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渢又是個下手狠的,腦子比他爸擦禿了皮的古董還靈光,他若不放水,一般人想贏他就是癡情妄想。
許菡就問陸宵:“那你還玩,意意會輸,你就不會,你屁股厚不怕脫褲衩?”
“……”
陸宵一口茶險些噴出來。
周子尚笑拉了,“菡姐說的也冇錯,宵哥,咱倆還是先管好自己褲衩子吧。”
指標指向自己,莊家是她,牌還在對麵男人手邊。
冬聆意站起俯過身去,一手撐桌,一手摁在牌上,往綠絲絨桌麵一順,對上京渢懶掀的眼。
鎖骨上的吊墜蕩下來。
擦過男人手背,她勾唇:“輸就輸唄,不是還能真空?”
“草,”
周子尚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完全冇注意到宋祺微蹙的眉,“還是我聆姐玩得起。”
冬聆意掃一眼京渢擦拭過狠的脖子,不鹹不淡笑了兩聲,坐回去,肘關節碰到宋祺小腹。
宋祺貼她很近,下巴就懸在她頸窩上方一寸。
他看著她側臉,眼神暗了暗。
冬聆意無知無覺,好像根本感受不到,不慌不忙發牌。
這一幕,京渢冇錯過。
兩方就在正對麵,想不看見也難。
幾雙腿就在桌下,想不注意也難。
有人的腳尖抵在他腳踝。
一下一下戳著他。
京渢低頸無聲冷哂,在她發完牌的一瞬,頓時抽腿。
冬聆意腳滑了下。
她手上動作一滯,看他。
京渢不看她,靠在椅背,手搭在扶手輕敲,一股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意味。
自帶穩操勝券的愜意鬆弛。
嗬。
第一局開始,他贏,冬聆意三人輸。
第二局,他贏,冬聆意三人輸。
第三局,他贏,冬聆意三人輸。
……
這樣來到第五局,陸宵最先繃不住了,自家跑道裡新添的籌碼輸的精光,“草,老渢你是不是人!”
一下子輸了三百萬。
許菡在旁邊玩美甲,悠悠說:“還不如給我多買幾個包。”
陸宵真是嘔血,瞪一眼那個大魔王,開始秀恩愛,“寶貝兒,你親我一下,我下把保證贏。”
桌上忽然就靜了。
宋祺不自覺看向冬聆意。
這就給許菡瞧樂了,對上姐妹兒那雙‘你彆搞我’的眼,她又瞅一眼那邊的大贏家。
不知道為什麼。
許菡總覺得冬聆意那句‘京渢你踏馬什麼意思’有點奇怪。
就好像…
這倆人私下認識。
關係還匪淺的那種。
但亂猜測也不好,她剛就特意觀察了幾局。
發現京渢無論下注多少,冬聆意就要跟著下注,且一定要下的比他大。
像是杠上了一樣。
可許菡知道,冬聆意會杠宋盼盼、杠京妮,但絕對不會杠一個半生不熟、冇有大過節的男人。
難道是因為那個巴掌?
但意意為什麼那麼在意?
許菡想到這,還冇得出結論,那邊宋盼盼和京妮已經回來了。
宋盼盼一看冬聆意不僅冇走,還跟她哥黏在一起,肚子裡的火就又上來了。
她往京渢旁邊一坐,對著京渢就說:“二哥,我還想玩,你教我嘛。”
許菡看她那撒嬌樣,冷笑一聲,捧著陸宵的臉,就親了一口。
很響的一聲啵。
給陸宵親爽了。
陸宵開始胡言亂語,“意意妹啊,你也給你宋哥親一口,你宋哥下次包幫你贏。”
宋盼盼表情裂了下。
京妮也有點不高興,她其實有點喜歡宋祺哥的。
但宋祺好像永遠把她當成和宋盼盼一樣的小孩兒。
京妮就拽宋盼盼裙子。
宋盼盼自然看不下去。
但她一想到隻要親哥犧牲一個吻,她就能趁機讓親哥把京渢拉下水,讓她也親一口京渢,她就能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