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就連被拯救的資格都沒有嗎?
各種負麵的情緒在姚菲菲的內心中滋生著。
“還是殺了她吧,尊者一定會同意我們這樣做的。”
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姚菲菲越來越絕望了。
……
“嗯?怎麼不回資訊?”
發出的訊息久久沒有回複,這讓古樹想到了兩種可能。
姚菲菲遇到了什麼情況,手機並不在身邊,要麼就是這個求救訊息是假的。
但是……
他忽然想起,姚菲菲的父親曾詢問自己女兒的去向。
如果那個時候姚菲菲就已經失蹤的話,那麼這條求救訊息是姚菲菲的可能性便很大。
“獵殺者公會……會在哪呢?”
而就在這時,古樹終於感受到了死亡渡鴉傳來的聯息。
“找到了?”
古樹起身,看向某個方向。
“在住院樓。”
古樹起身走向住院樓。
剛一進入樓裡,他便感受到了某種陰冷的氛圍。
若有若無的低吼聲不斷在走廊回蕩。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蒼老,如同嗓子裡卡著痰的聲音響起。
“小夥子,你過來啊……”
古樹心中一跳,什麼鬼東西?
看了眼傳來聲音的方向,發現是一個病房的擋板開了一個口子,一個蒼老的麵容從口子處露出了出來。
古樹走了過去。
那老人開口道:“今天這裡死了個人,大晚上的你在外麵閒逛什麼,小心鬨鬼!”
鬨鬼?
古樹開啟麵板,掃了眼職業。
嗯,你給我一個閻王職業說鬨鬼?
“如果真有鬼的話,我更想看看了。”
他想知道,如果是在副本外斬殺鬼魂的話,會不會獲得經驗。
若有若無的低吼聲再次響起。
從剛進入住院樓,這個聲音便不時的響起。
開始他以為是風聲。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這裡的通風情況,不該出現這樣的聲音。
“這住院樓果然可疑。”
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但很快,他將剛才的想法打消了。
一個病人,扒著門,扭著嗓子,不斷的發出聲音。
特麼的發出這個聲音的是人!
“精神病啊你!”
那人看到古樹,很是激動。
“啊,對啊對啊,我就是精神病,你怎麼知道的?”
得,他差點忽略了這裡是精神病院啊。
發生什麼不可能。
“兄弟,你知道嗎,我不僅是精神病,還是精神病院的院長。”
“在我的腦海裡,有一個精神病院,裡麵關著六個病人,他們說將他們發出去,就能教我斬神!”
“我現在正在和他們學斬神,等我神功大大成,出去後封你神位,隻需要現在你將這個門開啟!”
你在腦海中的精神病院學斬神是吧?
有這腦迴路,不去寫書可惜了。
古樹不再理會,走向了死亡渡鴉傳來訊息的方向。
路過不少的病房的門口,總是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各種聲音。
這些精神病人,精力這麼旺盛嗎?
“蟲子,我們都是蟲子,高維世界正在入侵我們的世界,在高維世界,我們的時間觀念是可以觀察到的,在同一條時間線中,我們就是一條蠕動的蟲子。”
“小兄弟,白玉京的人馬上就來接你了,你!那裡有座大青山”
“哈哈哈哈,分不清,媽,我真的分不清啊!”
古樹:……
古樹差拍手鼓掌了。
精彩,太精彩了。
將他們腦海中的故事寫出來,一定很精彩。
很快,古樹便來到了房間門口。
看了眼門上的標牌。
太平間……
古樹沒住過精神病院,所以還真不瞭解,為什麼精神病院為什麼會有太平間。
這正常嗎?
古樹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是剛一進去,他便看到了三具屍體。
那三具屍體,靜靜的躺在那裡,兩女一男。
太平間裡有死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為什麼沒有放入冰櫃裡?
更重要的是……這死狀也太淒慘了!
從頭連帶著脊骨被扒了出來。
這是要做成脊髓劍嗎?
“普通的人是做不到將脊骨從人身體裡拔出來的,這是玩家做的。”
看來沒有找錯位置。
但,他們在哪?
“嘎!”
就在這時,一隻死亡渡鴉啼叫了一聲。
古樹怔了一下,走到一個櫃門前,將其開啟。
裡麵是一具男性屍體。
整個胸膛都被劃開了,裡麵的心臟被人取走了。
“這……”
古樹隱隱覺得不對勁。
這裡是精神病院,不是重症醫院。
精神病院裡有太平間這件事便已經讓他覺得新奇了。
但看到這具屍體,古樹就的感覺便更是驚奇了。
一個開膛破肚,被取走了心臟的屍體出現在精神病院,這正常嗎?
