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認真看著古樹。
看到古樹居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不禁驚疑起來。
但凡是中了這個技能,便隻能一直等死。
每天按一定百分比扣除生命,彆說眼前這個隻是四十級的玩家。
即便是七八十級的玩家,中了這個技能也隻會感覺棘手。
按百分比扣除生命值,這意味著即便神明也可能死去。
每小時百分之一,意味著他的生命值隻剩下四天了。
雖然靠著一些手段,能夠延長自己的壽命。
比如讓治療師恢複生命,或是有著高額生命回複,每小時回複的生命值能夠超過百分之一。
但眼前這個玩家才僅僅隻有四十級啊。
僅憑一個人,便能碾壓整個深淵副本,他已經很高看他了。
但沒想到,明知中了他的詛咒,這個玩家居然沒有絲毫表情。
不對,他看到古樹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那目光……怎麼說,好像是在期待什麼?
“還有沒有?”
嗯?
我說你中了詛咒,隻能等死,你問我還有沒有?
我不要麵子的嗎?
“你就沒什麼感覺?”黑袍人驚詫道。
古樹看了眼狀態,道:“感覺……還不錯。”
還不錯?
黑袍人快氣笑了。
這狂妄的小子,竟然如此不將他這個七十級的玩家放在眼裡。
“找死!”
一股黑色的能量,從黑袍人的手中湧現出來,瞬時間便包裹住了骸骨裝甲。
“燃血詛咒!”
一瞬間,古樹的狀態便再次得到了更新。
“燃血詛咒:每秒消耗1%生命值!剩餘時間20秒!”
燃血詛咒,相當於索命詛咒的縮短版。
將每小時燃燒百分之一生命值提升到了每秒百分之一,但持續時間隻有二十秒。
但可惜隻有二十秒。
遠遠不如可以長期生效的索命詛咒!
“就這?還有沒有了?”古樹用不太滿意的語氣說道。
黑袍人懵了。
他的燃血詛咒可怕的並不是傷害,而是能夠讓中了詛咒的人感受到生命力的迅速流失。
但凡是中了他這個詛咒的人,無一不在一段時間內感覺到絕望。
而且隨著生命力的流逝,中術者的身體也會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形同枯槁。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黑袍人冷盯著古樹,靜靜地等待。
一陣微風吹過,二十秒的時間已過,古樹依舊神采奕奕?
“喂,看什麼呢?”
“你個七十級的玩家,就這點程度嗎?”
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呆滯了片刻,心中升起一股極為憋屈的感覺。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
為什麼他沒有絲毫變化?
他不是中了我的詛咒了嗎?
難道我的詛咒失效了?
“哼,敢小瞧我!”
一股幽綠色的光芒閃現,又一個技能被黑袍男子釋放了出來。
“痛除詛咒!”
“受到我這個詛咒,你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再次承受了一個詛咒。
這個詛咒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隻是讓人感覺到痛徹靈魂的痛苦。
由於戰鬥中人體的腎上腺素會飆升,而忽略身體上的疼痛,受到了這個詛咒效果,還會被一些因素壓製。
但這個技能卻非常適合折磨人,明明一個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技能,卻是黑袍人最常用的技能。
但讓黑袍人沒想到的是,古樹中了他的這個技能後,不僅僅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隱隱有些舒暢。
此時的古樹,感受到來自靈魂的震顫,一股極其舒服的感覺由內而外包裹住他。
他不禁長長呻吟了一聲。
“好舒服啊……”
黑袍人眉頭一挑。
臥槽!
這人不會是個變態吧!
“到底怎麼回事,我的詛咒技能怎麼對他沒有效果?”
詛咒技能是他賴以生存的手段,而如今自己的手段失效,這讓他生出一種恐慌的感覺。
黑袍人再次釋放出了一個詛咒。
而這個詛咒下來他還沒完,緊接著又釋放了一個又一個技能。
古樹站在骸骨裝甲中,享受著各種負麵效果的洗禮。
對彆人來說,這些都是減益的技能,可對古樹來說,這些可都是增益啊。
剛剛獲得了反轉之戒,就有人送來了一個如此大禮。
至於黑袍人會不會平a長大,將一些攻擊技能隱藏在這些負麵狀態的技能裡,古樹絲毫不擔心。
雖然沒有將陰兵召喚出來疊加他的屬性點,他現在的體質很低。
但有著災難之戒的高額免傷,再加上現在他還開啟著骸骨裝甲,絲毫不用擔心被黑袍人打破防禦。
“緩速詛咒!”
“即死詛咒!”
“攻擊消減!”
“痛苦詛咒!”
“靈魂痛楚!”
