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了下唇,“賣的不少。”
砰。
門關上。
冬聆意笑盈盈的臉垮下來。
鈔票和她人都被關在了門外。
光也隨之消散。
她盯著地上的錢,盯著自己光禿禿的腳,甩起包包就用力砸在他門上。
一下不夠,她一連砸了十下,才彎身撿起鈔票,木著臉回了房間。
坦克一見她就撲過來。
冬聆意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狗子摸。
冇拆家。
還算老實,之前教的冇白學。
狗是她的充電器,是她的心情調節器。
可現在。
冬聆意還是不高興。
“坦克,你為什麼冇有用了?”
坦克頭一歪,愣住了。
它冇聽懂媽媽話裡的意思,媽媽說什麼都不能不要它的。
凝固數秒,坦克一個拔腿就要衝向隔壁房間。
肯定是那個叔叔又惹媽媽生氣了。
“嘶,”
冬聆意給狗子拖回來,“讓你跑了,不準出去,吃完狗糧去睡覺。”
坦克哼哼唧唧,不大願意。
但它知道媽媽很累了,它還是老老實實到碟子邊,等媽媽放糧。
冬聆意看狗子吃東西,自己也餓了。
可她滿腦子隻有一種食物。
芋圓桂花釀。
京渢買給宋盼盼的桂花釀。
現在還能外賣嗎。
冬聆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她為什麼要吃,她纔不想吃。
用玩偶蒙了會兒腦袋,她坐起來,掏手機給許菡打電話。
那邊過了會兒才接。
“喂。”許菡嗓子有些啞,冬聆意看眼時間。
嗯,是情侶夜生活的開始。
她一點也不羨慕。
她語氣硬邦邦的,“幫我問問你宵哥,今晚的糖水在哪兒買的?”
許菡微愣,“楊枝甘露你不是…”
想起她倆的糖水都因宋盼盼潑了,她止住聲,重新說:“你現在要吃?”
不等電話那邊回答,摟著她的陸宵,從她胸口吻到她耳邊,直言:“讓老祺買。”
倆人貼太近,冬聆意想聽不見都難。
“不是想吃楊枝甘露,你告訴我地點,我明天自己去買。”
許菡和陸宵對視。
楊枝甘露不是她最愛?
許菡就問:“那你想吃什麼,奶豆沙?”
冬聆意不說話了,那四個字像是難以啟齒似的。
她這種做事什麼都不藏著掖著的人,也有了不想說的事。
這不像她。
“草,”
陸宵像是想起來什麼,忽然搶過許菡手裡的手機,“意意妹啊,你該不會是想吃芋圓桂花釀呢吧?”
冬聆意煩了,“你說不說?”
女人態度實在不好,但陸宵恍若發現個驚天秘密。
“說說說,”
陸宵連忙將位置發了過去,補充,“桂花釀不跟豆沙和甘露一家,我們買的時候,老渢獨自去隔壁一家店買的。”
“哦,謝謝。”
電話結束,陸宵把手機還給許菡,瞳孔瞪得很大,然後詭異地笑起來。
許菡看不下去,扇他嘴巴子,“你臉抽筋?”
“不是,寶貝兒,”
陸宵抓住她的手,“我跟你說個事你彆生氣,我們買糖水不是同一趟,最先要去買的是老渢。”
也就是去機場之前,陸宵聽京渢要去買糖水,他想起來許菡想吃豆沙,纔跟著下的車。
所以京渢知道許菡會有一份,他理應隻需要再買兩份,也就是宋盼盼和京妮的。
可他上車的時候,是三份。
三份!
那另一份是給誰的?
已知他們大老爺們都不吃,那另外一份…
許菡捂住嘴巴,“按你的意思是說,宋哥是之後從機場返迴路上買的,那二爺那份桂花釀…”
草!!!
京渢大半夜還是受到了陸宵的騷擾。
電話那邊,陸宵一個勁兒地咳嗽,也不知道在咳什麼。
京渢實在不耐煩,“肺結核就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