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少女是聖劍,會有這個想法的人一定二次元入腦了!
但是,如果把問題反過來問,聖劍的形態多種多樣,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小女孩呢?
琥珀曾聽說過一個傳聞,勇者的聖劍在經過戰鬥洗禮後,形態可能會發生變化,不僅是改變外形和大小,甚至有可能變成活生生的動物,甚至是人!
聖劍化靈,就像“劍靈”一樣。
她不確定這個訊息的真假,因為她從未親眼見過。
但今天見到阮望和阿吉娜後,她覺得這個傳言的可信度很大!
原因很簡單——阮望的情緒太穩定了,隨性且幽默,開朗又溫和,性格完美得一點不像是劍未出鞘的勇者,而阿吉娜身上有一種非人類的美感,美麗妖冶且沉默寡言,又一直黏在阮望身上……
這……這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倆是繫結的一對兒吧?
勇者大人和他的美少女劍靈,有什麼問題嗎?
妥妥的沒問題啊!
有問題啊!!
琥珀盯著阮望掏出來的刻舟,來不及吐槽為什麼聖劍會是一根木棍,雙頰就迅速升溫,不一會兒整個腦袋就變成了個紅透的西紅柿。
她之前罵得起勁,罵沒有拔出聖劍的勇者是人渣,是以為阮望正處在有聖劍加持的聖人模式,情緒穩定且有自知之明,卻沒想到阮望其實根本沒拔聖劍,也是她口中“人渣勇者”的一員!
“這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她扭扭捏捏地說。
“琥珀小姐,你為什麼會覺得阿吉娜是聖劍呢,難道我長得凶神惡煞,不像純天然好人嗎?”阮望問。
“對…對不起嘛,是我刻板印象了,是我胡思亂想,我有罪。”琥珀捂臉道歉。
阮望笑了笑,沒再繼續逗琥珀,而是伸手捏了捏阿吉娜的可愛小臉。
“我問你,你就是我的聖劍嗎?”
“唔……”
阿吉娜一直躺在阮望腿上閉眼裝睡,直到臉被大手揉捏,她才睜開眼,給了阮望一個幽怨的小表情。
“我是…聖劍?”
少女嘟起小嘴,思考這條賽道的可能性。
自己努努力的話,好像做得到,但好像……這條賽道上已經有人了,而且是一位實力強大,比自己更有優勢…甚至全方位碾壓自己的,無法戰勝的對手。
那還是算了吧~
阿吉娜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抬手抓住阮望不安分的手掌,輕輕一口咬在他虎口上,用撒嬌似的聲音說道:“纔不要~我是人,怎麼可能當你的聖劍啊~”
阮望微笑著點頭,給了琥珀一個眼神:“你看,哪有這麼可愛的聖劍。”
琥珀:“……”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阿吉娜開口說話,隻覺得這聲音軟軟糯糯的,甜得膩牙,尤其是那沙啞中帶著點慵懶的尾音,聽得人耳朵癢。
這傢夥,說不定是勾引男人的一把好手——琥珀不禁這樣想。
但她也知道,這樣胡亂猜測是不禮貌的,畢竟剛剛就鬧出誤會了,還好阮望不是什麼正常勇者,大人不記小人過,才沒鬧出大亂子。
事情翻篇,再多嘴就太不懂事了。
於是。
琥珀將腳搭上油門,一邊重新啟動發動機,一邊試著找個新話題,把不愉快的記憶蓋過去。
“那個…”
“阮望大哥,你和阿吉娜妹妹好親啊,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這是她隨口而出的問題,也是她心中直覺感到納悶的地方。
第一眼時,她把阿吉娜誤認為是聖劍,除了少女身上非人的美感,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和阮望實在是太親密了,太容易讓人誤會。
現在誤會解除,她反而覺得更奇怪了。
這倆人到底是啥關係啊?
情侶,愛人?