“給我死……釘頭詛咒!”
古樹嘴角咧開嘴笑了。
緩速詛咒: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減少20%,持續時間10秒。
即死詛咒:中術者有百分之十的幾率觸發即死效果。
攻擊消減:使目標傷害減少20%,持續時間20秒。
痛苦詛咒:讓中術者感受到來自肉體的痛苦,並且每秒減少0.5%的生命值,持續時間20秒。
靈魂痛楚:讓中術者感受到來自靈魂的痛苦,並且每秒減少0.5%的精神值,持續時間20秒。
釘頭詛咒:中暑者每時每刻都在處於即死效果的處罰中,每秒觸發一次即死效果,即死率10%,持續時間二十秒。
看到這些負麵效果,古樹嘴角露出了笑意。
對彆人來說,這是一大堆負麵效果,但對古樹來說,全都是增益啊。
生命回複,精神回複,傷害增加,速度增加。
還有那恐怖的即死效果,如果反轉過來的話,那豈不是複活?
可惜,如果真的死了的話,這些詛咒效果很可能會失效,也就觸發不了即死的反轉效果。
掃了一眼這些狀態,古樹露出不滿的神色。
“我說你,就沒有那種可以長期生效的負麵效果嗎?就比如你剛開始釋放的索命詛咒。”
聽到古樹的話,黑袍人即便再傻也反應了過來,古樹很有可能有能夠無視他這些詛咒的方法。
至於將詛咒的效果反轉,他不敢想。
這太逆天了。
“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無視了我的詛咒?”
黑袍人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詛咒是他的手段,如果他的這些手段全都失效了,那麼自己的戰力一定會大大受損。
他知道古樹很強,能夠一個人解決了深淵危機,可是原本他還是認為自己有很大的機率殺死古樹泄憤。
他再怎麼強,也不過四十多級而已。
自己的詛咒,等級差距越大,詛咒效果和成功率便越大。
而且他的詛咒效果極為棘手。
即便是九十多級的玩家,中了他的詛咒,如果不短時間內解決的話,戰力也會大大受損。
而現在他彷彿遇到了天敵,所有的詛咒手段都失效了。
“可惡的臭小子,能夠無視我的詛咒,絕對不能讓你活著!”
既然詛咒手段無效,那就用攻擊手段。
他也是死靈係,雖然偏向詛咒,但並不意味著他隻會施加這些負麵效果。
他伸出手指,五根手指上血肉外翻,指骨暴露了出來。
“骨刺!”
五根長長的骨刺飛向古樹,反而在觸碰到古樹體外骸骨裝甲的瞬間,五根骨刺便化為了碎屑。
在沒有全召喚的狀態下,古樹自身的屬性很低。
即便是在全召喚的狀態下,他能不能承受住這名黑袍人的攻擊還難說。
畢竟等級差距太大了,一個四十級,一個七十級。
骸骨裝甲的裝甲值是由他的精神力觸發的。
而他的精神力,即便是在不全召喚的情況下,精神值也突破到了十多萬。
骸骨裝甲的裝甲值是精神力的兩倍多。
再加上災難之戒,減少受到傷害的一半。
這樣一來,即便是麵對七十級玩家的進攻,他也表現的遊刃有餘。
“怎麼可能?”
黑袍人看到自己的攻擊並沒有刺穿古樹體外的那層外骨骼,不由大驚。
雖然他並不以攻擊傷害見長,但中間三十級的等級差距擺在那,自己的攻擊再怎麼低,對方也不可能安然無恙才對。
而且據他瞭解,眼前的這個玩家,其真正的實力在於他那恐怖的召喚物。
而且召喚物的數量將近上萬。
如果古樹放出那些召喚物,他或許會束手無策。
可眼前卻隻有他一人啊。
他的那些召喚物都沒有放出來,身為死靈係召喚師的優勢沒有展現出來。
而自己的竟然這都奈何不了他!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到底是我超他三十級,還是他超我三十級?
他有些不敢相信,再次使用技能。
“骨槍!”
“劇毒新星!”
“鮮血新星!”
“枯萎!”
