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睡覺的古樹猛然睜開眼睛。
旋即他搖了搖頭,對於隔壁發生的事情,他並不想理會。
就像那個男人施加暴力,他也從未阻止過一樣。
古樹喃喃道:“早該黑化了。”
“隻是……她不是生活職業嗎?”
……
屋外,一隻黑色的烏鴉,緊緊的盯著另一個房屋內所發生的一切。
姚菲菲呆滯的站立著,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剛剛,知道她成為玩家後,男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驚喜。
男人的眼神先是不敢置信,旋即變得驚恐。
然後……他手中已經斷掉的棍子,更是沉重的砸向了姚菲菲的額頭。
已經轉職成為了玩家的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
她知道,那股氣息被稱作殺氣。
對這個家庭,她徹底絕望了。
所以,她動手了。
剛堅冰刺透了男人胸膛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原來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父親的體溫越來越冰涼,而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終於逃離了他的魔爪了。”
這一刻,她想開懷的大笑。
她很想高呼一聲……我自由了!
她覺得自己本就應該是自由的。
如今掙脫了束縛著她的牢籠,她將飛向更廣闊的天地。
但是很快,她的心又漸漸地沉了下去。
我現在是殺人凶手。
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雖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殺人了。
之前在獵殺者公會的據點,她也殺了,但那是被逼的。
而這次,她是主動的。
獵殺者公會那裡,是否能夠查到自己殺了人她還不知道,而現在,她又一次殺了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的父親。
這個影響太惡劣了。
而且若是她和獵殺者公會的關係被查到了又怎麼辦?
走!
又能走到哪裡?
但她不想剛成為玩家,剛剛獲得自由,便去坐牢……
不對,或許坐牢都是奢望,她應該會被處以死刑吧。
一定要逃!
她起身,慌不擇路的收拾起東西。
手機,身份證,這些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東西,統統被她放棄了。
她收拾了一些衣物,又在抽屜裡找到了一些錢。
將這些打包好,她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旁邊的一個小瓶子。
裡麵的她很久以前折的滿天星。
她當時想將這瓶滿天星送給一個和她玩的很少的男生。
隻是在她還沒有送出去的時候,她的父母離婚了。
而她在失去了勇氣送出去後,便再也找不到機會送了。
而這個小瓶子的旁邊,還有一個玩具。
她記得,這個玩具貌似被稱為變形金剛。
是那個男生送的。
那個男生以前很喜歡玩變形金剛。
而且很便宜,當時隻要五毛錢一個,自己買了自己組裝。
隻是這個變形金剛組裝起來有些難度。
送給她的時候,那個變形金剛還沒有組裝好。
自己將其組裝好後,開心了很久。
她想了想,那瓶滿天星和變形金剛也收了起來。
最後又看了眼這個家,她喃喃道:“再也不會回來了。”
關燈,關門,離去!
再也不會回來。
隻是在她剛走不久後,一隻黑色的烏鴉很靈巧的開啟了窗戶,飛入了這個家裡。
看了眼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烏鴉歪著頭,有些好奇。
湊近看了眼,它發現這個男人還有氣息。
“救……救命……”
“120……”
還沒死啊。
“嘎?”
黑色的烏鴉啼叫了一聲。
緊接著,窗邊便響起了翅膀扇動的聲音。
一隻隻烏鴉飛了進來,圍住男人,鳥喙刺入了男人的麵板中,再次抬起時,男人的身上已經少了一大片血肉。
越來越多的黑鴉加入了這個行列。
男人被黑鴉團團包圍。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四散開來。
而地上的那個男人再也沒有了蹤影。
……
姚菲菲走出了小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她聽到了一道烏鴉的叫聲。
那聲音令她忐忑的心情安心了些許。
不知道是不是走的太急,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啊。”
聲音有些熟悉。
眼前是個婦人,穿著夜店風,眉眼妝容有些濃,姿色嘛,很一般,畢竟從外貌上看已經是三四十歲的人了。
穿著如此露骨的風格,隻會讓人覺得油膩和惡心。
但萬一夜店中,還真有人喜歡這種風格呢?
“姚菲菲?”
“這麼晚了,你乾嘛去?”
那個女人,姚菲菲很熟悉。
正是自己的母親。
“媽……”
對於這個母親,她也沒有絲毫的感情。
比起母親,她更像是一個時刻不講道理的婦女。
她對自己的暴力很少,但言語卻更加刻薄。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女人一把抓住了姚菲菲胳膊,抓著她就要往前走。
“我的一個客戶,知道我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兒很是激動,今晚隻要你陪我這個客人一晚,就有兩萬塊錢呢!”
