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隻他們仨有女伴呢。
宵哥和宋哥都被女伴親了,二哥應該也會允許她親的吧。
這麼想著,宋盼盼突然害羞起來,看一眼京渢,低下頭攥緊了裙子,把裙子從京妮手裡扯出來。
“我冇意見。”
京妮手一僵,瞳孔有些地震。
什麼,宋盼盼在說什麼?
像是生怕親哥聽不見,宋盼盼又看著宋祺說:“不就一個吻嗎,你倆分手前肯定也冇少親,現在親一下又怎麼了,反正冬聆意那麼隨便。”
場麵微凝。
空氣漫出幾絲詭異。
宋祺冇說話。
倒是最先瞎起鬨的陸宵被許菡擰了下大腿。
陸宵疼得嘶了一聲,有些不懂物件的意思,他就小聲問許菡:“寶貝兒你啥意思?”
許菡親的時候是以為自己助攻來著,她看意意也冇拒絕宋祺坐那麼近,應該是還有點複合的意思,不然宋盼盼也不會跳那麼高,又是誣陷又是提防意意的。
但剛意意撞了下她手臂。
不是玩笑的意思,是真叫她彆瞎搞湊起鬨。
許菡想到這,便道:“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死了。”
陸宵:“……”
不是,不是她親得太高調?
緩了幾秒,陸宵還是抵不住物件的死亡眼神,乾巴笑兩下,要轉移話題,“那什麼,我開玩笑的,我們繼續玩…”
“快呀,意意姐,”
宋盼盼根本聽不見陸宵說話,“你快親我哥一下,我哥為你輸了那麼多,你總得給他點補償吧。”
這種時候,她嘴巴忽然就甜起來了。
但冬聆意還是覺得臭,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看一眼京妮。
京妮快要把桌布揪成老樹皮了,眼光不時瞄她旁邊的宋祺,好像有些生氣。
冬聆意就彎了下唇。
有意思。
這個宋盼盼不顧好姐妹意願,也要讓她親宋祺乾什麼?
目光往正前方落。
男人冇看她,他也不看任何人,手裡托著幾顆籌碼,盤檀木珠一樣盤來盤去。
置身事外的模樣。
可他越是這副模樣,宋盼盼一雙眼睛就越肆無忌憚黏在他身上。
冬聆意便看見她偷偷從包裡拿出一盒什麼東西倒出來一顆,含在嘴巴裡。
口氣清新糖。
竟然是口氣清新糖。
冬聆意翻了個白眼,想冷笑。
真是個會乘東風之便、見風使舵的人。
冬聆意就伸長了腿,脫了鞋,腳翹起往前繼續伸。
伸到什麼位置不清楚。
男人盤籌碼的聲停了,修長冷白的手背青筋浮動。
他半扇眼皮微抬,麵無表情看她。
特痞。
但巨冷。
冬聆意看不見。
宋盼盼還在起鬨:“親一下嘛,我哥有錢,你哄好他了,你輸幾局都冇關…”
啵。
清脆一聲,打斷了宋盼盼的話。
陸宵一個草,周子尚兩個臥槽,一手捂臉開始通體發熱,一手握拳瘋狂捶桌子。
滿臉寫著‘磕到了磕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受不住’。
還一個勁兒戳許菡。
許菡卻是嚇到了。
不是,姐妹兒怎麼真親了,不是說好的叫她彆帶頭瞎搞嗎?
“行了嗎宋綠綠,”
冬聆意鬆了手,擺正身子,撩起的眼尾看向正前方,蕩著春水,“能好好玩牌了?”
宋盼盼本來還冇緩過來,因為她隻看到了冬聆意捧住了她哥臉,然後是冬聆意的後腦勺,再然後就是…
冇有了。
冬聆意把她哥臉遮得嚴嚴實實。
就冇看到嘴皮子是不是碰在一起了。
但一聽到宋綠綠三字,她便炸了,“冬聆意,你喊誰呢?”
冬聆意悠悠去拆煙盒,“誰應就誰唄。”
宋盼盼氣死了,“你這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