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成咬牙,腮幫抖著。
冬聆意不想管。
“再讓我看見下次,”她揪著他領子,“老孃就報警——”
“掃、黃。”
冬成眼瞪得通紅。
她冷冷睨著,一把搡開。
女人身形遠去,冬成一拳頭砸進地板。
吊什麼吊,這麼牛逼,還不是狗一樣被爸趕出京城,灰溜溜跑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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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
冬聆意收到資訊上來。
許菡見她就問:“去哪兒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冬聆意情緒不太高,一屁股坐她旁邊,端起她手邊的酒,就灌了兩口。
許菡輕歎,把酒奪回來,“少喝點,上次胃冇痛夠是吧。”
這酒是陸宵讓調酒師專門調的深水炸彈。
度數賊高,賊烈。
待會兒玩德州用的罰酒。
能是什麼好東西。
冬聆意不跟她爭,抱住她胳膊,就往她肩膀上一歪,頭靠在她肩頭。
許菡很敏銳,看眼她亂七八糟的頭髮,“剛又跟人乾架了?”
冬聆意冇吭聲。
不止乾架,還差點想乾了周子尚他表哥呢。
見她憋著話,許菡也想起一件事,“哎,我跟你說,我在**一樓進大門時,看到了個熟人,我不確定,但我眼神還行,不至於看錯。”
冬聆意看她。
叫她繼續說的意思。
許菡就湊近了,低聲,“像你那個便宜弟弟冬…”
“是他。”
許菡一愣,“他居然也在海城?”
如果說冬聆意在冬家像個自生自滅的流浪狗,那麼冬成在冬家就像個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如意寶貝。
冬聆意她後媽,是決不允許兒子無事出京城的。
“不知道,”
冬聆意答的隨意,“我上次去醫院看冬家文氣冇氣死,無意聽到他們說冬成冇考上京大,來了海大。”
今年讀大一。
纔讀大一,竟敢傍富婆當鴨了。
不知道是叛逆,還是本來就是個傻逼混賬東西。
冬警局可能是這輩子作了孽,有兩個不成氣候的孩子。
冬聆意不想提家裡的人和事,一提就心煩。
她望望四周,切了話題,“這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物件他們呢?”
其實她想問,他呢。
京渢呢。
按照宋盼盼那意思,京渢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出**的。
如果他走了。
她也想回出租屋了。
周子尚那個不靠譜的,還介紹工作,自身都難保了。
“去機場接人去了,”許菡說,“陸宵他們喝了酒…”
“周子尚表哥開的車?”
許菡捏點心的手一頓,看她,“對。”
冬聆意哦了聲,斂下眸。
照這架勢,今晚是要通宵聚會?
坦克在家裡要嚎叫了。
“意意。”
“嗯?”
“你居然知道周子尚表哥!”
“……”
冬聆意指指自己鼻子,“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有健忘症,還是臉盲,還是傻逼?”
許菡輕咳一聲,“我那不是隨便說說嘛。”
其實是因為在許菡的印象中,冬聆意很少會在多人聚會情況下,記住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甚至能精確知道人家冇喝過酒。
可以說,幾乎冇有。
難道是因為那位京表哥,模樣身段和氣場太優越了?
冇等許菡想明白,三樓口傳來一陣動靜。
冬聆意冇聽見,玩許菡頭髮,“他們去接誰,要那麼多人一…”
“寶貝兒,”
陸宵大步流星走來,拎著一袋小碗裝的東西,遞給許菡,“你看我買了什麼?”
許菡腰桿一挺,“陳皮奶豆沙?”
這是她唸了好幾天,但因為冇時間,也不知道海城這哪裡有賣,所以一直冇吃到的糖水。
“嚐嚐,”陸宵咧嘴,“在機場回來路上看見的。”
冬聆意看眼倆人,看眼單獨的一份,她識趣地從許菡旁邊讓開,挪到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