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小狗把爸爸當母狗來**/**拚命搗爛宮腔/顏
徐憫恢複意識的時候,感受到了身體裡麵塞了根粗長又火熱的東西,他並不意外,畢竟陸非言就是那麼個神經病。
神經到罔顧人倫,對著自己的繼父產生了病態的**。
他的身體軟綿綿的,雪白的肌膚上遍佈著斑斑駁駁的紅痕,挺立的**紅腫發疼,想必在昏迷期間就遭受了不少過分的蹂躪,他微微一動手就發現手腕上被的扣在了床頭上,視線剛觸及到身上的人,陸非言就非常開心的衝他笑:“爸爸。”
徐憫側過頭去,不想看見他這張臉。
彆的年輕男子笑起來陽光帥氣,陸非言笑起來總有縈繞著股陰鬱,俊美的臉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度的興奮下而潮紅著,病嬌的貼著他的臉側去吻他耳根:“醒來了就理理我,爸爸。”
他以前就喜歡這樣親呢的蹭他,一蹭起來就冇完冇了的,狗皮膏藥一樣黏人,嘴唇一下一下在他流連至脖頸吮出觸目驚心的吻痕,親得徐憫微微顫栗,抗拒的想躲避。
陸非言起身,抓著他白皙的長腿拉開纏繞住自己的精瘦的腰身,硬漲的**就深埋在他那個隱秘的女穴之中,迫使著嬌小的穴口含住粗大猙獰的柱身,被撐開得極大。
估計已經**過有一段時間了,**裡麵黏黏膩膩的都是水,還有一些之前就射進去過的精液,泡得**舒服極了。
陸非言也不想一上來就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可是時隔多年再和徐憫一見麵,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和他親近,隻有徹底的進入他的身體,他才稍微能抑製住他那些日子以來所迫切的想念。
雖然徐憫看他來一點也不想念他,並壓根就不想理他,也不想給他任何的反應,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暗自咬緊了牙關,希望他快點爽夠就滾。
果然,陸非言十分的不開心,用手去輕輕拍他的臉:“好歹罵我一下嘛?”
還是得到了無聲的抗議之後,他哼笑:“爸爸,你不理我,就彆怪我了哦?”
他本來就**得深,**得重,年輕的身體藏著巨大的力氣似的,頂得徐憫屁股一下一下的抬離床麵,腹前的嫩**搖晃幾下後,在冇有撫慰的情況下射了自己一身精液。
“好敏感,爸爸和以前一樣,冇**幾下就會**。”哪怕過了兩年了,陸非言還清晰的記得爸爸在自己身下被**得控製不住**的模樣,瞭如指掌的把控著他身體的敏感點。
更記得第一次將他壓在身下進入他身體的時候,他哭得像是要斷氣,渾身通紅,最後還是在他**弄下蹬著腿**。
陸非言有多懷念著以往他憤怒著罵他,卻又隻能被自己**得軟綿綿的,紅著眼睛一聲聲求自己的可憐模樣,就有多不滿徐憫現在這副平靜挨**的模樣。
因為他不在乎他了,所以對著他的侵犯連憤怒都冇有了。
也對,他本來就冇有多愛自己,現在更是連搭理都不屑。
陸非言的笑容在擴散,可是他的眉間之總縈繞著森然之色,“爸爸,你的騷逼還是那麼緊,我不是你兒子嗎,為什麼還那麼貪吃的咬著自己兒子的**不放?”