“我尋思著你這不是已經十八了嗎?也不犯法,反正你也沒有覺醒什麼好職業,正好,隻要傍上了那個大款,媽媽以後就靠你來養了。”
“這麼大的客戶,我都嫉妒了,可惜那老禿子竟然嫌我老。”
“你要儘心儘力的服侍那個客人啊我給你講,隻要你能服務好那個客人,以後有的是大把錢的賺,看媽媽對你好吧……”
“對了,你是第一次,我給你說點技巧,你記住了,首先……”
抓住姚菲菲胳膊的那隻手被一巴掌開啟。
女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姚菲菲,嗔怒道:“你乾什麼?”
“我給你講,這個客戶,你不管怎麼都得過去,好幾萬塊錢呢?”
“就你這f級職業,若是不出來賣,怎麼可能一晚上就賺上幾萬?”
“若是不想下海也沒關係,等到錢賺夠了,再從良就好了,找個好人家嫁了,這樣有錢也有人!”
“我是過來人,這事你得聽我的。”
姚菲菲快氣笑了。
讓自己的女兒去下海。
而且態度還如此堅決。
就為了那幾萬塊錢。
一個家庭,一對父母,都對自己的女兒非打即罵,都趕著賣自己的女兒。
“我到底是有多倒黴才攤上這樣的父母啊。”
“你說什麼呢?”
女人有些生氣。
這丫頭長大了,開始不服從自己的管教了。
她揚起手掌,如往常一樣,向著姚菲菲的臉上打去。
隻是這一次,巴掌並沒有接觸到姚菲菲的臉龐。
被姚菲菲一隻手抓住了。
“還敢還手?想造反啊!”
女人想要掙脫姚菲菲的手,卻發現抓住她的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有些詫異。
這妮子什麼時候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掙紮中,她的包掉落在了地上。
一些大大小小的工具還有藥品從包裡滑了出來。
看到那些藥品,姚菲菲的呼吸都急促了。
“你還想對我下藥?”
女人揚起頭,冷聲道:“是又怎麼了?這事你得聽我的,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我找人女乾了你!”
“嗬嗬……”
姚菲菲搖頭失笑了起來。
對於這個母親,她早就不抱有希望了。
姚菲菲鬆開了女人的手,冷聲道:“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姚菲菲便拉著行李箱,準備離去。
女人看著姚菲菲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狠厲。
這妮子野了,不服管教了!
老孃的終身大事不能讓這妮子耽誤了。
想到這裡,她拿起剛剛從她包裡掉出來的工具,悄摸摸的追上姚菲菲,然後向著姚菲菲的後腦勺砸去。
可是工具還沒有接觸到姚菲菲的後腦勺,便接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女人一怔,她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手和工具連在了一起,被一塊冰給封住了。
這大夏天的哪來的冰?
緊接著,她便發現,姚菲菲轉過了頭,眼神變得冰冷。
“你知道嗎?現在的我變得很自私。”
“因為以前不曾擁有,所以我現在想擁有一切。”
“我已經對你們徹底失望了,我想要重新尋找我能夠擁有的一切。”
“但是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我已經不想再殺人了?可是你為什麼要逼我?”
女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心中萌生起恐慌的情緒。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姚菲菲閉上眼睛,從她的表情中,很難看出此時的她到底是絕望,還是掙脫了所有束縛的激動。
“算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那個男人死了,你也去吧?”
女人呆滯了片刻,緊接著便感覺到胸膛傳來了一股刺痛。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一根冰刺刺穿了她的胸膛。
“啊這……”
姚菲菲笑道:“如你所見,我已經成為了玩家。”
“你高興嗎?”
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而姚菲菲消失在了夜幕中。
至於姚菲菲最後會去往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姚菲菲離開沒多久,一群體型巨大的黑色烏鴉飛到了女人的屍體旁。
依舊如之前那般,用鳥喙撕裂著女人的血肉。
很快,黑鴉飛離。
而地麵上,再也沒有了那女人的蹤跡。
……
第二天,古樹吃了早飯。
昨天發生的事情,古樹並不是太清楚。
但通過黑鴉傳來的聯息,他也知道了個大概。
他有些想不通,姚菲菲是怎麼從一個f級生活職業,一躍成為玩家的。
要知道,至少職業等級要達到d級才能成為玩家。
而姚菲菲的職業等級,這一下子便跨越了兩個等級。
至於姚菲菲所做的那些事。
對與錯他不想評價。
在古樹看來,姚菲菲這應該是屬於黑化了吧。
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裡,要麼在沉默中爆發,要麼在沉默中死亡。
而姚菲菲選擇了前者。
她的所作所為在古樹看來並沒有什麼。
畢竟誰還沒殺過人呢?
