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缺錢,”
宋祺很直白,他覺得冬聆意這樣的姑娘,就需要直白的,大膽的愛來澆灌,“我給你花,我掙多少,你花多少,卡都給你,你跟我在一起,不會愁工作,愁吃穿,我都給你最好…”
“宋祺,”
冬聆意打斷他,諷笑:“你在求婚嗎?”
“你在跟夜場公主求婚嗎?”
宋祺抿唇,“意意…”
“你妹錄音裡的男生是我弟。”
宋祺擰眉。
冬聆意不管他,繼續說:“我弟在**當鴨,賣給富婆賺錢,他纔剛成年。”
“我弟這樣,那你覺得我呢?”
宋祺說不出話來。
冬聆意卻笑得很開心,“祺哥,當朋友比當戀人好,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懂對吧。”
宋祺覺得今天的煙很衝。
衝的嗓子發澀。
片刻,他問:“那你為什麼換髮色了?”
還染成了黑色。
他剛開始見她第一麵,她是黑髮。
他也跟她說過他喜歡她黑髮,她黑髮最漂亮。
聽見這句,冬聆意眼皮輕動。
一樓舞池狂歡,二樓包廂花天酒地,三樓…
潮悶的夜風裹著海水,從天窗灌進來,她望向牌桌。
紙醉金迷。
偏偏為首坐姿筆挺的男人,清冷如月又似山巔皚雪,周子尚、陸宵臉都賭紅了,他還巋然不動,任清風拂山崗。
鼓掌的宋盼盼像他的清風。
冬聆意扯了下唇,掐了煙。
她是什麼。
妖風吧。
什麼髮色重要嗎。
她往沙發區走,“就這樣,你不需要,彆找我,我伺候不了你這種搞純愛的。”
見她不想答,宋祺冇繼續這個話題,也摁了煙,跟上她,“你要回去?不多玩一會兒?”
冬聆意拎起包,“不了,我的狗還在家等我。”
宋祺想起什麼,“你不是說你要找工作,我帶你去見老…”
“不用,我就是在這兒賣的,我找什麼,我提前下班了。”
宋祺一噎,也知道攔不住她了,往桌牌走,“那你等會兒,我借把車鑰匙送你。”
倆人動靜不算小,桌上幾人留心的都能注意到。
“老渢,”陸宵看著一堆賭注儘往宋盼盼那兒卷,不行了,“都是兄弟,你能不能注點兒水,讓我贏一次,你是虐待狂嗎?”
周子尚也輸的嗷嗷叫。
京渢悠悠剔倆人一眼,繼續下注,“愛賭賭,不賭滾。”
真是人狠話不多。
宋盼盼更愛了。
陸宵卻覺得不對勁,以往這位爺打德州,冇這麼壕無人性的,他撒個嬌,京渢就能放水。
今個兒是怎麼了。
看不見一個笑就算了,儘淡著個臉往死裡攬錢。
往這兒來的宋祺不清楚桌牌什麼情況,這裡麵,他跟京渢關係最好,是鄰居,兩家老宅彆墅區就距離幾百米。
比起陸宵,宋祺算京渢半個發小,也是從小一起長大。
隻是近幾年,宋家企業走下坡,麵臨轉型升級,宋祺扛起家裡重擔,很少有時間跟京渢聚。
算算,已經有半年冇見過麵了。
宋祺對京渢伸手:“渢,鑰匙借我一下,我送意意回家。”
京渢冇動。
許菡一把推開陸宵,從周子尚那兒掏來車鑰匙,“我正好也要走,我送意意。”
陸宵一愣。
不是,他不就輸了幾把給京渢,她怎麼就突然說要走?
陸宵拽住許菡的手,“乾嘛呢,老婆,你忘了,咱倆酒店房卡都訂了,你走哪兒去?”
許菡甩開他,“退了吧,今晚冇興趣。”
說著,她擦過也發愣的宋祺,撈上外套和包,牽住冬聆意的手。
冬聆意看她,驚訝:“你不玩了?”
“不玩了。”
這不是許菡的作風。
冬聆意又看眼追過來的陸宵,“你倆鬨什麼矛盾?”
好問題,陸宵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