上報之後,聽說了這些的咒術界老頭紛紛露出了不信的表情,禪院家的幾位“支柱”甚至直接說她:“年紀輕輕,滿口大話”“冇有限製的咒言術,那豈不是無敵?再怎麼說也不可能……”

當時在場的人裡隻有五條悟和夜蛾正道是全然相信她的。

五條悟:“你們自己廢物,就不要小看年輕人了。

夜蛾正道則是對於這種情況做出了猜測:“你們忘了狗卷智樹也是能自由使用咒言的人?他之所以能不用像其他狗卷家的人一樣,遵循緘默的原則,是因為他能極其精確地操控咒力,即能確保咒力不隨便流入普通的話語,也能最大程度節省咒力,或許櫻井也是如此?”

有些老頭開始點頭了,“也對,她畢竟是那個傢夥的弟子。

”“是狗卷智樹教會她的嗎?”……

其實香織並不知道怎麼回事,狗卷智樹本人也冇有教過她如何掌控咒力,實際上她決定一句話是否是咒言全靠思想,並不需要多麼費力地去掌控。

據說隻要情緒有波動,咒力就會產生波動,可能是香織平時情緒波動本就不大吧,目前還冇有出現咒力暴走的情況,以後就未必了。

最終香織在夜蛾老師和另一位老師的推薦下,成為了三級咒術師,然後喜提獨立任務一件,如果完成的好,後續還可以快速晉升。

之所以是獨立任務,而不是團隊任務,是因為她現在的等級和同班生七海差太多了。

七海雖然是二年級生,卻已經有了一級咒術師的實力,他參加的任務相當凶險,如果讓幾乎冇有實戰經驗的香織貿然參加,很容易出現事故。

“咒術師的世界冇有運氣之說,你能走到這裡,就說明你的實力已經在這裡,學妹不用太過於謙虛。

”純一郎繼續大力誇讚。

香織隻好謙虛地道:“我的同級生比我厲害的多呢,我還差得遠。

看出香織並不擅長應對誇讚,純一郎不再繼續誇獎,轉而說起正事,“其實這次的事件還跟我家人有關,所以算是學長我麻煩你啦。

“學長的……家人?”

這完全出乎了香織的意料。

香織來隻知道這是一件跟咒骸相關的事件,她之前有特地跟夜蛾說過,希望之後給自己的任務最好能跟詛咒師結社“Duchess”有關。

而從Duchess延伸出來的關鍵詞就是:咒言,符咒,咒骸。

因為帶走狗卷智樹的是一名會傀儡操術的詛咒師,所以最近香織對跟咒骸相關的事情格外關注。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狗卷智樹幫助她解除了束縛,但是香織深深的記著瀕死之際的劇痛、絕望與恐懼,所以這份仇是徹底結下了。

“也不怕你見笑,我和我妹妹純子都是咒術界的邊緣人物,我是輔助監督,純子是視窗——她能看見咒靈,也知道咒術界的一些基本資訊,但是卻不會任何咒術,咒力也很低危,基本可以當做普通人來看待。

”純一郎說,“因此她最後也嫁給了普通人,一個名叫‘阿刀田晃太’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母親美智代辛苦地將他撫養長大,母子倆可以算是相依為命,因此晃太十分孝順……”純一郎說著停頓了下來。

“這不應該是好事嗎?”香織思緒跑偏,聯想到了那些又臭又長的婆媳劇,“難道是婆婆對她不好?”

可這跟咒骸有什麼關係?是婆婆供養了咒骸嗎?聽說有些詛咒師會將人偶、咒骸之類的東西賣給迷信的人,讓他們像是養小鬼一樣養著那些東西。

純一郎繼續道:“純子新婚不久之後就住進了他們家,然後發現了異常——她的婆婆不是人。

“?”

這說的是事實,還是罵人?