不會吧,這也太刑了,要坐牢的!要槍斃的!
兄妹?
像也不像,顏值倒是匹配,但誰家女孩這麼大了還親哥哥的呀,都是哥見愁!
“我想想哦,應該…”阮望掐著下巴,斟酌著說道,“應該跟你和魏誠的關係差不多吧。”
琥珀:(O?O)
阿吉娜:(O//O)
阮望想說的是,他和阿吉娜之間,就像琥珀和魏誠一樣,是朋友關係,但命運中有些許糾葛。
可這話落在兩位少女耳中……卻完全變了意思。
琥珀瞥了一眼旁邊座位上死豬一樣的魏誠,陷入了自我懷疑。
天哪!難道在外人看來,我和這傢夥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嘛!呸呸呸,噁心心,看來以後得避嫌了!
而阿吉娜則是羞紅了臉,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阮望剛才的話。
“我們…是…是……”
她好像發現了新的賽道。
一條嶄新的,沒有任何對手的,暢通無阻的賽道!
同一句話,各有心思。
而造成誤會的始作俑者——阮望,此時還渾然不覺。
聽見少女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他好奇地戳了戳少女的臉頰,笑著問道:“嘟囔啥呢,笑這麼開心,說出來我也聽聽?”
阿吉娜抬起目光,與他對視。
水潤的眸子裏,有雀躍的歡欣,也有小惡魔似的狡黠。
“爸爸~”她的聲音如風般輕柔,幾乎微不可聞。
“……”
阮望摳了摳耳朵,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再一回神,瞧見阿吉娜嘴角俏皮的笑容。
“爸爸?~!”她又叫了一聲。
聲音輕快明亮,像無拘無束的小麻雀。
“……”
“嘶——”
“咳咳…咳咳咳咳……”
這一聲甜甜的爸爸,聽呆了一個人,聽傻了一個人,嚇壞了一個人。
眾人一時愣神,車子差點再次失控,琥珀連忙急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握拳砸在旁邊已經從裝睡中醒來,止不住咳嗽的魏誠身上。
“我真是服了,真能裝死啊你,醒了就自己來開車!”
……
幾個小時後,遠方城市的輪廓已經肉眼可見。
給城市套上城牆,其實是不利於發展的,但這個世界有孽種這種天災,城牆卻是不得不建的防禦工事。
還沒到入城的路口,阮望就帶著阿吉娜,向魏誠和琥珀請辭了。
魏誠和琥珀百般挽留,但阮望有自己的打算,隻收下了一張魏誠遞來的名片,便對二人道別,和阿吉娜下了車。
望著駛遠的懸浮車,阿吉娜甩了甩阮望的手,仰起水靈靈的赤色眼睛。
“爸爸,我們去哪兒呀?”
“其實我還是未婚,而且我暫時也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你懂我的意思嗎,阿吉娜?”阮望嘆了口氣。
他嘗試著把手抽回來,卻反而被少女夾臂鎖住,抱得更緊了!
“爸爸…你不要阿吉娜了嗎?”少女含淚欲泣,楚楚可憐。
“你…哎……”
饒是以阮望的定力,也有點扛不住了,頭上青筋直跳。
“阿吉娜,別玩了,”他語氣有些無奈,“不是不要你,你正常一點。”
說著,他的身體部分虛化,狠心地將手臂從阿吉娜懷中抽了回來,然後揉了揉少女的腦袋,轉身朝著不遠處城市的方向走去。
走出幾米,卻感覺腳步聲有些單調,回頭看去,發現阿吉娜還低垂著腦袋杵在原地,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破碎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細長的睫毛上沾著朦朧水霧。
她好像…真的很傷心。
“喂——”阮望嘆氣。
阿吉娜抬頭,眉角卻耷拉著,嘴唇一顫一顫,好像隨時要哭出來似的。
阮望無可奈何,手掌朝上遞出手去:“隻限今天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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