他企圖用著最惡劣的話語,逼著徐憫理他一下,哪怕罵他一句,都比冇有反應要來的好。
他不要接受徐憫真的不在乎他了這個事實,腰上就忍不住的發力,帶著他的怨恨和委屈,重重的發泄在嬌嫩的**裡麵。
“唔……”徐憫小腹又酸又酥的,他握緊了拳頭,他很難堪於被他這般當成個泄慾的玩具。
他想不明白陸非言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就算冇有血緣關係,他們好歹也做過一場父子不是嗎,為什麼要這樣羞辱他。
大概是皺了一下眉頭,讓陸非言察覺到了一絲希望,忽然加快了抽送的動作,**擠在深處裡的宮腔上,一個勁的往裡麵搗弄,擠出了連綿不斷的**,濕漉漉的弄濕了兩人緊密咬合在一起的私處。
室內因為他們劇烈的動作而不斷的升溫著,大床搖啊搖的,陸非言的動作愈發的凶狠,**直直同開著每一寸擁擠的嫩肉,火熱的磨著,讓他清楚的感受到**的跳動和興奮,頻頻的撞擊著。
徐憫死死的壓抑住自己的呻吟,纏饒著不斷聳動著的腰上的雙腿,幾次因為著激烈的動作而要掉來下,又被陸非言一把撈起來,重新讓他夾住腰身,在每次深入下激得蜷縮著腳趾。
“唔……唔……”
還是有細小的呻吟從嘴角溢位來,陸非言開始就得意起來,眉梢都染著笑意,他動作不停,將已經承受了很久的女穴**得更開,又一股**噴湧出來澆在他**之上,爽得他重重一搗。
“啊啊……”徐憫短促起來,腹部前的嫩**又**射了一次,有些發疼了,**也是,被**越來越快的抽送中不斷絞緊,穴肉牢牢的裹住**,像張小嘴似的吸吮,企圖它快點射出精來彆在折磨自己。
“爸爸,明明很舒服就不要再壓抑自己,叫出來。”陸非言發狠的撞他,每一下都直撞深處爛熟的宮口,研磨著他的敏感點,“我喜歡聽爸爸**,越騷越好。”
徐憫抖了一下身體,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下麵都是黏糊糊的水,在**的抽送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得他不想去麵對,眼淚從眼角落入鬢髮,明明是作為他前繼父的身份,卻還要被**出了哭腔,他終於受不了的哀求著陸非言:“彆、彆弄了……”
聲音沙啞無力,連喘息都帶上一份媚意,漆黑漂亮的眸子裡氤氳上了霧氣,眼尾暈開了薄紅。
陸非言一下子就**紅了眼,大手掐纖細的腰肢扣向自己,囊袋激烈的拍打在外翻的**上,撞得私處發紅,汁水四濺,可憐的**套著**不得休息片刻。
徐憫有點崩潰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的哭出來:“彆、彆**了嗚嗚……子宮要被撞爛了……停、停下啊啊……”
“爸爸,我操的你爽嗎?”
徐憫咬著下唇搖頭,當然不會承認這個問題,穴肉卻因為他抽泣的顫抖一夾一夾的,宮口情不自禁的含住碩大的**吸吮。
陸非言自然乘勝追擊,恥骨重重的撞著他的屁股深入,**碾壓著宮腔使勁的擠出汁水來:“說話啊爸爸,被兒子**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
他解開被徐憫被扣在床頭上的雙手,將他翻了個姿勢欺身壓上,用著最能深入的姿勢後入著,高聳的臀肉被他頂撞得彈動,他巴掌拍打上去:“好好跪穩。”
“不,饒了我……嗚……不要再**了啊啊……”
徐憫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卻還是奮力的掙紮著要去往前爬,可是陸非言的力氣是那麼的恐怖,他按住自己的腰,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上他的後頸,力道不重,但能剛好留下深深的牙印,像是留下了屬於他的某種標記似的。
陸非言把他當成母狗來**,接連不斷的撞擊在騷點上的刺激感令人他嗚咽出破碎的哭聲,甚至失去了最後掙紮的力氣。
明明不能這樣的,可是他被一陣陣的快感衝擊著昏了頭腦,本能的搖晃著屁股去吞吃那根絲毫冇有疲憊跡象的**,喘著粗氣都要說不話一句完整的話了,含含糊糊的求饒:“哈啊……寶寶,饒了爸爸吧……嗚……受不了了……啊啊啊……”
也冇聽清楚陸非言小聲的應了句什麼,他從後麵寫著徐憫雪白的後背擁抱著他,炙熱的體溫都傳遞到他身上,整個人都將他包圍住了騎在他屁股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徐憫意識到什麼突然拚著最後一絲力氣激烈的掙紮起來,可是他就像條被壓製住的母狗姿勢跪在男人身下,被他按塌著腰,高翹著屁股去吃**,越掙紮吃得就越多下去,**抽送得**酥麻。
“不要射……寶寶、寶寶,爸爸求求你不要射進來,啊不可以……嗚啊……”
最後一撞之下,他覺得靈魂都要被撞出竅了,身體猛地痙攣著,穴肉夾著**用力的縮緊,在那些不該射進他體內的精液灌進來之後,更是抽搐得厲害。
**抵在了騷點上大力的猛射出濃稠的精液,很多,一股接著一股的燙著嬌嫩的穴肉,陸非言一邊射精一邊小幅度的抽送著,加劇了**的快感,射得徐憫吐出了一小截舌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彆射了……好撐,肚子要撐起來了……嗚嗚……”
他無力的跪趴著,雙手捧著微微鼓起的肚皮,穴肉含著還在射精的**抽搐個不停,又是一波**噴水了**,卻都和滾燙的精液都一起堵在了**裡麵,他想逃脫,卻隻能癱軟無力的被陸非言側了個身抱住。
他同腿死死地夾住他的腰,直至最後一股精液暢爽的射進去,陸非言微微的喘著氣,聲音嘶啞:“ 為什麼不能射進去,爸爸,你這長小逼生出來不就是給我灌精進去,射大肚子的嗎?”
徐憫終是咬著牙:“你這個……嗚……混賬東西!”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