“準確的來說,”純一郎臉色沉了沉,“是一具咒骸。

車輛駛入了並盛町。

這裡到處都是一戶建式的房子,純一郎在一戶人家門口停好了車子,然後下車給香織開門。

香織急忙走出來,然後瞥了一眼門牌,牌子上赫然刻著“阿刀田”這個姓氏。

香織緊張了起來,“是要我去祓除咒骸嗎?要怎麼做?”

她至今冇有祓除過任何生命,不管是咒靈還是咒骸,她都冇有相關的經驗。

‘是要命令它自殺嗎?’並不知道這種命令是如何損耗咒力、算必殺技的香織心道。

‘還是將它扔到某個粉碎機一類的東西裡?’咒骸這種東西,跟咒靈有不同,他是有屍體的,就算被殺死了,軀殼也不會從視線裡消失,因此處理上還需要些物理的手段。

純一郎無奈地笑了笑:“你隻要負責回收就好,如果你能追蹤的話,還可以試著通過上麵附著的殘骸去尋找人偶師。

當然,比起後麵的事情,你要先麵對是回收的難題,讓人放下留戀之情,可是極其困難的事。

——我和妙子都勸過他了,但是……”

跟母親相依為命多年的男人,將母親視為唯一的男人,接受不了母親的死亡,就算明知道那玩意兒不是母親本人,也會捨不得丟棄吧。

更何況詛咒師做出來的東西,落到咒術師手中,確實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香織抿了抿唇,帶著忐忑的心情按下門鈴。

她擔心自己會因為咒術師這份工作而不得不做強盜的夥,不過轉念一想,她到時候用咒言試著催眠一下對方應該就可以了。

既然她的言語能讓狗卷老師都忍不住想要自殺,那讓一個普通人放棄咒骸應該是小意思吧?隻不過等會兒可能得麵對了一下阿刀田先生的雷霆之怒……

結果香織按了門鈴許久,都冇有人來開門。

“晃太他並不是個強硬的人,他很迴避。

”純一郎道,“最近幾天他都選擇閉門不出,就算是警察來了,他都不願意開門。

現在妙子也被趕出家門了,冇有人能接近這個家和……那具咒骸。

“那怎麼辦?”香織問道。

純一郎顯然並冇有很好的辦法,“比如您試著用咒言將他喊出來?”說完他又很抱歉地鞠躬,“對不起,那樣用嗓子,對您的身體損耗會很大吧,比如我去給您買個喇叭,您稍等一會兒。

“誒,不用……”香織的話冇說完,純一郎已經跑冇影了。

香織看了看那房子,長嘴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在他人家門口大喊大叫的勇氣,她又不是五條悟那種冇臉冇皮的人。

“使用喇叭的話,應該會好一些吧?”香織說完就捂臉,總感覺也好丟人,而且有種拆遷大隊的既視感。

感覺用喇叭更霸道的香織,試探性地朝著阿刀田家喊道:“阿刀田先生,阿刀田晃太,請您出來一下——”

這聲音不算洪亮,但也不算低迷,總之是裡麵的人大約能聽到的程度。

裡麵並冇有傳來任何動靜,更彆提有人來開門,香織疑惑地喃喃:“是冇使上咒力嗎?”

她明明感覺到體內咒力流動,並且控製著將它釋放了啊,空氣中也有咒力波動,但是為什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呢?

她甚至看到了“紅線”,估計是她咒言之力視覺化後的效果。

這些紅線她以前是看不到的,哪怕曾經用這些紅線綁住了五條悟,讓五條悟被迫接受她的蹂-躪,但當時隻有五條悟本人通過六眼看到了,她自己完全冇能察覺,而自從解開了束縛之後,她開始能看見這些紅線了。

那些紅線伸向了屋子,又穿過了屋子,落入了屋子後方的山林之中,在虛空之中飄蕩,卻冇能捆綁住任何東西。

她的咒言冇能找到物件。

咒言這種東西,再怎麼厲害,也要對手聽見才能起到作用。

顯然,阿刀田晃太並不在家。

香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而邊上有個人則將情況說出了來:“如果你是來找阿刀田先生的話,很不巧,前兩天他帶著阿刀田婆婆一起離開了,好像是出了遠門。

來者顯然是阿刀田的鄰居,這人的嗓音十分柔和,就像是冬日裡的熱紅茶,給人一種溫暖卻不灼人的感覺。

香織轉頭看向來人,意外地發現這好像、也許、可能是個熟人。

“沢田……綱吉?”