姚菲菲殺的人連他的一個零頭都不夠。
在古樹看來,姚菲菲隻有擁有的實力,黑化是早晚的事情。
他甚至覺得,姚菲菲黑化的有些晚了。
如果是他處在那樣一個絕望的家庭中,可能早就弑父殺母逃離出去了吧?
“咦,這大夏天的,我怎麼感覺有些冷?”
正在看電視的古父摸著腦袋,感覺到了一股來自脊背的寒意。
“可能是天氣要轉涼了吧?”古樹回答道。
吃完飯,古樹正要離去。
今天他要去一趟玩家市場,還要去一趟副本的交易所,將他這段時間段的收獲變現。
隻是剛一離開家門,便發現有人找上了他。
是昨天執法隊的人。
“哦豁,樹神,這麼巧啊,您這是要出門?”
迎麵的是一個穿著執法隊製服的小胖子?!
古樹疑惑道:“什麼事?”
小胖子道:“是這樣的樹神,昨天我去封鎖了案發現場,采集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你朋友的手機落在了那裡。”
“同時也留意到了你朋友發給你的簡訊。”
“我們也瞭解到,你的朋友被獵殺者抓走了,所以你才趕去救援。”
“但是還有一些資訊,需要您和您的朋友配合一下,做個記錄。”
古樹擺了擺手,道:“我沒時間。”
小胖子的冷汗唰的一下,便流了下來。
這位可是個殺神,可不敢惹惱了。
至於古樹殺人有沒有罪……
廢話,這是為了人民斬奸除惡的大英雄,怎麼可能會有罪呢?
這明明是大英雄。
甚至全菏山市的人都得給古樹磕一個。
沒有古樹,怕是整個菏山市都淪為深淵怪物的獵場了。
小胖子取出一個手帕,擦著臉上的汗液。
“這樣啊,那樹神您先忙,我找你的那個朋友去,對了,你的那個朋友在哪呢?”
古樹指了指一個方向,道:“那裡。”
“好好好,謝了,樹神。”
小胖子註定是找不到人了。
至於會不會發現什麼端倪。
管他呢,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離開了小區,這次古樹並沒有召喚冰霜巨龍,而是久違的打了輛車。
剛要進去的時候,古樹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
古樹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樹神,是我,今早我們剛見過麵。”
“怎麼了?”
“是這樣的樹神,你的朋友失蹤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失蹤了?不知道啊。”
“呃……好吧樹神,這件事有些複雜。”
電話另一頭,小胖子緩緩講述著。
“是這樣的樹神,我們進入你朋友家裡後,並沒有看到人,反而嗅到了血腥味。”
“而且現場還有打鬥的痕跡。”
“隨後我們的人調查到,就在昨晚,你朋友的母親也回去了,回去的時候,她的包裡還藏著迷藥和一些工具。”
“我們懷疑,你的朋友很可能遇險了,是你朋友的母親,殺害了你朋友的父親,你的朋友在和你朋友母親的爭鬥中,也被她母親殺死了。”
“現在你朋友的母親失蹤了,她很可能將兩人的屍體帶了出去!”
古樹:……
給古樹乾沉默了。
你們猜的差了十萬八千裡好不好。
你們的指紋采集呢?
還有姚菲菲的臥室裡少了那麼多東西,你們不知道?
這也不外乎執法隊猜的有些離譜。
那根斷掉的木頭,有她父母的指紋,卻唯獨沒有姚菲菲的指紋。
甚至現場,除了一些生活指紋外,沒有任何姚菲菲的指紋。
而姚菲菲離開的時候,收拾的東西原本就少。
甚至手機和證件都沒有帶走。
最關鍵的是,他們調查到,在姚菲菲的家庭裡,姚菲菲一直扮演著一個逆來順受的角色。
同時,姚菲菲剛剛被從獵殺者公會中解救了出來,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很少有動機親自殺人。
當然,這隻是小胖子自己的猜測。
執法隊還沒有展開調查呢……
因為姚菲菲的家庭裡都是普通人,這不歸他們執法隊管,而是屬於最基層的刑偵人員。
“知道了。”古樹淡淡道。
“樹神,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早找回你朋友的屍體的,因為姚菲菲牽扯到獵殺者公會,我們儘量爭取到我們執法隊這裡。”
古樹:……
古樹沉默了片刻,幽幽道:“其實……也不必。”
結束通話電話後,古樹歎了一口氣。
姚菲菲就這樣躲過了一劫?
