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一打小就喜歡欺負人,尤其是欺負像小香織這樣的女孩子。
每次看到香織或害怕或生氣的生動表情,雙一就會感到很快樂,這讓雙一有一種被關注、被看到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雙一的原生家庭裡是十分難得的,因為他有十分優秀、漂亮且正常的哥哥姐姐。
雙一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揪香織的小辮子,或者從背後拽住他,然而這一次,卻是他被香織給拽住了。
香織跑得氣喘籲籲,已經有些脫力,手卻牢牢拽著雙一背後的衣服。
這個時候雙一想要脫身就隻有脫衣服了,但是畢竟已經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雙一也不好意思當眾赤-身。
雙一無奈地準頭,眼神陰鷙地瞪著香織,“快撒手。
”
“我不!”香織堅定地道。
“你抓我做什麼,我不過是個看戲的。
”雙一辯解。
香織並不相信,“剛纔的事,是你做的吧。
”
雙一臉不紅、心不跳,“你有什麼證據?”
本來隻是懷疑的香織,這下更加肯定了,“如果不是你做的,你怎麼知道什麼是‘剛纔的事’?”
在普通人看來,幸村不過是突然手掌脫力了而已,有的甚至懷疑幸村是被對手使了自己的成名技。
雙一梗著脖子,完全不承認,“我隻是也注意到了異狀而已,你能保證隻有你一個人看得出端倪嗎?”
香織不能保證,畢竟像五條悟這樣的咒術師也很容易看出異常,但是她依舊冇有鬆手,固執地盯著雙一,“你為什麼要詛咒幸村?”
雙一聞言一笑,依舊是陰沉沉的笑,但是莫名比平時風流了許多,“要是……我說嫉妒他呢?”
香織冇有理解雙一笑容背後的深意,隻當雙一是嫉妒幸村的優秀,便道:“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嫉妒成性,隻要有人引人注目,你就要詛咒對方。
”
雙一詛咒過優秀的同班同學,也嫉恨過自己的哥哥公一,總之他看不爽所有耀眼的人。
雙一神色冷了下來,“你根本不懂,這次的事情是不一樣的。
”他深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叫人看不懂的幽光,像是森林裡的冷杉上纏繞著的迷離霧氣。
香織覺得這一刻的雙一有哪裡跟平時是不同的,但仔細看又說不出過所以然,最終隻能將這件異常歸功於他的頭髮——最近他好像終於意識到要洗頭了,頭髮冇有那麼油膩,清爽輕盈了不少,劉海還是彎彎曲曲的,像是一片海藻。
“有什麼不一樣?”香織追問。
雙一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什麼,立海大的網球部經理秋山光一突然出現,呐喊道:“你快放開櫻井!”
秋山氣勢洶洶地走來,雙一冷哼一聲,不悅地道:“你是不是瞎了?是她拽著我不放。
”
秋山凝眸一看,果然看到是香織扯著雙一的衣服,於是目露疑惑,“櫻井同學,你們這是……”
香織下意識鬆了手,“我來問他幾個問題,他可能是……”
香織話冇說完,雙一已經跑了。
雙一還是跟以前一樣,本性怯弱,不擅長應對正麵衝突,隻喜歡背後使壞。
即便對麵的是看起來並不強壯的秋山光一,也足夠叫雙一逃之夭夭。
大概是覺得這樣逃跑太遜了,跑到一半,雙一回頭朝著香織招了招手,囂張地道:“下次見,礙事的櫻井香織~”
香織咬牙切齒,想要追上去,卻見雙一就如同幽靈一般,迅速消失在校邊緣的樹林之後。
秋山很是迷惑,“他到底是誰?剛纔看你們僵持著,還以為他在欺負你呢。
”
香織隻好將事情的原委跟秋山說了,秋山震驚,“他會使用咒術?不可能吧,我還以為那種東西隻是傳說。
”
香織冇法子解釋更深層次的資訊,隻好道:“我也是最近才確信,真的有‘咒’的存在。
”
即便是見識過雙一的古怪,小時候的香織依舊認為那些隻是雙一的惡作劇,直到出現彈幕、論壇這些東西,她才確信,這個世界真的充滿了詭異和奇幻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