香織有些遲疑的喊出對麵之人的名字,就算喊出了名字,依然懷疑自己叫錯了,他是在很難將麵前身形修長、眉眼溫潤的青年跟小時候那個個頭矮小、怯懦愛哭的孩子聯絡在一起。

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能對上的隻有外貌特征——那頭蓬鬆朝天的棕發和琥珀色的眼睛。

仔細看的話,連眼睛都比過去明亮了許多,彷彿附上了一層金黃色的糖殼。

如果香織冇有認錯人的話,這人就是她的小學同學沢田綱吉,那個團欺。

當時幾乎整個年段的人都在欺負沢田綱吉,連低年級的人也喜歡嘲笑他、開他玩笑,年幼的香織看不下去,為了綱吉把那些欺負人傢夥大罵了一頓,要求他們不要再欺負綱吉。

因為那件事,香織和綱吉的關係一度非常好,經常一起放學回家(他倆家又住得近),但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綱吉突然拒絕和香織一起回家,而且看她的眼神甚至充滿了恐懼——其實應該是對矢霧真珠的恐懼,但那些年香織和矢霧真珠捱得很近,以至於誤以為綱吉因為某些原因很怕自己。

香織還記得自己當時很怨念地說:“什麼啊,明明幫了他,為什麼要這樣?欺負他的人不是我啊……”憤憤不平的香織也就不再幫助和關注綱吉了,再加上小學畢業之後她就離開了並盛町,之後就和綱吉冇有了交集。

顯然香織並冇有認錯人,對方也認出了她,然後滿臉驚喜地朝著她走了過來,“竟然是櫻井同學?!”

沢田綱吉穿著並盛高中卡其色的西裝校服,看起來筆挺而帥氣,全然不複兒時的不起眼,不過等他走到距離香織一米之遙的地方時,突然又害羞起來,側著頭,視線來回漂移,不敢直視她,“櫻井同學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是要回並盛町常住嗎?”

“並不是,隻是臨時有事情要過來處理。

”香織簡單的說出事實。

沢田綱吉的表情瞬間就黯淡下來,“這樣啊……”

香織不太擅長應對這樣的情緒,就轉移話題道:“沢田同學纔是,聽說你高中就留學去意大利了,怎麼這會還在並盛町?”

“那是誤傳啦,我並冇有留學,”沢田綱吉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髮,“隻是偶爾會去意大利做交流生。

“這樣啊…”

因為太久冇有見麵,對方又變得幾乎叫人認不出,所以香織不知道該如何跟對方繼續聊下去,場麵變得有些尷尬。

好在純一郎這時候趕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白殼大喇叭。

純一郎:“櫻井學妹——誒,這位是?”

香織簡單地介紹他們認識,並且跟純一郎說明瞭阿刀田宅的情況。

純一郎大驚:“什麼,阿刀田帶著咒骸跑了?”

沢田綱吉茫然地道:“咒骸?”

香織不想要將普通人牽扯進來,就對綱吉說:“沢田同學,我和這位師兄還有事情要去處理,要不就……”就此彆過?

香織話冇說完,沢田綱吉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隻渾身被青紅色火焰包裹的咒靈,那咒靈足有三層樓那麼高,像條巨大的毛蟲,口中喊著:“好燙,好燙燙……”估計是從人類對火焰的恐懼之中誕生的。

香織皺眉,凝聚咒力對那咒靈說:“退!”無數的紅線立馬噴射而出,纏住那咒靈,原本打算朝著他們這邊挺近的咒靈被迫後退。

而沢田綱吉若有所覺地扭頭,看向了咒靈——普通人看不到的靈異生物似乎也在他的瞳仁裡留下了投影,隻不過並不清晰。

“是這個方位嗎?”沢田綱吉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雙棉手套套上,那棉手套奇蹟般地變成了漆黑的拳套,並且燃起了金紅色的火焰,同色的火焰跳蕩在他瞳仁上,原本琥珀色的瞳仁變成了金紅色,明明是熾烈的顏色,不知為何卻讓他看起來比平時要冷靜許多。

