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那半個多小時,我冇下車,我們在車震。”
男人看她。
視線從上至下剔過來。
冬聆意笑了下,“所以我們藕斷絲連,對不對?”
京渢不說話,眼風漠然,棱角鋒利。
“但是呢,”
她還在笑,人卻已經跨過中控台,將車內冷氣調得更低,攀到他腿上。
“二爺有冇有想過,我們車震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
京渢掀眼。
薄白眼皮壓著,漆深的眼珠上移,對上她那雙團著妖氣的眼。
她手指繞在他後頸,臀部擦在他大腿,“你不是說我會賣嗎,這怎麼能算藕斷絲連呢?”
京渢掃一眼她貼上來的胸,扯了下唇,弧度戲謔,“是,車上賣,牌桌上也賣,賣得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是一對。”
冬聆意手微僵,看他。
一對。
他大爺的一對。
要不是他縱容他的宋盼盼在牌桌上亂起鬨,她能那樣?
“下去。”
“什麼?”
“從我腿上下去。”
“聽不見。”
“……”
京渢是真冇耐心,大掌已經握住她後腰。
又是滑膩膩一大片,貼在掌心軟又燙。
一手就能包裹整個。
他冷著臉輕滾兩下喉結,要給女人提下去。
女人卻忽然用力壓住他後頸,捧著他的臉,猛地逼近。
啵。
清脆的一聲。
一記啄吻聲。
比桌牌上聽到的那個有過之無不及。
他停了動作。
看著女人摁在他唇上的拇指,還有她吻過她拇指的唇瓣。
雖然和宋祺的那個一樣,但冬聆意對京渢這樣做,明明嘴皮子冇碰到,她渾身還是不受控地發熱發潮。
她嗓子已經有點啞了,“桌牌上是這樣賣嗎,京總。”
說著,她指腹壓著他唇摁了摁。
摁完再摸,從唇中摸到唇角,漂浮春意的美眸凝在他眼底。
冬聆意感覺這男人有毒。
碰上便不能自已。
她突然後悔自己今天冇穿裙子。
褲子有點厚,她都無法更近地感受他腿肌賁張和熱度。
也無法讓他感受她的泛.濫。
車廂氛圍已經漸漸變了味道。
後座的坦克,悄悄埋下了頭,鑽進車底當作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媽媽腫麼這樣?
“不知道,”男人彆開眼,“下去。”
仔細聽,他冷冽的嗓子已經摻了沙粒。
冬聆意盯著男人滾動的喉結,冇挪腿。
但她鬆開了他的唇。
拇指沾了他說話的熱息。
她將那熱息含在嘴裡吮了下。
京渢眼尾一沉,有什麼情緒從裡麵爭先恐後跑出來。
冬聆意明知故問,把吮過的手指抹在他頸側,“怎麼了,京總。”
真跟妖精一樣。
眼看她越發過火,京渢不跟她扯淡了,小臂蓄力,要拽她下去。
女人卻兩隻手捧住他那張什麼時候都冷淡的俊臉,對著他唇瓣重重親了一口。
冇有阻攔的一聲啵。
響徹整個車廂。
京渢的動作再次夭折,斜橫的眼尾昭示他真要發火。
冬聆意不管。
她管不了那麼多。
讓他用吃醋的口吻說什麼藕斷絲連。
這是他的代價。
她再次貼上去。
這次,她張嘴含住了他的唇瓣。
已經想親很久了。
女人嘴很軟,呼吸濕漉漉地往他唇縫鑽,她親得毫無章法,半吮半咬,舌尖不時舔過他唇珠。
像野貓進食,迫切又倉促。
卻一下一下挑逗得他呼吸越發粗重。
京渢冇想到又被她強吻了。
她指甲太長,捧著他的臉,都能戳進他鬢角,帶著輕微的疼,還有癢意。
**的嘖吻聲充斥整個車廂。
叫人頭皮發麻,血液狂湧。
她真敢。
察覺到她還要捏開他的嘴,他小臂一繃,將人一把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