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來了！”
她衝過來一把拉住趙小茹的手腕，力氣大得跟要把人拆了似的。
趙小茹被拽得一個踉蹌。
“等、等一下，你到底要乾什麼？”
陶可可冇回答，扭頭朝二樓喊了一嗓子。
“蘇姐！人到了！”
二樓走廊的欄杆後麵探出一個腦袋，長髮披散下來，蘇晚棠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棉麻上衣，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慵懶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喲，這就是那隻夜貓子？”
趙小茹：(°△°|||)
她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手腕被陶可可死死鉗著，根本掙不開。
五分鐘後，趙小茹被兩個人拖進了二樓的芍藥房。
芍藥房的穿衣鏡前擺了一把椅子，梳妝檯上鋪了一排她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旁邊還放著一條疊好的裙子。
淡杏色的吊帶裙，料子看起來軟軟的，帶著一點光澤。
趙小茹看到那條裙子，頭皮一麻。
“不是，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蘇晚棠把布袋子放在梳妝檯上，從裡麵掏出一支口紅和一盒氣墊粉底，動作慢悠悠的，像在整理自己的嫁妝。
“小茹，你多大了？”
“二十一。”
“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天天穿你爸的T恤出門，不覺得虧了點什麼？”
趙小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印著褪色籃球隊logo的深藍色T恤，領口寬到能看見鎖骨下麵三指的位置。
“這不是我爸的，是網上買的，九塊九包郵。”
陶可可在旁邊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板。
陶可可：(≧▽≦)ゞ
“九塊九！趙小茹你是認真的嗎！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彎腰繫鞋帶的時候領口能看到什麼！”
趙小茹的耳朵刷地紅了。
“看、看到什麼？”
“該看到的和不該看到的全看到了！”陶可可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叉腰，“你以為你穿得寬鬆就是遮住了？恰恰相反！越寬鬆越容易走光你懂不懂！”
蘇晚棠在旁邊點了點頭，語氣溫溫柔柔的，但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溫柔。
“小茹，你的身材底子很好，彆浪費了。”
趙小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房間的門板。
“我不需要什麼身材底子，我就是個上夜班的。”
蘇晚棠走過來，把那條杏色吊帶裙從梳妝檯上拎起來，抖了一下，在趙小茹麵前展開。
裙子很簡單，細吊帶，A字裙襬，長度到膝蓋上方一點。
“試試。”
“我不要。”
“試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我真的不要，我穿裙子很怪的。”
陶可可從背後繞過來，一把揪住趙小茹T恤的後領往上提。
“你倒是掙紮啊！”
趙小茹掙紮了。
但陶可可雖然個子小，手勁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加上蘇晚棠從前麵配合著把她往椅子上摁，兩個人四隻手，趙小茹根本招架不住。
T恤被從頭頂扒下來的瞬間，趙小茹本能地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裡麵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運動內衣，麵料洗得有些起球了，勒出緊實的輪廓。
蘇晚棠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蘇晚棠：(ᴗ͈ˬᴗ͈)
“我就說嘛。”
她轉頭看了陶可可一眼，陶可可也在看，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趙小茹夾在中間，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椅子縫裡。
“你們彆看了行不行！”
蘇晚棠把吊帶裙遞過來。
“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趙小茹咬著嘴唇接過裙子，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從頭頂套下去。
吊帶裙的麵料貼上麵板的瞬間，一陣涼絲絲的觸感從肩膀蔓延到腰，再滑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