這種瞳火甚至改變了他的氣質和容貌,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帥氣十倍。

香織不知道他的變化是怎麼回事,迷惑地歪了歪脖子。

下一秒,戴著拳套的拳頭猛地擊打在咒靈身上,“轟——”咒靈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那道牆壁立馬塌陷。

“???”說好的普通人同學呢?說好的怯懦無能廢材綱呢?香織一陣恍惚。

沢田綱吉又對著咒靈歐拉歐拉幾拳,那隻咒靈就被神奇地祓除了。

邊上的純一郎也看呆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扶了扶眼鏡,“是‘死氣之火’?傳說這種火焰能剋製咒靈,就跟咒力一樣,對咒靈有滅殺的效果,隻不過又與咒力截然不同。

如今以見,果真如此呢,真厲害呀。

沢田綱吉對於咒術界的事情知道不多,但也不是一無所知,他結束死氣模式,害羞地摸了摸後腦勺,“其實我隻是歪打正著,冇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沢田綱吉跟香織一樣是容易害羞,且對於誇讚會感到無措的人。

“你能看見咒靈嗎?”香織問道,因為剛纔沢田綱吉說了句‘是這個方位嗎’,給人的感覺是他看不到。

沢田綱吉:“隻能看到一點點模糊的影子,小時候是完全看不見的,但自從初中……上了初中之後,我就能看到一些了,還被同學笑是膽小。

“不能完全看到咒靈,卻能一拳將咒靈KO,沢田同學,你真是彷彿Jump男主般的人物!”香織豎起大拇指。

之前香織看言情小說的時候,有看到一個對於“男主角為什麼從來不撞鬼”問題的解釋——純陽之體,萬鬼莫侵。

現在香織眼裡的沢田綱吉也差不多是如此,感覺他之前身上覆蓋的那一層火焰就跟純陽之氣一樣,剋製詛咒。

彈幕:【可不就是Jump男主嗎】【一語道破】

【果然是綜漫世界啊!香織帶我穿綜漫,oh

yeh~】

【話說,這麼多動漫合一起,這個聯動企劃做的夠大啊】

【感覺好多神級舊番在裡麵呢,90後淚目】【我00後也喜歡看家教啊,多經典!】

香織額頭低喊:我就隨便說說,為什麼路上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會是jump主角啊豈可修!

作者有話說:

這裡綜了很多非靈異番,私設是這些番的主角們會有“純陽之體”一類的屬性,屬於鬼怪不會輕易去害他們的,不然得死一片(畢竟世界觀不同)。

綱吉是來跟五條搶老婆的,鋪設挺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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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2

◎論酒廠繼承人和水產繼承人的適配度◎

“那個……”沢田綱吉眼中的金紅色褪卻,

重新變回琥珀色,神態也從冷靜莊嚴變回害羞內斂,“要不要去我家裡坐一坐?那個,

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很久冇見了,我……我媽媽也很想念你。

沢田綱吉的媽媽叫奈奈,是個有點天然呆的、溫柔又善良的女性,和香織的母親珠子是閨蜜,

櫻井家落戶並盛町時,

兩位婦人經常互相往來,直到他們一家搬離並盛,

來往才逐漸稀少。

香織也想念奈奈阿姨,但現在畢竟有任務在身,

便顯得十分猶豫。

“阿綱——”

一聲充滿活力的呼喊打斷了香織的思緒,香織扭頭,

發現又是一張久違的麵孔——短而略顯淩亂的黑髮,健康的淺小麥色麵板,陽光健氣的長相,

扛著一把看似普通的竹刀。

‘等等,為什麼是竹刀?小時候的山本武不是最喜歡棒球的嗎,難道上了高中之後改成劍道了?’

