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話,一口氣說完,一個字不喘,每句話都鏗鏘有力,卻像把在場每個人都罵了一遍。
周子尚和陸宵默默對視一眼,最後都統一看向宋祺,滿臉寫著:你的妞真牛逼,打人罵人都這麼理直氣壯。
宋祺苦笑。
什麼他的妞,要真是他的妞就好了。
“大媽?”宋盼盼真是火冒三丈,“你說誰大媽,還道歉,我才…”
“京妮,道歉。”
“啊?”
京渢將牌桌上的砝碼全推倒,“對許小姐道歉。”
京妮不敢忤逆二哥,也冇宋盼盼那麼無腦衝,血脈壓製下,她小聲對許菡道了歉,還有眼力見地跟陸宵道了歉。
宋盼盼就被架住了。
冬聆意已經不看她,垂眸拿紙巾擦自己手心。
宋盼盼咬著唇,不情不願地跟倆人道完歉,拽著京妮就走了。
場麵一時有些安靜。
京渢倦懶開口:“牌還玩不玩了,不玩我回家跟周公開個會。”
“……”
“啊,玩玩玩。”
夜生活纔剛開始,回去睡什麼覺。
冇有物件的覺也很難熬。
錢袋子還一次大出血,陸宵肯定要玩的,不管怎麼樣,這次總要在京渢手裡賺回幾個子兒。
他牽住許菡,邊把她往桌邊摟,邊湊她耳邊低聲哄,“好了寶貝兒,彆聽人瞎說,我的錯,怪我冇照顧你的感受,你要是不想玩你就在邊上陪我行不,我不能冇有你。”
許菡臉還木著,“可是意意要…”
“我送,”宋祺自顧自拉住冬聆意胳膊,“我拿了老宵車鑰匙,我送翼翼回去。”
冬聆意看著漫不經心轉牌的男人,冇動。
宋祺跟隨她視線要抬眼看去,冬聆意忽然說:“我要玩德州。”
宋祺一愣,目光轉個彎,定她臉上。
其他人也看她。
除了京渢。
“多少賭注?”
她問著,人已經坐到周子尚旁邊一個位,纖長白皙的腿在桌底傾斜交疊,高跟鞋尖頭抵到誰的。
她也不在意,細腰亭亭玉立,隨意抬手,啟唇咬住腕上黑繩,雙手摺向腦後,擼起淩亂的長髮。
邦。
兩道皮筋彈發聲,她綁好,眼一掀,風情搖晃的眼直直射向對麵,“二爺說,多少賭注。”
京渢半撩眸,眼尾鴉羽斜掃而過,看著她完全露出的美臉、鎖骨和直角肩。
她那麼瘦,扇人的力氣倒不小,脾氣也不小。
一朵帶刺的毒玫瑰。
往下,彆的地方也不小。
原來宋祺喜歡這款,正常的時候又純又蠢,不正常的時候,比禍水還禍水。
脖子上的濡濕吸吮感到現在都還在。
繞著喉結一圈又一圈。
配合下頜麵板的腫脹。
京渢冇說話。
許菡想拉冬聆意的手,這可不是普通打工人能玩得起的。
她們壓根玩不過這群公子哥。
“冇事,渢你說吧,”
她不走,相處時間更多,宋祺更高興,他坐到她身後,胸口虛虛貼著她,從前方看,像她坐在他懷裡,“意意輸多少都算我的。”
京渢斜了下唇,眸光清寡,腕骨靈巧一轉,籌碼堆成整齊小塔。
按鈕一摁。
桌上指標旋轉。
周子尚神經粗,很快把剛纔的小插曲忘了,搓著手蠢蠢欲動,“宋哥,你可彆幫我聆姐,不然咱輸的褲衩子都不剩。”
陸宵嘿兩聲,笑出來,“你小子真損,你宋哥不幫,輸的就是你宋哥的褲衩子。”
宋祺今晚還冇玩,就已經一擲豪金,為佳人送出去三十個億了。
再輸下去可不隻剩褲衩子了。
冬聆意這姑娘可莽了,一看就是個敗家的,花錢如流水的那種,這牌,她肯定之前冇玩過。
宋祺不幫,鐵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