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盼見京渢這樣,忽然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為,會不會太潑辣了,京伯伯說過,二哥不喜歡潑辣的女生。
她有點怕了,轉頭就梨花帶雨地對冬聆意彎腰,“對不起,我下次不說了。”
冬聆意仍然不說話。
場麵一時僵持住。
幸好安排桌椅和撲克以及砝碼的服務員來的及時,打破了這種壓抑詭異的氛圍。
“宋總,”服務員說,“我們老闆臨時有個事要處理,待會兒來,她讓你們先玩,酒水都記在她賬上。”
“嗯,”
宋祺揮揮手,“你下去吧。”
冬聆意看眼鐘錶,現在已經夜裡十二點了。
家裡坦克不知道怎麼樣了。
坦克其實有一點焦慮分離症。
“來來來都來玩,”陸宵已經摟著許菡坐到牌桌上,“好久冇玩德州,手都癢了,今晚都是熟人,要玩就玩點大的。”
許菡表情不是很好。
可宋盼盼看了眼陸宵放在許菡腰間的手,擦乾淨眼淚,拉著京渢袖子晃了晃,“二哥你會嗎,我不會,但我想玩,你能教教我嗎?”
旁邊京妮吃了半天瓜,來了勁,“盼盼我會啊我教…”
話冇說完,被宋盼盼一個眼神逼回去。
京妮乾笑兩聲,自個兒去坐了一個莊。
“老渢…二爺上桌啊,”陸宵伸著脖子喊,“上次我輸給你輸慘了,你這次必須得讓我扳回一局。”
宋盼盼也看眨巴眼看他。
宋祺跟著說:“渢,你先去,我在這裡抽根菸。”
**老闆安排的是圓桌,起碼得湊齊四個莊,才能玩的起來。
周子尚已經入莊,京渢不上這把就玩不起來。
“二哥,去吧,你教我嘛。”宋盼盼撒嬌。
京渢冇看她,餘光裡,宋祺跟著墨綠色身影去了三樓欄杆處。
不遠。
他能清晰看見宋祺虛虛橫在女人後腰的小臂。
姿態親昵。
“二哥?”宋盼盼也要尋視線望去。
京渢忽然說:“有濕巾嗎?”
“有的。”宋盼盼點頭,連忙從包裡拿出一張給他。
京渢接過,往脖子上使勁擦了三四下,來回擦了三遍,纔將濕巾扔進垃圾桶。
動作嫻熟冷靜得像投籃。
宋盼盼愣愣地看他脖子。
麵板都擦紅了。
可脖子是乾淨的,為什麼要擦脖子?
而且,她怎麼覺得二哥的喉結、下骸骨更鋒利了?
“走吧,我教你。”
宋盼盼來不及想,她已經被這句衝昏了頭腦,高興地跟上,“好耶!”
冬聆意冷淡側眸,把剛剛看到的那幕紮眼畫麵甩到腦後。
她敲出一根菸。
哢嚓。
宋祺拿打火機要給她點,她自己搶過來點燃。
火光照亮女人冷豔至妖的臉。
她的唇很紅,但不是口紅顏色,是自然血色。
像男人很想摘下的玫瑰。
宋祺盯著說:“我妹剛說的那話,你彆放在…”
“我就是啊。”
宋祺要貼上她腰的手一頓。
冬聆意順勢推開他的手,腰抵在欄杆,夾煙笑得嫵媚,“我就是賣的,你今晚需要嗎?”
煙燙到手。
宋祺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意意,你彆這樣。”
冬聆意扯扯唇,視線禁不住往桌牌那邊跑。
宋盼盼坐著,京渢也坐著,坐在宋盼盼身後。
從她的角度,很像高大寬闊的男人,把嬌小的宋盼盼擁在懷裡。
她啟唇:“宋祺。”
“嗯?”
“你不需要,就彆往我身邊湊了。”
宋祺撣煙的手停下,抬眸對上她收回的那雙眼。
那雙清淩淩又嵌了兩顆黑葡萄一樣的桃花眼。
單看這眼,明明純得要命,但偏偏偏她不是。
宋祺笑了,笑不達意,“不能複合?”
根本冇談多久,他連她手都冇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