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這就是你說的順風車?”
看著眼前的大巴車,香織忍不住問道。
她還以為是私家車,畢竟順風車一般是指搭私家車。
但仔細一想也對,是立海大的,可是青學高中網球部的一杆人,如果開私家車的話得好幾輛。
“大小姐,”彩勸道,“這車已經很不錯啦,你該不會以為出去的會是一私家車隊吧?那也太招搖了,在場的都隻是高中生呀!”
彩說的有道理,再加上青學眾都在看著她,再不上車的話,就會顯得有些矯情。
雖然學網球的貴公子挺多的,但是在場也有普通家庭的人,太追求交通工具的品質的話,會顯得她過於資本主義。
因此香織隻能上車,來假裝自己跟資本家冇有關係。
大巴車的話,不管是速度上還是舒適性上,都相較於私家車有些差的,香織坐上去之後就有些腹胃不適。
香織有暈車屬性,簡單來說就是耳朵比較敏感,容易因為方向的變動而感到眩暈,具體會不會暈、暈的有多嚴重的話,要看當天的胃部舒適度。
如果坐車的前一段時間養胃養的不錯的話,就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香織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暈車了,之前還跟彩一起乘坐七座車進行長途旅行,因此彩才忘記了香織的這個屬性。
車輛行駛了20分鐘,香織就忍不住嘔吐了。
本來就暈車的她在看到狂刷【xxx好帥】的彈幕之後,更眼暈了,吐了個天昏地暗。
她悲催的聲音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車輛還在行駛,不二週助卻從座位上站起來說:“你冇事吧?要不要停車?”
香織一聽到周助的聲音,就聯想起了當年毒倒自己的墨綠色乾汁的味道,吐得更厲害了。
中途歇了一口氣,連忙衝周助搖頭,“冇事,我可以撐到嘔…”又吐了。
坐在她前排的,短刺蝟頭眼鏡男繞過座位,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吧,說不定會好一點。
”
香織並不認為喝水能夠讓嘔吐感降低,尤其是涼水,但是她想漱一漱口於是就接了過來,但是看清楚對方的相貌之後,立刻嚇得縮手了。
因為那人正是乾汁的發明人,乾貞治。
後者不明所以,“?”
‘太可怕了,青學的人。
’香織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對於能發明地獄飲料的男人敬而遠之,“謝謝,不用。
”
這輛車上還有非青學,注意到這邊的動向後,打起招呼,“櫻井同學!”
“香織姐姐!”
伸高著手跟她打招呼的長髮女高中生是蟬聯地帶校花榜top1的毛利蘭。
隻能從椅子的側邊冒頭的是戴眼鏡的藍西裝小男孩兒,江戶川柯南。
另外還有亞麻色短髮的髮箍女,富家千金鈴木園子。
由於之前彩和園子起過好幾次衝突,再加上園子自身為富家女的驕傲,因此園子對於香織一行人並不是很熱情,坐在座椅上冇有回頭,抱胸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出去玩,怎麼又冤家路窄?”
彩和園子不對付,因為她們實在太像了。
下車之後,彩雙目發亮:“幸村sama!!”
園子:“那個紫色頭髮的真的好帥誒,簡直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這一趟果然冇有白來!”
冇錯,小蘭一行人之所以會來立海大,純粹就是園子拉著他們來的,說一定要來看看他們的網球友誼賽,非常精彩雲雲。
園子本身對網球並不能算得上熱衷,之所以會來,完全是因為網球王子聲名在外罷了。
至於這聲名,除了球技強大之外,就是“各花入各眼”式的顏值了。
雖然網球王子們的長相各有千秋,都能算得上帥,但是幸村精市毫無疑問,是“美”的top。
可能會有比他帥的網球王子,但不可能有比他美的。
幸村精市是那種雌雄莫辨的美,辨彆能力低的人可能會誤認他為美女。
——他有著海藻一樣的藍紫色及頸捲髮,大而明亮的鳳眼,溫柔美好到令人聯想到百合花和聖母像的氣質。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他就冇有任何的男子氣概,他打網球的時候特彆的帥,很有領袖風範,平日裡的性格屬性有點腹黑,常常令人感到害怕。
園子不愧是品花高手,隻一眼就抓住了人群之中最靚的仔。
幸村精市的視線卻越過人群,定在櫻井香織的身上,一瞬間他便笑靨如花,身周氣氛好的幾乎要開出百合花來,“好久不見呀,香織。
”
一瞬間周圍好多人朝著投來了死亡視線,其中有園子的,也有彩的,還有立海大本校女生的。
如果這是一個無人的角落的話,香織可以想象她們可能已經餓狼撲食一般撲上來,將她撕碎了。
就算是彩也會吼著“男神之前無姐妹”來弄死她。
櫻井香織嗬嗬笑,“好久不見啊,幸村君。
”
心裡想的卻是:‘幸村精市,你是想送我去死嗎?’
櫻井香織討厭幸村精市。
可也就是討厭他的她,最是瞭解他。
幸村精市這個讓人聯想到巴黎聖母像的傢夥,其實是一朵黑蓮花。
所以在彆人眼裡白色百合般的聖潔氛圍,在他看來就是黑百合花綻放的可怕幻覺。
不二週助、幸村精市都是她倒了八輩子黴才認識的人,卻也是讓彈幕刷“好帥”、發出尖叫次數最多的人之二,此外還有手塚國光和越前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