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她的視線在我與貴妃之間來回掃視,嘴角的笑意越發惡毒。
“溫太醫,你和姐姐倒是情深意切。自己都大難臨頭了,還惦記著她的生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皇帝最後的理智。
“賤婦!”他指著貴妃的鼻子,麵目猙獰地咒罵,“朕那麼寵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他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許給她醫治,將她拖出去!朕要讓她親眼看著她的姦夫是如何被一刀刀剮死的!”
行刑的侍衛得到了命令,不再猶豫。
鋒利的刀片割開皮肉的聲音,清晰地在殿內響起。
劇痛讓我渾身痙攣,但我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貴妃被兩個侍衛強行按著,被迫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她本就虛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蒼白的臉上血色儘失,眼中最後的光彩一點點熄滅。
當又一片皮肉從我身上被剝離時,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噗——”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她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侍衛的鉗製,用儘此生最後的力氣,一頭撞向殿內的蟠龍金柱。
“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我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我從小護到大的鄰家妹妹,軟軟地倒了下去,身下的血泊越擴越大,生息漸無。
她死了。
就這麼活生生地撞死在我的麵前。
可淇嬪卻連一具屍身都不肯放過。
“陛下,這賤婦畏罪自戕,乃是大罪!依律當誅九族!她的屍身,也該一併拖去喂狗,才解您心頭之恨!”
誅九族!
貴妃和她的孩子已經因我而死。
她的父母,待我恩重如山。
我不能再連累他們!
“陛下!”我忍著劇痛,嘶聲力竭地喊道,“貴妃的父親可是戰功赫赫的鎮國公,乃國之棟梁!求陛下念其功勳,網開一麵!”
淇嬪冷笑一聲,再次插話。
“網開一麵?溫太醫,你莫不是忘了,當初是誰舉薦你入宮的?”
她的話像一條毒蛇,精準地咬住了皇帝最敏感的神經。
“說不定,他們早就知道你們的私情,故意將你送入宮中,與貴妃裡應外合。這哪裡是舉薦賢才,分明是欺君罔上,是挑釁天家威嚴!”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淇嬪的每一句話,都完美地迎合了他此刻的猜忌與暴怒。
“好,好一個鎮國公!”他咬牙切齒,“來人,去!把鎮國公府上下,全部給朕抓來!”
命令一下,殿外的侍衛立刻動身。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殘忍的快意。
“溫懷瑾,從現在起,你每叫一聲,朕就砍掉他們家一個人頭。”
我死死咬住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可淩遲的痛苦,又豈是凡人之軀所能忍受。
當第三刀落下時,我終是冇忍住,一聲淒厲的慘叫衝口而出。
殿外,一顆人頭應聲落地。
我眼睜睜看著鎮國公夫婦,看著那些熟悉的麵孔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萬念俱灰。
淇嬪依偎在皇帝懷裡,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得意地嬌笑。
“陛下,這溫懷瑾與後妃私通,淩遲的時候,不把他閹了,也太便宜他了。”
皇帝捏了捏她的臉,眼中滿是寵溺。
“愛妃說得有理。”
他轉頭下令:“扒了他的褲子!”
又捂住淇嬪的眼睛,語氣溫柔:“臟東西,愛妃彆看。要看,也隻能看朕的。”
淇嬪在他懷裡嬉笑著推搡。
可當侍衛扯下我最後遮羞的衣物時,皇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