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陸宵一堵牆似的杵在這邊,擋住了大片視線。
冬聆意看不見門口的情況。
也不知道那邊有哪些人。
整個場子還放著音樂,隻能依稀聽見一道嗲嗲的二哥。
她垂下羽睫,拿起茶壺給自己倒水。
一隻手卻比她快一步。
“來,意意,”陸宵拎過水壺,“大菡閨蜜是吧,我剛在二樓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我給您倒杯水道個歉。”
許菡插話,“一杯水算什麼,我們這倆姑娘,豆沙你就買一份,你是不是欠…”
陸宵捂住她的嘴。
“哪兒能呢,”他看看許菡,看看冬聆意,聲音放小,“人聆姐還犯得著我買?我可不搶彆人活。”
他話落,一隻修長的男人手,便從旁伸過來。
一碗楊枝甘露推過來。
冬聆意抬眼。
許菡比冬聆意還興奮,也歪頭看去。
她總覺得是那位京表哥。
三秒後。
“草!”
“周子尚你惡不噁心,你有病吧!”
周子尚:“……”
倆好姐妹異口同聲,給周子尚搞得臉紅脖子粗。
“不是,”周子尚真服了,“這不是我買給咱聆姐的,我特麼不是要追女孩兒。”
倆姑娘一顆心放回肚子。
男閨蜜變舔狗,多恐怖的鬼故事。
“那誰買的?”許菡問。
周子尚看眼冬聆意,嘿嘿一笑,笑得有點賤,一把揮開擋事的陸宵,往那邊一指,“還能是誰,”
“當然是我——”
“宋哥唄。”
冬聆意臉一僵,上揚的眼尾垮下來。
周子尚偏偏以為自個兒賊有眼力見了,洞悉了他聆姐的心思,不僅殷勤地給她開啟楊枝甘露,還兩三步上前,把走在京渢旁邊的男人拽過來。
“姐,宋哥剛從機場來,聽說你喜歡楊枝甘露,特意拐彎多跑幾段路買的呢。”
宋祺笑了,順勢在她身旁坐下,大腿挨著她的,“冇那麼誇張,你喜歡就吃,不喜歡就放那兒。”
冬聆意哦了一聲,偏臉瞥他一眼,瞥的腿,冇說話,意思很明顯。
宋祺恍若未聞,弓腰看她眼睛,“怎麼了,你邊上坐都不能坐了?”
冬聆意翻了個白眼,想給他抵開。
隻是視線一轉,看到不遠處緊挨在京渢身邊的宋盼盼,宋盼盼從男人手裡拿過的糖水。
她的動作又停了。
是哦,她需要在意什麼呢。
無所謂唄,宋祺愛咋滴咋滴,她又不是斤斤計較又矯情的人。
她去拆一次性勺子。
不吃是不可能的。
楊枝甘露是她最愛。
他們也不缺一份楊枝甘露的錢,買給她,她就吃。
宋祺連軸轉也不覺勞累,看著她吃,順帶幫她把袋子和蓋子拿遠點,將茶幾上的杯子挪到一邊,給她騰出空間,防止她吃東西把其他物品打翻。
動作熟練又自然。
許菡看得瞠目結舌。
不是,這倆真談過啊?
周圍幾人也冇幾個淡定的。
周子尚首當其衝,他本來隻是懷疑,因為聽到的八卦都是捕風捉影的小道訊息,從圈子裡那堆狐朋狗友那兒刨來的。
宋祺是個嘴嚴的。
還是他妹宋盼盼不小心說漏的嘴,在一群公主少爺的飯局上。
但一句帶過,也不知是玩笑還是真有此事。
可週子尚依稀記得,宋祺確實在一年前,問他要過冬聆意的微信。
他瞅瞅看冬聆意,又瞄瞄宋祺,“宋哥,你們倆傳言是真的啊?”
宋祺冇說是,也冇說不是,就看冬聆意吃東西,視線轉至她頭髮,“找點事乾,彆盯著我倆。”
言外之意,他倆,今晚不是供他們打趣取樂的,誰家冇個秘密。
周子尚和許菡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