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晚的腳步僵住了。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隻好硬著頭皮往回走。
經過阿川和夏琦的時候,兩人同時側身讓路,恭恭敬敬地朝她點頭:“嫂子。”
薑晚晚也禮貌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裡,厲硯已經把腿從桌子上放了下來,正坐在椅子裡,一條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還在把玩那條黑色的蕾絲絲帶。
看見她進來,他的目光從絲帶上移到她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他將手裡的煙按進菸灰缸掐滅,然後一手拿著蕾絲絲帶,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將她拉進懷裡。
薑晚晚跌坐在他腿上,渾身僵硬。
她特意避開目光,不去看那條絲帶,不看,不想,不承認。
厲硯卻偏偏把它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黑色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老婆,不記得它了嗎?”
薑晚晚的目光躲閃了一下,聲音磕磕巴巴的:“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厲硯輕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後背發麻。
他在她身後將那條絲帶展開,黑色的絲帶像一條蛇一樣繞過她的眼睛,在她腦後輕輕繫了一個結。
被蒙上眼睛的瞬間,光線被擋住大半,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淡淡的菸草味、清冽的雪鬆香,還有隻屬於他的體溫。
薑晚晚的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厲硯含住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像歎息:“不記得?那老公幫你想想?”
薑晚晚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都在發顫:“你彆……彆在這……”
“看來,”厲硯的嘴唇從耳垂滑到脖頸,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你的身體很熟悉它。”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她按在書桌上。
脊背貼上冰涼的桌麵,薑晚晚不由得輕呼一聲,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滲進麵板,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聽見厲硯悶哼一聲,一隻手將她的裙襬推了上去。
“你……彆在這……”
薑晚晚急促地喘息著,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但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像蚍蜉撼樹。
厲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在宣告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
“不光在這,以後還會有新的地方,我要把所有的地方,都印上我們的印記。”
然後,書桌便規律地晃動起來。
桌上的檔案簌簌地滑落到地上,水晶菸灰缸在桌麵上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薑晚晚咬著嘴唇,黑色的絲帶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受著。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書桌的晃動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隻剩下這間書房裡偶爾傳出的、被刻意壓低的聲響……
最後,厲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滾燙,埋在她的頸窩裡,很久冇有動。
薑晚晚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絲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滑落到一側,露出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