一個個死靈係的技能朝著古樹湧了過去。
雖然古樹是雙職業,另一個職業是閻王,但一直以來,世人都以為古樹的職業是死靈法師。
而眼前這個黑袍人所釋放出的技能,纔是死靈係職業才該有的技能。
而且因為無法使用正常的技能水晶,這也導致了古樹閻王職業的主動技能數量非常少。
現在也隻有生死貼和幽冥領域·忘川彼岸,兩個主動攻擊的技能,常規模式下的幽冥領域算是半個。
他的技能組大多數時候都偏向於召喚。
被這一連串的技能轟炸,即便有災難戒指減少一半的傷害,骸骨裝甲也有些撐不住了。
等級差距太大。
如果骸骨裝甲破了,冷卻還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
而沒有召喚出其他召喚物的狀態下,自己的那點體質,很可能會被這黑袍人輕鬆抹殺。
“看來你已經沒有其他的詛咒技能了。”
“可惜了。”
那種可以長期生效的詛咒技能,對彆人來說是詛咒,但對古樹來說卻是一個長期的buff。
雖然可能因為是長期的狀態技能,數值較低,但總歸是長期生效不是?
不得不說,詛咒類的技能確實有些bug,特彆是那些長期生效的技能。
如果他沒有反轉之戒,沒有閻王天賦,那麼中了這個交給,即便是他也隻能乖乖等死。
“那你可以去死了。”
古樹手中湧現出紅色的光芒。
正式生死貼。
現在的生死貼,有著絕對超模的傷害。
自從精神值巨幅提升後,古樹便一直想要試試這個技能的威力。
在副本內,生死貼就一發秒殺了八岐蛇魔,對這個技能的傷害他有了初步的印象。
那麼對玩家呢?
還沒等黑袍人有所反應,古樹便一發生死貼打了過去。
隻見那黑袍人身體一僵,倒在了地上。
就這麼死了。
“可惜了。”
可惜這人不是隊友,不然一直讓他給自己釋放詛咒,這不就相當於一個常駐的輔助了嗎?
他,詛咒=增益,沒毛病。
古樹召喚出了一名陰兵,讓陰兵去搜尋黑袍人身上的東西。
他不認識這黑袍人,對於這個黑袍人襲擊自己的目的,以及他來自什麼地方,古樹很好奇。
很快,陰兵便將一個劍型的銘牌擺在了古樹的麵前。
拿起那枚銘牌,古樹的雙目變得陰冷。
“又是獵殺者公會?”
獵殺者公會,名義上是個公會,實際上卻是一個活躍在世界各地的非法組織。
從表麵來看,這是一群沒有成為玩家,對天才抱有惡意,反對玩家,反對社會的組織。
特彆是針對天才玩家,他們總是會有目標的獵殺。
至於這個組織的背後,有沒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目的,古樹沒有興趣去追究。
但這獵殺者公會再一次盯上了自己。
對於一個時時刻刻想殺自己的組織,古樹很難不抱有敵意。
就在這時,古樹忽然想起。
貌似獵殺者公會將姚菲菲抓走了。
而現在自己知道了獵殺者公會的據點。
他們都獵殺自己這麼多次了,自己搗毀他們一個據點,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古樹召喚出夢魘,騎在了夢魘的背上,一拉扯韁繩,夢魘開始飛奔。
四蹄纏繞著幽冥的火焰,彷彿踏在地獄的路上。
【地獄之路:夢魘雙腳纏繞冥火,增加四倍移動速度,持續時間:永久,可隨時開啟或關閉,冷卻時間:無。】
地獄之路,這是夢魘三十級的時候獲得的技能。
可以大幅提升移動速度。
緊靠著夢魘的奔行速度,就已經遠遠甩開了冰霜巨龍的三倍。
但可惜夢魘是地麵單位,在一些複雜的地形中,夢魘奔跑起來很不方便,甚至有時還要繞路,在長距離移動上,夢魘就有些不如可以直線飛行的冰霜巨龍了,這也使得古樹這段時間很少召喚出夢魘。
夢魘一匹脫韁的野馬,很快來到了一家醫院前。
古樹看著這家醫院,嘴角抽了抽。
“三院……”
“這不是本市最有名的精神病院嗎?”
“獵殺者公會竟然將據點藏在了這裡。”
古樹拿出手機,看了眼定位,發現是這裡沒錯。
可能是因為到了晚上,醫院已經關門了。
古樹直接一腳踹碎了玻璃門,走進了醫院。
至於損壞公物,要不要賠錢。
古樹表示,自己現在還真不缺這些錢。
裡麵黑燈瞎火的,大廳裡並沒有看到值班的人員。
古樹想了想,直接召喚出了黑鴉軍團。
黑壓壓的死亡渡鴉瞬間填滿了整個大廳。
獵殺者公會的據點可能在這裡,但這裡不可能人人都是獵殺者公會的人。
獵殺者公會可能就潛藏在這裡的某個角落裡。
黑鴉軍團作為他數量最大的一個軍團,雖然戰力不高,但用來搜尋獵殺者公會再合適不過。
無窮無儘的黑鴉,湧入了醫院的每個角落。
還在醫院裡值夜班的一些護士,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好像是烏鴉的叫聲!”