古樹召喚出陰兵,讓陰兵開啟了其他櫃門,檢視了眼裡麵被冰凍的屍體。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被人開膛破肚。
整個太平間,所有的冰櫃,全都被放滿了屍體,沒有一個空餘。
而裡麵的屍體,無一例外,全都是被刨開了胸膛,挖出了裡麵的心臟。
看著這些屍體,古樹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讓陰兵將櫃門關上。
怪不得那三具屍體都亮在外麵,原來是太平間爆滿了啊。
“獵殺者公會,他們挖這麼多人的心臟做什麼?”
就在這時,有一名陰兵關上櫃門的動作頓住了。
而那正是剛才死亡渡鴉示意,古樹最開始開啟的櫃門。
看到了陰兵的示意,古樹明白這個冰櫃可能藏著秘密。
古樹示意陰兵開啟櫃門,直接抽出了裡麵的冰櫃。
一道陰涼的風從裡麵吹了出來。
有風!
冰櫃的後麵,是一個黑暗的通道。
古樹的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
那柄匕首,沾染著已經乾涸的血跡。
血跡的主人,此時已經成為了姚菲菲的職業。
姚菲菲閉上了眼睛,陷入絕望。
這下真的要死了。
沒人來救我!
她沒有一個好的家庭,也沒有一個好的職業,運氣從來都不站在她這裡。
明明剛剛獲得職業,成為了玩家,可這樣的職業,卻讓她變得更像是怪物。
殺人才能升級!
而今,就連死亡,都要被殘忍的剖開心臟。
利刃緩緩滑下……
就在這時,一道烏鴉的鳴啼聲響起。
緊接著,一隻隻黑色的烏鴉,湧入了這處密室內。
“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哪來的這麼多大烏鴉?”
洛小薇看到這些烏鴉,一時有些發怔。
得救了嗎?
來救自己的會是誰?
就在所有人都發懵的時候,一道深淵緩緩走入了這處密室中。
姚菲菲看到那道身影,眉目中終於有了希望的光芒。
古樹,他來了。
古樹看了眼被綁在石床上的姚菲菲,又看了眼周圍的那些人!
他的目光越來越冰冷。
如果自己再來晚一步的話,那麼姚菲菲很可能和外麵的太平間的那些屍體一樣,被刨開胸膛,挖開心臟。
獵殺者公會?
不,比起公會性質的組織,這更像是一個邪教!
這個密室充滿了宗教儀式感。
無論是這些人的衣服,還是地上燒錄的那些陣法。
獵殺者公會,難道是宗教性質的嗎?
可是這明顯和憤世嫉俗,怨恨社會,仇恨天才的普通人和低端職業聚在一起的公會組織有些不搭啊。
“小樹!救我!”
姚菲菲大聲喊了出來,這是她小時候對古樹的稱呼。
古樹對姚菲菲點了點頭。
隨後,他召喚出了陰兵。
“可惡,竟然是入侵者!”
“我們可不怕你,我們現在也是玩家了。”
“正好試試我剛獲得的職業的威力。”
古樹皺了皺眉。
“莫名其妙。”
他揮了揮手!
刹那間,陰兵動了起來,身體如同鬼魅般,靠近了這些人。
一瞬間,數個人的肚子被劃開了,一如太平間裡那些被挖出了心臟的人。
“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頓了頓,古樹道:“那個女人除外。”
陰兵展開了廝殺,完全是單方麵的屠戮。
這些人竟然有不少人都是玩家,還有許多普通人。
麵對陰兵的攻擊,他們完全無法反抗。
“神明不會放過你的,尊者也不會放過你的!”
神明?
又一次聽到這個詞彙,古樹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之前那個黑袍人提到了神明,古樹並沒有太在意。
而這次,看到如同瘋魔的這些人,想到他們的宗教儀式,古樹有種荒誕的感覺。
古樹之前可從來都不知道,獵殺者公會是宗教性質的。
而且關於神明的資訊,無論是正向的宗教,還是邪教,原來的那些神明的名諱在這個世界全都消失了。
他們他們所崇尚的神明又是什麼?
姚菲菲看著陰兵的廝殺,目光緊緊地盯著一名陰兵。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強者才能主宰一切,弱小者連生存的權利都不配擁有。
隻有成為強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這一刻,她迫切的想要成為強者。
想到這裡,她看看向古樹,目光變得火熱。
向神明獻祭,便可以獲得被獻祭者的職業和天賦。
若是已經擁有了職業,那麼便會增強自己地職業。
那麼如果獻祭了古樹,自己又會蛻變為什麼職業?
