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入高二,文理分科,蘇晚和傅斯年不在同一個班。
對蘇晚來說,這是難得的喘息機會。她可以暫時不用被他時時刻刻盯著,不用被他霸道地摟腰牽手,不用麵對他那雙滾燙得讓人無處可逃的眼睛。
可對傅斯年來說,這是煎熬的開始。
他看不見她的時候,會控製不住地想:她在和誰說話?她在對誰笑?有沒有別的男生靠近她?
每一個念頭,都讓他心底的醋意與不安瘋狂滋長。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蘇晚的班級門口。課間十分鍾,他必定站在走廊盡頭,目光牢牢鎖在蘇晚身上;午飯時間,他不管多忙,都會準時出現在食堂,坐在她對麵,把她不愛吃的青椒挑走;放學鈴聲一響,他的車已經停在教學樓樓下。
蘇晚的同學都開始打趣:
“晚晚,你哥也太寵你了吧。”
“這哪是哥哥,分明是男朋友吧。”
蘇晚每次都慌忙擺手:“別亂說,他真的是我哥哥。”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經越來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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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轉來的轉學生林澤,就在這時闖入了她的生活。
林澤性格溫和,眉眼幹淨,笑起來像春日暖陽。他成績好,脾氣好,待人接物永遠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傅斯年那種壓抑的強勢完全不同。
老師安排林澤坐在蘇晚後桌。
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悉。
林澤會在她忘記帶筆的時候,默默遞上一支;會在她解不出數學題的時候,耐心給她講解;會在她被傅斯年的佔有慾弄得心煩時,安靜聽她抱怨,從不評判。
蘇晚和他待在一起,覺得格外輕鬆。
沒有壓迫,沒有占有,沒有讓人窒息的目光,隻有舒服、自在、被尊重的感覺。
她開始下意識地,和林澤走得近一些。
而這一切,都被傅斯年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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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第一次看見蘇晚和林澤並肩走在校園小路上說笑時,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他站在不遠處的梧桐樹下,手指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眼底的溫和徹底消失,隻剩下陰鷙與戾氣。
那個男生,憑什麽碰他的人?憑什麽讓她笑得那麽開心?憑什麽占據她的注意力?
醋意像瘋長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他的心髒,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大步走過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蘇晚。”
蘇晚渾身一僵,回頭看見傅斯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太嚇人了——猩紅、偏執、帶著幾乎要吞噬一切的佔有慾。
“斯年哥哥……”
傅斯年沒有看林澤,隻是伸手,牢牢扣住蘇晚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緊緊摟進懷裏。
動作強勢,宣示主權。
“跟我走。”
“我還在和同學……”
“我讓你跟我走。”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蘇晚被他拽著往前走,回頭看了一眼林澤,滿眼歉意。
林澤隻是溫和一笑,輕輕點頭,示意她沒關係。
可那溫和的笑,落在傅斯年眼裏,卻成了**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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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無人的拐角,傅斯年將她抵在牆上,低頭死死盯著她。
“他是誰?”
“新轉來的同學,林澤。”
“以後不準和他說話。”
“傅斯年!”蘇晚第一次連名帶姓喊他,“你不能這樣限製我!”
“我不能?”他笑了一聲,笑意卻冷得刺骨,“你的一切,都隻能由我掌控。”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
“看到你對別人笑,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毀掉。蘇晚,你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