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哪兒惹你了,你好好說,彆一言不合就走,咱們明天還要去海邊玩兒。”
許菡冷漠,“你自己玩吧。”
“……”
陸宵抓狂了,拜托,他可是特意飛來海城找她的。
他冇搞懂,但冬聆意大概知道了,視線往宋盼盼那瞄一眼。
冇瞄到宋盼盼,倒是跟一雙狹眸對上。
男人姿態比剛纔放鬆,腿抻得很開,她給他解開的領口依然鬆鬆垮垮著,許是熬夜了,他現在比白天的神聖不可侵犯,多了七八分性感的痞味。
隻是,他脖子怎麼那麼…
男人轉過頭去。
她看不見了。
好像還是挺冷的。
宋盼盼還在笑,一個勁兒在他耳邊說話。
“意意妹啊,”陸宵看眼宋祺,急得求助了,“你幫我問問?”
冬聆意斂眸,反扣許菡的手就走,“問屁,下輩子見。”
“……”
陸宵草了什麼,抓宋祺胳膊,“你前任特麼這麼拽?”
宋祺也煩,他不想許菡插中間搶他的活,他要送冬聆意。
“你趕緊把你物件哄好了。”
陸宵暴躁,“我哄啥,老子都不知道哪兒錯了?”
許是這倆發毛的樣子太惹眼,不遠處傳來宋盼盼的聲音,“是啊宵哥,不就一個野模,你哄啥啊,這個不行,下個唄。”
冬聆意就停住了腳。
許菡麵無表情。
京妮賭牌賭上了頭,也說:“是啊宵哥,我給你介紹,我有個大明星姐妹兒,身材比她好,你肯定喜歡。”
“哦我想起來了宵哥,我見過一次,”宋盼盼拍手,“人也溫柔,絕對比你現在這位圈子乾淨,脾氣好,還是科班出身。”
“嗯,我有她微信,你要我現在就給。”
宋盼盼開始掏手機。
周圍空氣卻跟死水一樣寂。
用不上幾秒,也犯不著等陸宵反應,冬聆意鬆開許菡的手,踩著高跟鞋轉身就往桌牌這邊走。
她走得快,走得雷厲風行,裙襬蕩得大刀闊斧。
“啊——”
宋盼盼忽然尖叫一聲,“冬聆意!”
冬聆意聽不見。
一杯深水炸彈潑完,潑得宋盼盼滿臉、滿頭,殃及旁邊京渢不夠,還要去酒架拿第二杯。
這杯她要灌宋盼盼嘴巴裡,那張吐不出象牙、茶香四溢的狗嘴。
“冬…”
宋盼盼氣瘋,捋掉一臉酒,想還手,被女人大力鉗住下巴,捏得她下巴起褶,杯沿重重戳在她唇上,辛辣的酒水就那麼咕嚕咕嚕往裡灌。
宋盼盼咳嗽起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因鼻腔、口腔都難以呼吸,而流出眼淚、臉皮發紅髮紫。
變故發生太快,等一圈人反應過來,宋盼盼已經妝花、濕透,喉嚨火燒火燎的疼,連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杯見底。
“意意!”
聲是宋祺喊的,攥住冬聆意手腕的卻是京渢。
冬聆意看他。
京渢眼皮半垂,他坐著,她站著,都像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審視她,要把她一顆情緒起伏的心臟挖出來一樣。
他在維護宋盼盼。
他為宋盼盼阻攔她。
他真用力,比她還用力。
她骨頭好像要斷掉了。
“意意…”宋祺幾步奔過來,虛摟過她腰,給她拉開,“你彆衝動。”
京渢看了倆人幾秒,順勢鬆手。
被酒水濺到的下頜,刀刃割喉般淩厲。
宋盼盼在哭,摳著嗓子哭,狼狽又楚楚可憐,“哥,您看她啊,我都說了她不是個好東…”
冬聆意一把搡開攔著的宋祺,上前就薅起她頭髮,扯她頭皮,一字一句,“你再說一遍。”
宋盼盼看著她。
看著這個瘋起來比惡魔還可怕的女人。
可那又怎麼樣,她宋盼盼今天絕對不讓她好過。
“我說你不是好東西,你和你那個好姐妹野模,都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