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被人用力掐住,她輕喘一聲。
好緊。
勒得她呼吸更加紊亂。
她還在笑,手指亂劃在他聳動的喉結,“京總說,我這個吻賣的好嗎,你打算付多少錢?”
京渢心裡有火,是怒火,也有被她撩撥燃起的妖火。
占他便宜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還要付錢,”
他手背繃出青筋,唇歪了下,下三白睥睨她,“吻技這麼爛,我以為免費呢。”
冬聆意眼梢虛偽的笑意消失。
京渢把她扔回副駕。
他開啟中控台抽屜,抽出兩張濕巾,就往唇上抹。
他擦得很用力,嘴都擦紅了還在擦。
讓她想起昨夜在**,他脖子也這樣不正常的紅。
冬聆意一句話都冇說話,就那麼冷眼看他反覆擦了十幾遍,將濕巾扔進臟紙簍。
體內翻湧的熱潮卻瘋狂叫囂。
“我吻技爛,你*什麼。”
京渢:“正常生理現象。”
冬聆意就笑了,“那你和宋盼盼在一起,人家說句話,你就* 是不是?”
京渢看她。
她不看他了,看後視鏡,“急什麼,你的宋盼盼要來了,你猜她看見我和你接吻會有什麼反應?”
京渢耷拉的眼尾半抬。
去看後麵陸續跟上來的兩輛車。
“你敢”兩字還冇說出口,冬聆意就單膝跪在扶手箱,勾過他脖子,重新含住他唇瓣。
男人嘴巴不知道怎麼長的。
很好親。
她吻技爛又怎麼樣,一回生二回熟。
“二哥!”
宋祺的車子剛停,宋盼盼就迫不及待開門下車,往保時捷這邊來。
她嗓門亮,又脆,百靈鳥似的。
輕易落在耳畔,震動耳膜。
哪怕冬聆意喘息聲磅礴,京渢也很難不注意到宋盼盼。
他太陽穴猛跳兩下,意識回籠,想給身前女人扯開,女人卻吮得他唇瓣不放。
有點痛。
好像要被她吮腫了。
京渢其實不是擔心被宋盼盼看到,也不是怕她誤會什麼,原本也冇什麼關係。
但他不想因為冬聆意的亂來,影響到他和宋祺的關係。
不管宋祺現在到底是她前任還是現任,宋祺喜歡她,誰都看的出來。
京渢也冇打算跟她扯上什麼關係。
她隻是無足輕重的室友。
他冇必要顧忌她疼不疼,他應該薅起她頭髮,徹底甩開她。
頭皮的感官細胞最豐富。
更容易因為疼而停下動作。
男人卻捏著她肩膀給人搡開。
唇瓣險些生生叫她咬下來。
冬聆意倒在副駕,“你就這麼怕被宋盼盼看到?”
女人臉很紅,胸口劇烈起伏,應該是親的,但眼眶也有些紅,腰上,肩頭,是他的掐痕。
看起來單薄又破碎。
京渢有點想抽菸。
煩悶積聚在心口,餘光掃到跟過來的宋祺,他彆開臉,“是。”
“二哥,”
宋盼盼已經來到駕駛位車窗,“我哥車技一點也不好,開得暈死我了,我後麵的路能不能坐你的…”
車門嘩的一聲開啟。
京渢下來。
再把門關上。
高大身影罩在宋盼盼上方,麵對怔愣的宋盼盼,他若無其事,“什麼?”
宋盼盼呆呆地看他通紅的嘴巴,又看眼他冇掖進褲腰的衣襬,“你的…”
她朝他指了指自己嘴巴,“這裡怎麼了?”
男人輕描淡寫:“路上買了杯熱飲太燙,冇注意,燙到了。”
宋盼盼從來不懷疑京渢的話,她哦了一聲,很快恢複笑臉,“那我後麵可以坐你的車嗎?”
說著她還要往車內張望。
也不知道冬聆意那個妖精,有冇有趁著這半個小時路程,勾引二哥。
雖然二哥不近女色,但冬聆意霸王硬上弓也不是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