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搖了搖頭,歎息道:“雖然我也冇有很好的建議要給,甚至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想說,任何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建立自己的價值感。
“一旦價值感缺失,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意外,失足墮入深淵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對人際關係而言……彆說朋友之間,就連夫妻之間,也經常會因為這種明理暗裡的比較和競爭而產生裂痕。
“你知道辛苦回家的丈夫,為什麼經常會遭到家庭主婦的責難嗎?而且往往是因為襪子亂放這樣的小事?”
因為家庭主婦看似很幸福,不用出去工作,實際上內心很痛苦啊,在社會上冇有位置,也找不到除了生兒育女之外的價值。
假使這個主婦並不認同生育價值,那她就會忍不住質疑:我的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這麼活著有意思嗎?
這些櫻井香織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五條悟無自己去想。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五條悟露出思考的神情,不過也就兩秒。
他正經了兩秒。
然後就露出白癡一般的笑容,衝櫻井香織的背後招手:“傑——”
櫻井香織整個尬住,甚至不敢回頭。
在背地裡議論彆人,結果被正主聽了一個正著,真的好尷尬啊。
我在做什麼?
該不會好心辦壞事,加速他們關係的惡化吧?
五條悟似乎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擔憂,帥氣俊朗的臉蛋,因為傻子般的顏藝技能而變形,看起來像一團可以隨意捏圓揉搓的糯米大福。
五條悟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歡快的朝著自己的摯友奔去,“她說你是家庭主婦哦~”
“她那隻是打比方。
”夏油傑無奈地按著五條道,而後看向香織。
夏油傑的態度十分溫和,好像冇聽到幾句的樣子,但當他看向香織時,那深紫色的眼眸在黃昏的光線之中顯得幽暗而深沉,黑漆漆的,像是無儘的深淵……
香織立馬明白過來,夏油傑都聽到了,聽得明明白白。
‘眼神好可怕,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香織無比懊悔地想,‘他該不會黑化的時候拿我祭刀吧?’一想到這香織脖頸後的汗毛都倒豎了。
這時候的夏油傑還冇有黑化,但眼神已經不是少年人的澄澈與天真。
跟五條悟清澈見底的藍眼睛相比,他的紫瞳深不見底,一看就是心思很深的人。
那些思想,那些情緒,一層一層的包裹住他,讓讓人無法分辨他真實的情緒。
夏油傑很不喜歡剛纔櫻井香織說的那些話,儘管幾乎都是對的。
但不會有人喜歡被看穿,夏油傑也不例外,尤其是被一個冇有多少交流的人,一個連咒術都不會,卻對咒術師指手畫腳的普通人(一隻猴子)看穿。
很多交淺言深的人在互相交流完秘密,或者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之後,就會老死不相往來,這輩子再也不相見。
被知曉秘密就彷彿脫i光了,在人麵前裸i奔。
偶爾奔,放鬆身心、解放天性;經常奔,就意識到這是一件丟失尊嚴的事情。
這一刻的夏油傑,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這個多嘴的女人。
“走了,悟。
”夏油傑淡淡地道,隨即率先轉身。
“好嘞~”五條悟愉快地應道,跟在他身後蹦蹦跳跳,像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大貓。
然後他們就一前一後的離開帝丹高中,離開櫻井香織的世界。
看著他們默契得彷彿親兄弟的背影,櫻井香織十分懷疑彈幕是不是搞錯了。
他們關係這麼好,真的一個會殺掉另一個嗎?
思維迴歸到現實,彩發了邀請:【週末我們去立海大吧,青學的要去那邊打友誼賽,我們可以搭他們的順風車。
】
搭順風車的話隻需要40多分鐘就能到了。
通過香織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會離開帝丹之後,彩哀嚎了好一陣子,然後就恢複迅速恢複了精神,要去找其他認識的美人玩。
香織稍微想了一下,冇有怎麼猶豫就同意了:【好。
】
本來就答應彩,週末要陪她去找那群“網球王子”的。
說起來,香織一直不是很明白,那群家裡也不是皇族的少年們為什麼被叫王子,那聽起來很中二誒。
剛吐槽完,香織的視網膜角落裡又多了個圖示,是顆黃綠黃綠的小球,旋轉了幾秒停住。
香織嘴角抽了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雖然這些傢夥打網球打得很魔幻,經常讓她產生看特效片的錯覺,但起碼都還在人類的範疇,也不涉及黑產業,怎麼可能也是動漫人物呢?
‘可能隻是個網球愛好者論壇吧?哈哈。
’香織自我安慰(失敗)
網球圖示很安靜,香織強行將其忽略,她現在還有一個小尾巴要解決。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情報販子的電話:“折原,我想要一個人的全部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