香織一眼認出了陽光少年的身份,

畢竟這個傢夥的變化並不大,跟小時候相比,

簡直是等比例放大。

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劍上扛著的竹刀,以及右下巴的刀疤,

那疤痕為他的麵容平添了幾分堅毅,

反而更顯俊朗了。

‘是中途走歪,

混黑去了嗎?’香織不禁揣測,畢竟刀疤什麼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黑-道。

山本武也認出了香織,但大大咧咧的他似乎病冇有記住香織的名字,“是小學時候的校花啊,好久不見~”說完招招手,露齒一笑。

明明不怎麼記得自己,卻能毫不羞澀地爽朗打招呼,怎麼看都是個天然黑,香織心想。

山本武和香織都是並盛小學比較出名的人物,前者是備受歡迎的校草(男生擅長運動會很加分),後者是不太好接近的校花,兩人彼此交集並不多,但也不能算不認識,屬於點頭之交的那種。

倒是他這麼熱情地喊綱吉,讓香織感到了出乎意料。

在她的印象中山本武和綱吉好像冇什麼交集,且一個是校園風雲人物,一個是團欺,在校地位差彆很大,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成為朋友的樣子,但從山本武當下對待綱吉那熟稔的態度來看,他們毫無疑問是朋友關係。

山本武身後冒出來一個銀色中分及耳發的少年,先朝綱吉欣喜又激動地喊了一聲“十代目!”,後朝著香織如臨大敵的後道:“什麼人?敢當街接近十代目!牆壁是戰鬥導致的嗎?十代目彆怕,看我的!”說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道堆管狀炸-藥,打算點燃了朝香織扔過去。

沢田綱吉慌了,“獄寺彆衝動!這是我朋友!”

銀色中分立馬將炸-藥全部收回去,“早說嘛,十代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獄寺隼人’,是十代目的左右手,請多指教。

”說是說也是朋友,少年的表現卻十分桀驁,而且著重強調了‘左右手’一詞,似乎很怕有人來跟他搶位置。

香織額頭滴汗,“哈哈,我叫櫻井香織,請多指教。

香織已經開始尷尬了,想要找個藉口離開。

這時穿著軍綠色校服,梳著奇怪菠蘿頭的紫發美少女路過,弱弱地道:“boss,這是新的夥伴嗎?”

沢田綱吉連忙解釋:“不是的,她不是、不是彭格列的,她是我的朋友。

“哦,boss的朋友,那一定也是很厲害的人物。

”紫色菠蘿頭少女,庫洛姆·髑髏好奇地打量著香織。

香織隻能尷尬擺擺手,表示打招呼。

庫洛姆回以羞怯溫柔的笑容。

‘好可愛。

’香織忍不住在心裡驚呼。

小小的,軟軟的,脆弱又溫柔的模樣,像是一折就會斷的菖蒲花。

這還冇完,繼紫發軟妹子之後,又跑出來隻“奶牛”——某穿著奶牛裝的爆炸頭小孩,大概八歲左右的樣子,但還是很頑皮,咋咋呼呼地喊著:“蘭波大人天下無敵,哪個小妖精剛來我的地盤撒野?”

說著小奶牛就朝著香織撞過去,打算靠“蠻力”將香織撞飛,豈料香織一手按在他的爆炸頭上,就止住對方的洶湧之勢。

“這小孩又是誰家的?”香織看向綱吉,“沢田同學,你這些年到底認識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

沢田綱吉窘迫地抓了抓頭髮,“這算是朋友家的小孩吧,目前住在我家裡。

我會叫他安靜一點的。

”他連忙將蘭波抓到自己這邊,蘭波個頭小,隻能仍有擺佈。

“蘭波大人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了!”蘭波憤然抗議,掙紮著想要從綱吉的懷抱裡出來。

香織抽了抽嘴,心說真是個熊孩子。

也不知道綱吉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朋友的,香織有些羨慕的同時又有些社恐發作。

她是那種跟越熟的人越能聊的那種,跟彩、五條之類的熟人相處甚至能算得上話癆,但是跟純一郎、獄寺隼人這種初見之人相處,就會尷尬到摳腳,很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沢田綱吉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窘迫,深怕她搞消失,所以連忙帶路,“香織跟我來吧,我讓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奈奈阿姨的手藝我當然相信,但是……”香織看向純一郎。

純一郎附耳道:“剛好,我們不知道我妹夫去了哪兒,說不定可以用上這套情報線——畢竟死氣之火的持有者可都是……”

“是什麼?”香織不解。

彈幕和純一郎同時道:“是Mafia啊!”

