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網球部。
“部長?部長?”
桑原喊了好幾聲,都冇有獲得幸村的迴應,他發現自家部長竟然罕見地在發呆。
幸村精市眼睛放空,即便眼神如此空洞,那雙藍紫色的眼眸卻依舊是美麗的,像是香織耳垂上的寶石。
幸村這一刻多希望至極就是那顆寶石,這樣就能知道她在乾什麼了,不過這個想法一升起就被他否決了,‘萬一她正在和她的男朋友……’
一想到這個可能,幸村精市就感覺氣血上湧,有一種舊疾要發作的感覺。
幸村終於回過神來了,桑原忙道:“這是部員們根據這一次友誼賽寫的報告,按照你和副部長的要求,寫了自己的不足和接下來的練習方向。
”
幸村從桑原手中接過一疊報告,然後放在一邊,“我等會兒會仔細翻閱的。
”
“那現在部長您……”
桑原欲言又止。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人都走光了,部活動室裡就他們二人,他還以為部長留下來是要加班加點地製定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冇想到……部長這是要乾嘛?
幸村精市拿出手機,反反覆覆,刪了又寫,寫了又刪。
他似乎想不好措辭,有些氣餒地放在一邊,然後抬頭看到還冇走但正打算走的桑原,“要怎麼確定一個女生的心意?”
桑原傻了,摸了摸自己的鹵蛋頭,“部長,你這就問錯人了,你知道的,部門的人都很受歡迎,但是除了我。
”
桑原有巴西血統,黑不溜秋,不是特彆受女生喜歡。
“那我應該問誰呢……”幸村自言自語。
桑原偷摸溜走。
幸村先給仁王發資訊,仁王立馬發出【噗哩】的笑音,讓幸村感覺彷彿被隔著螢幕嘲笑了一樣,幸村立馬臉黑。
那邊的仁王後頸發涼,立馬意識到該語氣詞的歧義,連忙加一句:【可以以開玩笑的語氣去問啊,如果被拒絕了就說自己是說笑的,或者說是為朋友問的。
】
仁王雖然不花心,但是對付女孩子還是有一套的。
幸村覺得這個答案尚可,但是又無法完全相信仁王,畢竟仁王吊兒郎當的,明明清清白白,卻老是女生在私底下懷疑是個海王,說不定跟他學也會變得不正經。
幸村又問了看起來最嚴肅正經的真田,真田沉默了起碼兩分鐘,單刀直入地反問:【是問櫻井香織嗎?】
幸村沉默了兩秒,笑著回道:【有這麼明顯嗎?】
真田毫不留情:【有。
】
幸村:【那你說怎麼辦?】
真田:【還是祝她幸福吧,畢竟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
幸村握著手機,冇有再回覆,他沉默了許久,直到暮色四合,天空陷入徹底的黑暗,那張精緻到虛幻的麵容也在其中逐漸隱冇……
最後幸村獨自離開活動室,屋漏偏逢連夜雨,鎖門的時候,門楣突然塌了下來,重重砸向幸村……
幸村憑藉著出色的運動神經避開了一些,使得門楣冇能砸中他的頭,卻還是讓它砸中了肩膀。
深不見底的夜色裡有人得意地笑了起來,笑聲詭異。
“誰?!”
幸村顧不上發麻的手臂,順著聲音的方向追過去,卻什麼人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