“今天我們醫院有兩名護士失蹤了,不會是他們回來了吧?傳說烏鴉是死亡的使者,會不會有烏鴉來帶走她們兩個的?”
“開什麼玩笑,要相信科學。不要自己嚇自己。”
“這不是氛圍到了嗎?對了,如果真有烏鴉過來帶走魂魄,一定要裝看不到知道嗎?我聽家裡的老人說,那些勾魂的烏鴉,會帶走那些看到它們的人的魂魄!”
話音剛落,她們便看到無數的烏鴉,從她們的值班室中飛過。
“這麼多的烏鴉?”
“這麼大的烏鴉?”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眼睛一閉,趴在了桌子上。
我什麼都沒看見!
古樹找了個地方坐下。
靜靜等待。
大概十多分鐘過去了。
依舊沒有黑鴉傳來聯息。
“這麼久了,應該將醫院的所有部分都搜遍了吧?”
“難道是在住院樓?”
住院樓的情況比較複雜,人數比較多,出動死亡渡鴉很可能驚擾到住院樓的病人。
而精神病院的住院樓情況則是更加的複雜。
但古樹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下令讓死亡渡鴉擴大搜尋範圍。
不僅僅是住院樓,其他位置也不要放過。
大批的死亡渡鴉從門診大樓飛出出來,湧向了其他的位置。
如此大的動靜,註定會驚動不少人。
“不會驚動執法隊吧?”
執法隊,官方組織,裡麵的成員是各個城市的玩家。
並且每個城市都有。
其任務就是負責各個城市的治安。
如果是由玩家引動的騷亂,普通的治安人員無法解決的話,執法隊便會出動。
對於是否驚動執法隊,古樹並沒有太過擔心。
如果真有執法隊出現,那麼當他們知道獵殺者公會可能潛藏在這所醫院,那麼執法隊的目的將會變得和他一樣。
又等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有等到死亡渡鴉傳來的聯息。
這讓他不禁下意識的懷疑,姚菲菲發來的那條簡訊,莫非是假的?
就在這時,古樹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我直接問她不就好了?”
他習慣性的想要自己將所有問題解決,反而忽略了最簡單的一個方法。
既然姚菲菲能夠聯絡到自己,那麼自己聯絡姚菲菲也是一樣的。
於是,他拿出手機,給編輯了一條資訊發給了姚菲菲。
……
某處密室內。
一台手機在密室內響起了簡訊的鈴聲。
但是卻無人接聽。
那台手機擺放在地上,周圍的貨架也有些淩亂。
而在另一處更大的密室內,祭壇上,姚菲菲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張石床上。
她的眼睛無助的望著天花板,心裡充滿了絕望。
被發現了。
她給古樹發訊息時被發現了,那明明是那位尊者所住的房間,按理說不應該有人進去才對。
“你背叛了我們!你這個叛徒!”
“你不僅僅是背叛了我們,你背叛的還有神明!”
“隻有將你的生命獻給神明大人,神明才能饒恕你的背叛!”
低沉的聲音響起,四周還有雜亂的怒吼聲!
“殺死她!”
“殺死她!”
“博奪她剛獲得的職業,將她獻祭!”
“可現在尊者不在,沒人主持獻祭啊。”
有些不太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讓所有人的歡呼聲一滯。
“想必尊者知道這個女人的背叛,也會處死這個女人,隻是他承受了神明的力量,不好直接處死!”
“尊者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怎麼還沒有回來?外界對神明的大獻祭難道還沒有成功嗎?”
“現在外麵一定有很多怪物,尊者不會被那些怪物殺死了吧?”
“你放屁——尊者那麼強大,怎麼可能會死?”
原本洶湧的情緒,隨著那道不合時宜的聲音,他們的情緒差點爆發。
他們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等待著,期盼著,對神明獻祭的成功,屆時神明降下賜福,他們的職業和等級將會迎來質的飛躍。
這段時間,他們的心情一直在激動著壓抑著。
可是獻祭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尊者出去後也沒再回來。
這一刻,他們的某種情緒似乎到達了。
“這個女人殺死了太便宜他了,要不我們先玩玩吧?”
“是啊,這個女人長得又挺標致的,我早就注意到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意識中不能強迫,我早就出手了。”
聽到他們的議論,姚菲菲的表情越來越絕望了。
明明將訊息傳送給了古樹那麼長時間了,古樹為什麼還沒來?
他是不想救我嗎?
果然啊,在這個世界,弱者是沒有話語權的,弱者就不該被同情。
隻有得到了實力,才能擁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