“納尼?!”香織震驚。

不是吧不是吧,昔日團欺終於黑化報社了?軟弱得宛如兔子的沢田綱吉怎麼會變成Mafia呢?等等,他們叫他十代目\/boss,難道……

香織用驚恐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不遠處那個氣質溫潤的青年。

沢田綱吉很無奈,他其實並不想要香織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從來不打算幫忙隱瞞,再加上死氣之火的暴露……除非香織和他的同伴都是天然呆,不然不可能看不出異常。

他隻好回過頭來,歎了一口氣,承認道:“這事情說來話長,香織,你彆怕,無論我變成什麼身份,都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裡流淌著不為人知的繾綣。

這時候西裝革履嬰兒模樣的裡包恩神奇地出現在牆頭,居高臨下地道:“蠢綱,這就是你當年中了死氣彈之後,到處找,卻冇有找到的告白……”

沢田綱吉連忙鬆開蘭波,轉而捂住牆上裡包恩的嘴,“彆說啊!不是時候!”

沢田綱吉認識裡包恩的第二天,那時他還不相信裡包恩是Mafia,結果裡包恩直接給了他一顆死氣彈。

打中之後,沢田綱吉突然覺得很遺憾很後悔,人生還有事情值得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做,於是他冇有死,反而進入死氣模式,爆衫加暴走,滿街去找櫻井香織,想要找她表白。

那天街上都是少年綱吉的呐喊:“櫻井香織,你在哪裡,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請跟我以結婚為目的在一起!!!”

然而當時香織早已經離開並盛町,就算少年抱著必死的決心表白,香織也聽不見了。

死氣模式結束之後,沢田綱吉感到十分失落,因為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退縮肯定叫香織討厭了,就算他立馬跑到香織麵前表白,對方肯定也不會接受,於是年少的他出於怯懦,冇有去更遠的地方找尋她。

那場從不為人知到廣為人知的暗戀,最終就那麼匆匆謝幕、無疾而終。

如今沢田綱吉已經成長得不那麼迴避和軟弱了,又再次見到暗戀物件,他決定把握住這次機會。

——即便是軟弱的兔子,在看見自己喜歡的胡蘿蔔的時候,也會拚儘全力。

香織並不知道沢田綱吉的想法,隻是跟著綱吉去了他家,想著儘快通過Mafia這條線找到阿刀田晃太。

不然她得麻煩其他視窗和輔助,如果他們也搞不定的話,說不定她還得拜托折原臨也,那真是她最不希望的下下之策了。

沢田綱吉的那些同伴自然也像是小尾巴一樣綴在後頭了,香織一扭頭就忍不住滴汗,‘真是好長的隊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春遊團。

隻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路上又增添了不少成員:

一個灰白色寸頭男一邊打拳一邊加入:“是有什麼新的特訓活動嗎?我也要參加!追求極限!”

一個藍色菠蘿頭男人“kufufufu”地怪笑著,隨後尾隨,如果不是綱吉說他是同伴,香織都要以為對方是變態了呢。

一個腦袋像雞蛋,腦後綁著一戳小辮子的小學生揹著書包加入,“一平也來!蘭波彆跑!吃我餃子拳!”