自己的實力又會有怎樣的提升?
如果自己能殺了古樹,又能獲得多少經驗。
但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出來,便被她壓製下去了。
古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她小時的玩伴。
最重要的是,她很明白自己若是對古樹發動攻擊,絕對逃不了被秒殺的命運。
很快,所有人都死了。
現場一片的殘骸。
對於獵殺者公會的這些人,古樹沒有絲毫的好感。
古樹走到石床前,讓陰兵砍斷了姚菲菲身上的鎖鏈。
“好了,走吧。”
姚菲菲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古樹,謝謝你!”
她給古樹一個感激的眼神。
古樹有些好奇道:“獵殺者公會抓你一個麻瓜做什麼?”
古樹注意到,這裡的這些人,還有一些沒有成為玩家的普通人。
天才會成為獵殺者公會的目標,但普通人絕不可能,加入獵殺者公會倒是有可能。
姚菲菲張了張嘴,想要說出準備好的說辭。
但很快,古樹擺了擺手:“算了,你不用說了,我也沒興趣知道。”
姚菲菲:……
確實是古樹的風格,即便這麼多年關係逐漸稀疏了,古樹卻依然那種對所有的事情不感興趣的風格。
看了眼場地的屍體,古樹道:“算了,還是報警吧,讓執法隊的來。”
姚菲菲心中一緊。
如果警察來的話,那麼自己殺人的事情不會暴露吧?
雖然自己殺人也是被迫的,但加入獵殺者公會,卻是她主動的。
……
很快,執法隊的人來了。
在看到古樹後,有人忍不住激動道:“臥槽,樹神,偶像啊!”
“淡定淡定,不就是樹神嗎?激動什麼?不要墮了我們執法隊的威風,他樹神再強,也要受我們執法隊管製……那什麼,樹神,給簽個名唄?”
一個中年執法者走了出來,道:“那什麼,樹神,裡麵發生了什麼?”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記得去太平間。”
眾人懷著疑惑的心情進入了太平間。
在看到太平間裡那些被挖去心臟的屍體,好多人都呆滯了。
“這群畜生!這是有目的的殺人!”
“這麼多人,這得多少人啊!”
“全都失去了心臟!”
“到底是誰?”
很快他們便發現其中一個冷凍櫃的異常。
“這裡麵是密室!”
眾人進入密室,看到滿地屍體,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些都是樹神做的?”
“這才哪到哪,我聽說樹神曾經有一次,一劍便殺了好幾千人,彆看樹神年輕,若是惹到他,分分鐘滅了你!”
“外麵的那些人應該就是這些人做到,這倒像是一個邪教的現場……”
“不對,看那個標誌,他們是獵殺者公會!”
“原來是這群畜生!”
“他們好像是在這裡舉行什麼儀式!”
對於獵殺者公會所造成的殺孽,他們感到憤怒。
但找到了一個獵殺者公會的據點,卻也讓他們很是激動,對他們來說,這可是功績啊。
“樹神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這群畜生,行事一直非常隱蔽!”
“我們菏山市居然打下了一個獵殺者公會的據點,這一波功勞不小啊。”
……
冰霜巨龍龐大的身軀劃過天空。
姚菲菲看著下方的燈火,眼神沉醉。
站立於天空中,將一切踩在腳下的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隻是……太和平了……
不是說外麵全是怪物嗎?
不是說整個城市都已經被屠城了嗎?
不是說現在這座城市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了嗎?
眼前的這座城市,似乎沒有絲毫受損。
沒有怪物進攻,世界一片和平。
這是件好事。
但……那自己的父母現在如何?
她不禁握緊了拳頭。
她不想回歸那個家庭,不想再去麵對那兩個人。
不想再去過上那種讓人窒息的生活。
可惜,冰霜巨龍的速度太快了,還沒等她整理好思緒,便已經到了家門口。
看著這熟悉環境,姚菲菲怔了怔,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猶豫了一下,姚菲菲咬緊了牙,對古樹道:“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古樹搖了搖頭,道。
“即便你不在那裡,我也會去的!”
“我討厭獵殺者公會,而你正好給我提供了獵殺者公會的訊息,所以我們之間是扯平的。”
姚菲菲:……
姚菲菲噗嗤一笑,忍不住道:“古樹,有沒有人說過你,你有些直男啊?”
古樹一怔,點了點頭。
貌似齊德隆說過自己。
等會,他一個男的說自己是直男,細思極恐啊!
