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京渢反應,她懸著手催促:“你進不進來,不進來就永遠不要上來了。”
京渢已經走了一大步,不走也顯得矯情,他便進去了。
電梯分外逼仄。
他還冇轉身麵對門,電梯就上行了。
冬聆意靠在轎廂壁上,看他。
京渢比她高,可以看她頭頂的轎廂壁。
冬聆意問他:“為什麼回來?”
聽許菡的話,他們明後幾天還有活動,按照他和陸宵、宋祺的關係,他明明可以留宿酒店。
哦,對了,還有宋盼盼。
他護得不行的宋盼盼。
郎有情妾有意,他應該抓緊時間跟宋盼盼好好相處纔是。
回來這破舊出租屋做什麼。
原來不是普通一個公司老闆,也不是隻有點小錢的老闆。
是讓陸宵、周子尚和宋祺都捧著、供著、不敢小覷的大人物。
這樣的人物,冇有理由囿於這種地方。
還要忍受她時不時的騷擾,噁心的騷擾。
好像問完這句,她也冇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電梯門一開,她一掌抵在他腰腹,給人搡開,就往電梯外走。
京渢看著女人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背影。
好像。
有火星子。
京渢用指腹蹭了下被她用力抵過的腰部,手插進兜裡,慢條斯理地跟上。
夜會讓人鬆弛。
也會讓人肆無忌憚。
更容易滋生野性的,難以窺見的東西。
京渢目光定在她的細腰,臀部,還有那雙叫人心神盪漾的腿。
看著女人掏門鑰匙,他立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反問:“打牌的時候,為什麼踩我?”
鑰匙叮鈴哐當的聲音一頓。
冬聆意側眸看他。
京渢垂眼。
頭頂聲控燈熄滅,視線從白到昏沉。
京渢繼續問:“為什麼又親我脖子?”
他聲音比剛纔輕。
輕到隻有她一個人聽見。
光線愈加昏暗。
冬聆意抓鑰匙的手扣緊,平靜的呼吸已然有了錯亂的前兆。
京渢踏近一步。
她本能後退,背撞到冰涼的金屬門板。
男人兜裡的手拿出來,擦過她腰線,小拇指戳到她裸露的麵板。
他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冷香,厚重地壓過來。
她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你…”
哢。
金屬門開啟,她僵住。
因門的作用,她身子不受控地往後踉蹌幾步。
玄關燈亮起。
男人已經跟她隔開距離。
他若無其事地收了鑰匙,跟她擦肩而過,雙手插兜,換鞋。
他動作很懶,也很隨意,換完鞋就往主臥走。
期間,再冇看過她一眼。
冬聆意還立在門口,立在玄關儘頭,手裡的鑰匙嵌進掌心。
主臥門快要關上。
“保潔的費用怎麼算,我要和你分攤。”
男人關門的小臂停下。
他轉身看她。
冬聆意一腳把玄關門踹上,兩條腿一蹬,高跟鞋掉在地上,她也不撿,赤腳就往他那邊走。
因晚上那局牌贏得很大,數目大概有三百萬,太多,一次性拿不出那麼多,就隻給她折了部分現金,其餘通過賬戶轉給她。
帶上冬成賣的錢,她包裡現在還有小十萬。
她邊掏包邊走。
到了他跟前,冬聆意已經掏出一摞鈔票。
掏一摞,她扔一摞。
扔的他腳邊。
“夠不夠,”
她仰著臉看他,笑得眼睛眯起來,“保潔費,胃藥費,肉粥和關東煮費,還有…”
她歪起頭,赤腳踩在他拖鞋上。
“騷擾費?”
主臥的燈已經開了,光從裡麵打過來,他逆著光,鋒利的五官落在陰影裡。
擋不住照在她臉上光暈。
更妖豔了。
京渢臉上冇什麼情緒,“冬小姐算的真清楚,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