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原本香織是不應該知道的,畢竟幸村也並非喜歡示弱之人,但是仁王悄悄將事情透露給香織,希望能幫助到他的部長。
香織知道這件事之後,立馬懷疑到雙一的身上,因為她想不到除了雙一誰還會做出這種事情,還是以如此詭異的方式。
而且雙一很幼稚,詛咒人可能僅僅因為看一個人不順眼。
不過這也隻是香織的猜測,香織做不到毫無證據地就找雙一理論,隻是暗暗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出於對幸村的擔憂,兩週後,立海大對冰帝的校際賽,香織又過去了,這一次冇有和彩一起去。
香織有試著去邀請彩,但彩的答案是:【誒,可是這週六我要看去看籃球賽誒。
】
香織知道彩很喜歡奇蹟世代,尤其是是紅髮少年赤司征十郎(的溫柔人格),便不再邀約。
香織帶上了五條悟,她已經通過他本人的介紹和彈幕的科普,弄明白了什麼是六眼。
有六眼在的話,一定可以判斷出幸村是否被詛咒吧。
五條悟冇有什麼意義,他似乎真的將上級釋出的監視命令當做度假了,下車後甚至欣賞起神奈川的風景。
這場比賽,一開始冇有任何異常,待到幸村上場之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向來用拍如神的幸村精市忽然握不住球拍,球拍直直墜地,導致全場寂靜。
誰也想不到神之子也會有握不住球拍的這一天。
難道是舊疾複發了?那些關心幸村的人都不由地想道。
至於那些並不是很關心甚至是妒恨幸村的人,表情都顯得十分微妙,因為幸村的成名技是“五感剝奪”,其最明顯的效果就是讓人握不住球拍。
幸村對麵的並不是冰帝王牌跡部,而是原本應該不是他對手的芥川慈郎。
雖然慈郎是遇強則強的型別,但是要說他強過幸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慈郎也不會五感剝奪。
觀眾席上已經有人在議論,“幸村是不是救濟複發了”“難道對麵的也學會了幸村的技能?”……
原本因為跟強大對手比試的慈郎,因為對手突然變弱,而變得睡眼惺忪起來,這倒也不是輕蔑,單純就是慈郎是個睡神,在網球場上遇上強者之外的時間,他幾乎都在睡覺。
幸村麵沉如水,雖然他很確定慈郎並冇有使出五感剝奪,但是這種被自己的技能打敗了的感覺依舊令人不悅,而且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使不上勁。
香織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果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雙一。
雙一正咧嘴笑著,那笑容,因為弧度過於狂放而顯得扭曲攻詭異。
在香織的印象中,雙一每次這麼笑,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香織快速穿過人群,朝著雙一跑去。
雙一看她眉頭緊鎖,氣勢洶洶,知道來者不善,趕緊轉頭就走。
被留在看台上的五條悟:“?”
什麼情況?那邊的是……詛咒師?
為什麼櫻井香織認識這麼多詛咒師?難道真是咒術師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