“回去吧,再見!”
古樹轉身走回自己家。
姚菲菲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也走回了自己的家。
剛一進入家門,便看到父親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
“臭妮子,你還敢回來?我還以為你逃走了?”
“既然回來了更好,老家裡就隔壁村的那個,叫什麼孫複鎮,他看上你了,你回老家一趟,訂個婚去。”
姚菲菲一怔,震驚道:“爹,你說什麼?我才十八啊!你讓我去結婚!”
“而且,你說孫複鎮那個死胖子,他的年齡都能做我爸了,你讓我嫁給他?”
姚菲菲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剛一回到家就傳來了這種噩耗。
男人板起臉,怒聲道:“你懂什麼?老孫雖然人長得不咋地,但是人家有錢啊。”
“光是訂婚就有九萬九。”
“至於後麵結婚,除了要給四個九萬九外,還會有一動不動和萬紫千紅一片綠!”
“你也真是的,離家不回,我也管不了你,就讓彆人來管你吧。”
“反正你也隻是一個生活職業,隻是個沒什麼用的廢物!”
錢!
又是為了錢!
家裡有一個好賭的父親,那麼錢將會是整個家庭中敏感的話題。
“你是不是錢又輸光了?你又欠了多少錢?我之前不是剛給了你一筆錢嗎?”
是的,她的父親,作為一個家庭的頂梁柱,不僅僅沒有給這個家帶來過一分錢,更是主動向自己的女兒要錢。
為了生活,為了湊夠學費,她一直都在勤工儉學。
可是掙得錢,絕大部分都進入了這個可惡的父親的腰包。
至於母親,幾天纔回一次家。
啊,好絕望。
“不可能,你彆想將我賣出去!”
姚菲菲就像是一根彈簧,觸底之後,將會迎來更加猛烈的反彈。
之前她也反抗過,隻是每次反抗,她的身上都會增添許多新傷。
可是這次不一樣。
“臭妮子!”
“敢這麼和你老子說話。”
男人直接站起身,抓住姚菲菲的頭發,猛然按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聲。
姚菲菲的額頭和桌子來了一個很猛烈的接觸。
疼,但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疼了。
這張桌子上還有許多痕跡,那是男人的傑作,但也是用她的身體刻畫上的。
她一直麵對著這樣的生活,十幾年如一日。
心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高考改變生活?
她也曾這樣期望著,所以她比彆人都更加努力的去學習。
可是隻要覺醒的職業不行,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
姚菲菲倔強的抬起頭。
“不可能!”
男人感覺自己的威嚴似乎受到了挑釁。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他的心中升起!
“翻了你了,老子說話,你有什麼資格不聽從?”
“老子養你這麼多年,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根棍子,那是他用了很久的武器。
握著棍子,狠狠的向著姚菲菲的身上砸去。
嘭!
一聲悶響。
這一下子正中額頭。
姚菲菲隻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向了眼睛。
又出血了。
原來即便覺醒了職業,成為了玩家,她也依然很弱啊。
男人這樣的廢物依然能夠傷到他。
父親?
她不需要這樣的父親。
如果這個男人死了該多少啊?
可惜了……為什麼這個城市還是這麼和平?
為什麼沒有怪物殺死他?
頭上的鮮血並沒有阻擋男人的動作。
他依舊拿起棍子,一下下的打在了姚菲菲的身上。
姚菲菲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心早就死了。
“媽的,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敢和我頂嘴?”
“老子養了你這麼多年,結果你隻給我覺醒了一個f級,你怎麼就不能和隔壁的古樹學學,看看人家騎的龍多氣派啊?”
“怎麼?你隻是一個f級,還留在家裡做什麼?老子不趕緊將你變現,難道還要供起來嗎?”
“媽的,老子怎麼有你這麼個女兒?”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木棍斷掉了。
男人呆呆的看著手中的棍子?
斷掉了?
斷掉了很正常,這已經不是他斷掉的第一根棍子了。
但是,處的冰渣讓他不得不注意。
“這是什麼?”
男人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卻見姚菲菲用冰冷的眼神緊緊地看著他!
“怎麼回事?姚菲菲你……是玩家?”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便被男人掐滅了。
廢物女兒怎麼可能會成為玩家?
如果是玩家的話,被自己打了那麼多次,也不會受傷了。
“是。”
“嗯?你說什麼?”
姚菲菲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男人。
“我說是,如你所願,我成為了玩家。”
男人一怔,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是玩家呢?明明隻是個生活職業……”
“我如你所願,成為了玩家,所以你為什麼也如我所願,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