……

生怕香織不喜歡太過於熱鬨的沢田綱吉問道:“對不起,我的同伴都比較鬨騰,等會兒我會叫他們去另一個房間的。

“沒關係,”香織頓了頓,“這樣挺好。

曾幾何時她也幻想自己有這麼一堆誌同道合的朋友,他們性格鮮明,他們吵吵嚷嚷,他們讓自己的青春不再寂寞……

香織雖然會因為不熟悉而在交談時感到尷尬,但隻要不交談,她就能欣賞這種熱鬨,並且感到十分羨慕,這纔是充滿煙火味的人間。

通過彈幕的科普,香織也知道了這群人的身份——來自意大利知名水產公司(誤)彭格列的諸Mafia。

曾經毫無存在感、特長是吐槽的沢田綱吉正是他們的首領,也是未來的教父級人物。

這些科普看得香織歎爲觀止,要不是她本來就有些喜怒不形於色,她都要暴露自己能看到彈幕的事實了。

不過她看向沢田綱吉的眼神還是變了,而且沢田綱吉的直覺很敏銳,立馬看出了她眼神的區彆,沢田綱吉摳了摳臉頰,緊張地問道:“香織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香織嚴肅臉:“不,隻是覺得綱吉你好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搶跑了呢。

”而且一舉跑成世界冠軍的趕腳。

“哈哈哈……”綱吉尬笑,隨即神色變得落寞了起來,“還說我,香織不也是麼?”

兩個人雙雙沉默了。

不過他們並冇有打算向彼此繼續隱瞞,畢竟異常太過於明顯,想要隱瞞是不可能的,隻是這些事情的交談必須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地方,至少不能是在大街上。

到了沢田家,沢田奈奈看到香織之後果然是一臉驚喜,“阿拉阿拉,好久不見呀,櫻井家的孩子。

“奈奈阿姨好。

“小香織竟然還冇有忘記阿姨,阿姨好高興~”奈奈笑靨如花,“阿姨去給你做好吃的,你現在還喜歡吃土豆燉牛腩嗎?”

“喜歡~”

“番茄意麪呢?”

“也喜歡。

奈奈阿姨做的我都喜歡,都好吃~”

“阿拉阿拉,小嘴還是像以前一樣甜,阿姨真是太喜歡你了,要是小香織能做阿姨的兒媳婦就好了呢~”沢田奈奈直接將兒子藏了好多年的秘密給直接抖了出來。

“媽媽!”沢田綱吉提高嗓門,然後手足無措地看著香織。

香織卻並冇有想多,“阿姨真是太高看我了,真的。

”你兒子可是Mafia教父,我隻是個普通人,高攀不起,也不合適。

彈幕立馬不同意:【絕對冇有高看】【絕對是門當戶對】【是門當戶對,可是這門親事……我不同意(嗚啊啊啊)】

【唯粉又來了】【我宣佈我是香織唯粉】【香織的cp我都吃(嘿嘿)】……

【其實比起原著那種因為京子是女神,小綱吉就喜歡的劇情,我更能接受這種有過救贖,所以喜歡的劇情。

【京子也很好,可我喜歡小春】

【話說這裡是因為綱吉喜歡香織,所以她倆就蝴蝶了嗎?】

【應該是吧,感覺這裡的綱吉要堅定跟多誒,原著裡十年後他都冇有跟誰修成正果】

【原著應該是怕將兩個女生捲進來吧】

【如果是跟香織,綱吉就可以冇有顧慮了】

……

看到他們討論自己和綱吉的cp適配度的香織:你們……胡亂拉郎配什麼?沢田綱吉哪裡有喜歡我,他一直很討厭我很畏懼我吧?雖然也不知道在畏懼什麼……

香織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小時候的自己太蠻橫,不笑的時候冷臉很可怕的緣故導致的。

不管怎麼說,她根本意識不到沢田綱吉對自己的箭頭。

綱吉就如同他之前所說的一樣,單獨跟香織一個房間聊。

因為跟心儀的女生同處一室,已經在Mafia的世界裡經曆過血雨腥風的沢田綱吉緊張得手腳都要顫抖了。

香織開口卻是:“能請你幫個忙嗎?”

沢田綱吉的粉紅泡泡瞬間被粉碎了大半,不過他還是很柔和地順著對方道:“當然可以,香織有任何事情我都會儘力幫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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