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販子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像是蹦來蹦去的彩虹豆和跳跳糖,“香織江,好久冇見到你啦,你都不來找我,連個電話都不來一個,我還以為你上了高中就把人家忘掉了呢,明明我跟你是共享很多秘密的摯友呢~”
神特麼摯友。
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讓香織一想起來就頭疼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折原臨也了。
折原臨也是整個池袋的噩夢製造機,隻不過很多人並不知道是他搞出來的事,因此冇有像香織這般看他頭疼。
“少廢話,”少女冇有了平日裡待人的溫和,語氣是罕見的不耐,“我願意出錢,你給我去查。
”
“什麼人呀?!竟然能讓一向討厭我的香織,也低下頭來,向我求助呢?”折原臨也活潑的輕飄飄的語氣突然變得深沉,就好像氣體一下子就凝固成液態一樣,而這固態粘稠而漆黑,還氾濫著毒氣。
如果說鬆石憐是潛伏在暗處裡伺機而動的毒蛇,那這原臨也就是哪兒哪兒都是的毒沼,一旦陷進去就是萬劫不複。
香織在國中時期認識的好多人都掉進了這個毒沼裡,備受折磨。
男的女的都有,因為各種原因,各種圈套。
香織覺得自己之所以能逃出生天,是因為他足夠普通,普通到折原冇有搞事的餘地。
“一位故人。
”香織嗓音柔軟而冰冷,“矢霧真珠,或者說鬆石憐。
”
香織相信這折原臨也身為情報販子,肯定不會連助理(矢霧波江)親戚的事都一無所知,矢霧真珠整容變性變成鬆石憐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還有其他事情……
雖然鬆石憐的事情基本已經落下了帷幕,但是櫻井香織還是覺得有很多疑點。
比如他之前喊她“大小姐”。
可能是彈幕的陰謀論看多了,讓她有些自戀吧,她真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跟某個釀酒廠有關聯,而鬆石憐也是釀酒廠中的人,所以纔會喊她大小姐。
折原臨也在電話那頭髮出了古怪而扭曲的笑聲。
香織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些,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就不能笑得正常點。
“可以。
”折原臨也罕見的好說話,“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他的悲情史了,在他死後。
”
折原臨也從來不乾人事,最大的喜好就是看人陷入負麵情緒,或悲傷或狂喜,或在狂喜過後變得悲傷,或在希望降後又破滅,由此墮入徹底的絕望深淵……
他認為人之所以可愛,就是因為有複雜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
而他以此為食。
‘真像個咒靈。
’香織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然後在香織交付了定金之後,折原臨也通過email發來了一份“簡曆”。
姓名:鬆石憐
原名:矢霧真珠
職業:港口mafia成員(非乾部,申請晉升中)
異能:百口言愛
……
‘港口mafia?’
又是新的名詞,這讓香織一頭霧水。
雖然聽著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但好像又跟釀酒廠八竿子打不著。
‘天啊,殺了我吧。
’
因為自己所處的世界過於複雜和危險,身為普通人的香織陷入狂亂與痛苦之中。
看完之後,香織忍不住又給臨也打了個電話:
“那你聽說過‘酒廠’嗎?”
折原臨也愣了片刻,而後拍桌狂笑。
櫻井香織很單很懷疑他那邊的桌子都要被他拍塌了。
因為笑聲十分響亮,香織的嗓門根本壓不過對方,隻好等他笑完再說話。
結果等了半分鐘,對方還在那笑,櫻井香織才無奈地道:“你到底笑夠了冇?”
折原臨也的笑聲逐漸停下,“你怎麼不問問你身邊的人呢?”
“問誰?”香織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問。
問誰呢,問父母?問金髮黑皮的服務生?問門牙像兔子的憨厚廚師?…
“其實你問波江也不是不可以。
”折原臨也壞聲壞氣的提示。
矢霧波江?
長髮秀麗的冷顏大美人形象浮現在香織的腦海。
怎麼她會跟釀酒廠掛上關係?
香織越聽越迷糊,越想越複雜。
“要我幫你轉接波江嗎?”臨也提議。
香織雖然有著怵矢霧家的人,但是隻是通過電話的話,她還是有膽子的:“要。
”
矢霧波江接了她的電話,聽到他的問題後道:“對不起,我對我弟弟以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你還是找彆人幫忙吧。
”然後就掛了電話。
櫻井香織:“……”
這明顯是不想告訴她吧?!
矢霧波江確實是一個瘋狂的弟控,深深迷戀著矢霧誠二,為此會做出很多不正常的事情,思想也會變得無比的偏激。
但是除此之外,大部分時候是一個很正常的人,而且工作能力很強,在家族企業食物製藥之中擔任重要職務。
她要是真的對弟弟之外的事情冇有任何興趣的話,也做不了這些。
‘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該不會我家真的是開釀酒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