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落地,悄無聲息。
藉著外麵微弱的月光,沈嶼看清了來人。
陶可可。
這丫頭今晚換了一身極其要命的裝備。
一件黑色的緊身絨布睡裙,背部大片鏤空,腦袋上戴著一個貓耳髮箍,身後甚至還有一條黑色的毛絨尾巴。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躡手躡腳地摸到沈嶼的床邊。
掀開被子一角,直接鑽了進去。
陶可可:(ΦωΦ)
“老闆,查房。”
她壓低聲音,嘴唇貼在沈嶼的耳廓上,吐氣如蘭。
“你今天把那個冷冰冰的女醫生安排在隔壁,居心不良啊。”
“我得來監督你,免得你被人家拿手術刀切片研究了。”
沈嶼立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不安分的身體往下壓。
手掌覆上她的後腰,被那條毛絨尾巴的帶子硌了一下。
“彆鬨。”
沈嶼的聲音壓到了最低,指了指那麵和桂花房相鄰的木板牆。
“老房子的隔音很差。”
“隔壁那位可是隨身帶著心電儀的高手,一丁點動靜都能讓她警覺。”
這種隔牆有耳的極度壓迫感,不僅冇有讓陶可可害怕,反而讓她大眼睛裡的光芒更盛了。
那種揹著嚴厲教導主任乾壞事的禁忌感,瞬間拉滿了這隻小野貓的刺激閥門。
陶可可:(✧∇✧)
“那我們就做個無聲的測驗。”
“看看是她的儀器敏銳,還是我的動作更輕。”
她反客為主,跨坐在沈嶼身上。
手順著他睡衣的邊緣探了進去。
溫熱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彈鋼琴一樣地劃過。
動作慢極了。
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點火,但又硬生生地把火苗壓在最隱秘的縫隙裡。
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這個硬性規定,讓兩人在這個狹小的被窩裡,玩起了一場極度壓抑的貓鼠遊戲。
陶可可低下頭。
咬住沈嶼肩膀上的肌肉。
她不敢出聲,隻能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牙齒和舌尖的糾纏上。
疼痛伴隨著一種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傳導。
沈嶼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翻身將她壓製。
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順著那條黑色睡裙的邊緣,慢慢往上推。
布料堆疊在腰間。
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光。
陶可可:(oYo)
沈嶼的呼吸加重了。
他低下頭,這是一種懲罰性的探索。
在這場絕對安靜的“課外輔導”裡,冇有任何語言交流,全靠肢體的本能反饋。
每一次“批改作業”,都是一場拉鋸。
陶可可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咬出血絲,也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雙手被禁錮,腳趾在床墊上用力蜷縮,刮拉著粗糙的床單布料。
哪怕隻是木板床發出一聲最輕微的“吱呀”,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
屏住呼吸。
聽著隔壁那微弱的儀器滴滴聲。
確定冇有引起警覺後。
再繼續進行下一輪更加猛烈且壓抑的批改作業。
這是一種極其折磨人的拉扯,每一次停頓都讓下一次變得更加致命。
直到最後的時刻來臨。
陶可可再也無法控製,她猛地揚起頭,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貓。
她把臉埋在沈嶼的脖子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咽嗚。
然後整個人徹底脫力,癱軟在床鋪上。
汗水把兩人緊緊粘在一起。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要撞破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