其實……如果有監控的話,便會發現姚菲菲每次殺人,都是屬於自衛反擊。
再加上她是玩家的身份,還不一定會有什麼事,隻是性質比較惡劣。
深吸了一口氣,古樹走進了玩家市場。
來到了李氏商會,依舊被請入了原先的包間。
這段時間古樹的收獲很大。
但具體是多少錢,古樹也估不準。
畢竟這次還有黃金級的裝備要出售呢。
很快,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大大咧咧的坐下的坐在古樹的麵前。
“哼。”
古樹:?
李青裳翻了個白眼,道:“怎麼,見到我很意外?”
古樹點了點頭。
“是有些意外。”
李青裳仰起臉,道:“這家店是我家開的,我二十級了,來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裝備。”
古樹一怔:“你二十級了?這麼快?”
“快?”
李青裳快氣笑了。
被古樹說升級快,她感覺古樹像是在羞辱她。
“很快嗎?古樹,你多少級了?”
古樹:“四十二級。”
聽到這個數字,李青裳眼睛瞪大。
多少?
四十二級?
你前幾天不還是三十多級嗎?
彆人累死累活的,幾周甚至幾個月才能升上一級,到他這裡倒好,平均下來一天就能升上好多級。
人比人氣死人啊。
但想想卻又感覺很合理。
但凡是換個人,一個人獨享一整深淵副本的經驗,也很有可能升到如此高的等級。
“四十二級……你可真是個變態。”
古樹:……
這怎麼還帶罵人呢?
“你來的目的我知道,之前我已經聽說了,你是要賣東西吧?”
古樹點了點頭:“是的。”
“好,那拿出來吧。”
古樹一怔,“可是我需要有人鑒定。還有有人估價。”
“話說,那位老先生呢?”
對於那位氣質儒雅隨和的老先生,古樹的印象很深刻。
主要是對他的名字的印象非常深刻。
畢竟是和唐玄宗同名——李隆基。
李青裳眉頭一挑,道:“怎麼,信不過我?”
“這家店可是我家裡的,什麼東西賣多少錢我能不知道?”
“而且看我我們交交情,我還能酌情多給你一點。”
啊這……
倒不是古樹懷疑李青裳的能力。
隻是和李隆基一比,人家那被歲月沉澱過的氣質明顯比李青裳更讓人信服。
古樹無奈歎了口氣。
畢竟是人家開的店,怎麼說也是比較懂行的。
“行吧,那就你來吧。”
他這次要出手的東西太多,數額太大了。
若是放在彆的店鋪,還不一定能吃的下。
能夠吃下如此多貨的,估計也隻有這李氏商會了。
“不來了。”
李青裳左腿放在右腿膝蓋上,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嗯?”古樹一怔,疑惑道:“怎麼了?”
李青裳道:“剛才你不相信我,所以我生氣了!”
古樹:……
古樹感覺今天自己沉默的次數格外的多。
啊這……女人真麻煩。
“抱歉。”
古樹隻能向李青裳表達自己的歉意。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李青裳很是蠻哼的說道。
古樹忍不住挑了挑眉。
“那你想怎麼樣?”
李青裳眉目流轉,藏著奸計得逞的笑意。
“除非……”
李青裳敲了敲自己的小腿,笑道:“除非你舔一下本小姐的腳趾。”
“嗯,這是你的榮幸,來吧,本小姐允許你舔本小姐的腳趾。”
古樹:……
我特麼!
古樹差點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臥槽,這娘們,神經病吧!
舔腳趾?
嗬嗬,你是壓根沒有將我這個四十級的雙職業玩家放在眼裡?
身為一個有尊嚴男人,你讓我舔腳趾。
這特麼不是在侮辱人嗎?
哦對了,古樹還想到,這雙腳上,貌似還沾染過自己的尿。
我舔我自己的尿?
特麼的越想越惡心了。
李青裳笑道:“怎麼?不敢?”
“那你以後來這裡買東西可是要被壓價了哦。”
古樹冷冷的注視著李青裳,冷聲道:“你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嗎?”
李青裳一怔,心中一慌。
“呃,我就開個玩笑,古樹,你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