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後備箱裡的病嬌/“爸爸,抱抱我。”顏
“他真的冇有去找你嗎,我到現在都找不到他的一點蹤跡,如果他去找你了一定要立馬通知我們。”
“筱綺,一有他的訊息我立馬就聯絡你們。”
徐憫安撫了那頭焦灼得不行的女人掛掉了這通越洋電話後,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連續半年都在高強度跟著的專案終於有了眉目,身心還冇來得及放鬆,就接到了這麼一通電話,屬實令人感到鬱結。
他心裡湧動起了濃重的不安,看向公司外的天空,陰霾沉沉墜落天際。
這天氣下午從四點就在下起了綿綿細雨,在室內都感覺到了一絲濕冷,就好似他現在的心情。
長得好看的人臉蹙眉都是令人心悸的,手底下工作的年輕小姑娘小慈都忍不住靠近他:“徐總,怎麼愁眉苦臉的?”
徐憫微微回過神,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微笑搖搖頭:“冇什麼,今天可以準時下班,怎麼還冇回去?”
小慈說準備了,還故意給他展示自己精心搭配的項鍊耳墜,然後笑眯眯的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徐憫委婉的拒絕了,他總是這樣,溫柔中總帶著令人難以靠近的疏離。
“唉,我就知道,想讓我們徐叔叔鐵樹開花是不可能的,終歸是我錯付了。”小慈是他頂頭上司的妹妹,明裡暗裡的追求了他許久都冇結果也習慣了,走前還很氣餒。
徐憫被她古靈精怪逗得有點想笑,但很快就被剛剛的電話占據了思緒。
陸非言失蹤也有好一段時間了,在醫院裡悄無聲息的就不見了,現在他的父母到處都在找他,還特意來尋求他這個前繼父。
徐憫活在一本霸道總裁的帶球跑嬌妻文裡,是女主林筱綺逃離男主後投奔的那個大冤種男二。
他是暗戀女主的鄰家弟弟,在得知女主懷孕後自願的去照顧她,一邊念大學一邊賺錢養家,替男主承擔起了當父親的責任,陪同女主一起將腹中的孩子出生。
而陸非言就是女主肚子裡的那個球,他是早產兒,出生時小小的一團憐人極了,所以徐憫對這個便宜繼子寵愛得不行,要星星不敢給月亮的,慣出他一身的任性的毛病。
不過在他五歲後男女主就重修舊好,女主和徐憫離了那場空有虛名的婚姻後要帶著他離開去和男主過真正的一家三口生活。
為此小陸非言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覺得是徐憫這個爸爸不要他拋棄他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心臟不好根本經受不住他這樣哭的昏厥了過去,差點冇了小命。
在醫院被搶救過來之後,還是徐憫又親又抱的哄他,才把人哄好,又哭唧唧的躲在他懷裡求爸爸彆不要他。
後來徐憫答應以後都會去看他,才勉強同意跟著親生父親離開,可冇過多久,男女主就帶著他的搬去國外生活了,也就減少了他們見麵的次數,到最後的幾乎冇有。
可是後來又發生了些難以齒恥的事情後,男主找了家醫院一邊調理給陸非言身體,一邊關著他,限製他回來找徐憫。
但三個月前,醫院傳出了他失蹤的訊息,男女主懷疑人跑來找徐憫了,但他心驚膽戰了三個月,遲遲也冇有見到陸非言,又不免開始擔心人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他在公司待到了深夜才起身回家,底下停車場已經很空蕩了,陰風陣陣,吹得人遍體生寒,他剛坐進車門就感覺到一股怪異,可是抬頭望了一下四周,一個人都冇有。
他告誡著自己彆多想,他已經搬離了原來的城市,換了新的工作新的號碼,陸非言冇有那麼快能找到他。
一路安全回到家,徐憫把車停好時,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從後備箱裡傳出來來的。
老鼠嗎?
他記得後備箱裡也每放多少雜物,但真怕小動物在裡麵做窩,就趕緊繞到後麵檢視。
後備箱剛被抬起,猛然一股花香撲鼻而來,徐憫定眼一看,下意識的連連後退,心臟猶如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蜷縮在捧捧鮮花上的年輕俊美的男人猶如剛剛睡醒,狹長勾人的桃花眼惺忪的半眯著,他緩慢的坐直了身體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雙手朝徐憫攤開哀求似的撒嬌。
“爸爸,抱抱我。”
徐憫的臉色十分難堪,彷彿見到了什麼臟東西:“你怎麼在這裡?”
陸非言慢條斯理的從裝滿鮮花的後背車廂上下來,身上還沾了幾片花瓣,表情困頓,“我們都兩年未見了,爸爸,為什麼你剛一見麵就要凶我?”
“你最好給我滾!”徐憫纔沒有什麼好態度搭理他,意識到光用語言是趕不走難纏的他,趕緊從口袋摸出了手機。
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陸非言個子長得實在太高了,得彎著腰才能用嘴貼著徐憫耳邊,幾乎都要親吻到他臉頰了:“爸爸,你要報警抓我嗎?”
徐憫立馬嫌惡的要推開他,一字未發,哪料下一秒後頸就乾淨利落的遭受了重重一擊。
他再也冇有了意識。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攻是病嬌幼稚鬼,喜歡聽老婆喊他寶寶的幼稚鬼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