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宵不咳了,但仍然賤賤的,“那什麼,我就問你個事兒。”
京渢不是很想回答,“說。”
陸宵嘿嘿一笑,看眼許菡,才問:“咱去機場時,你怎麼買三份桂花釀?”
京渢正掀被上床,聞言動作頓了頓。
片刻,他眼梢半吊,情緒不顯,“有什麼問題?”
陸宵卻誇張地哇哦一聲,跟個神經病似的。
京渢要掛電話了。
“哎彆彆彆,”陸宵當人肚子裡的蛔蟲很有一手,笑嘻嘻的,“另外一份買給意意妹的是不是,結果冇想到老祺跟意意妹不僅認識,還在返迴路上買了她最喜歡的楊枝甘露…”
“這很重要?”
聽著那邊冷不防一聲打斷,陸宵噎住。
嗯嗯嗯?
難道不是嗎?
“**老闆也是女人。”
男人聲音冷淡平靜,卻像一顆炸彈,把陸宵炸了個外焦裡焦。
草,還真是。
如果京渢不知道冬聆意也來了三樓,那按理說,能去三樓的女生確實有三位。
隻是**老闆臨時有事,耽擱了,遲遲冇出現。
好像也能說的通。
“怎麼突然問這個?”
“啊,”陸宵看著許菡暗下來的眼睛,感覺自己像個傻子,“那什麼…”
他把電話拿遠,小聲問許菡,“現在怎麼說?”
許菡聽了京渢的回答,真的很失望,明明第六感告訴她,京渢跟她姐妹兒有種奇怪糾纏的氣場。
那種暗暗的,較勁又彼此吸引的。
誰知道是買給**老闆的。
她現在也不想聊天了,揮揮手,“看來是咱倆誤會了,你如實說吧。”
陸宵就把這事的前因後果跟京渢說了一遍。
京渢挑眉:“你說冬小姐現在想吃?”
“可能吧,”陸宵也冇了興致,“我跟老宋說一聲,讓他明天給她買。”
“嗯。”
電話結束通話,京渢看了眼房門口。
不是最喜歡楊枝甘露?
他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冬聆意睡不著。
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太餓,出租屋裡又冇有她想吃的東西。
她也不敢再下廚。
不然又叫人看了笑話。
這樣渾渾噩噩翻來覆去,坦克忽然從窩裡蹦起來,睜著兩顆圓溜溜的眼珠,哈著氣往房門口走。
踢踏踢踏,更睡不著了。
冬聆意被子蓋著臉,“坦克你乾什麼,想造反是不是?”
冇聲了。
“坦克?”
還是冇迴應。
冬聆意一下子爬起來,頂著黑眼圈火大,“坦…”
坦克已經來到她床頭,用嘴巴咬她睡裙。
很急。
像要把她往房門口拽。
冬聆意火氣一泄,“怎麼了寶貝?”
坦克知道晚上不能叫,打擾其他住戶休息,隻嗚嗚咽咽,不停地拽她。
冬聆意瞭解坦克。
“外麵有動靜?”
跟著狗子來到門口,開啟房門,冬聆意終於意會。
外麵有人敲門。
咚咚咚的聲響,她耳朵不靈敏,狗子靈敏。
她往玄關走,狗子又咬住她裙襬。
是叫她小心的意思。
冬聆意心裡暖了暖,揉了兩下狗子。
路過主臥,她目不斜視。
這麼晚,會有誰上門?
總不可能又是那個助理,這次她冇闖禍也冇鬨出笑話,還贏錢了,總不是衝著她來的。
冬聆意到了玄關門口,摁下門把。
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她眼皮一動,怔愣地看向對方手裡拎著的東西。
“冬小姐,”
平順溫和說,“您能幫我叫一下京總嗎,我來給他送宵夜了。”
其實,京總的原話是,讓他把東西買好送到門口放著,門敲響,人走就行。
冇說給誰的,也冇說是他吃。
但平順最近接到了一通老爺子的電話。
老爺子活到八十的年紀,見過玉盤珍饈,萬裡山河,子孫滿堂,心願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