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他們演得好。”
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眶紅了一瞬,但很快眨掉了。
“說吧,封總到底想乾什麼?”
“我可以捧紅你。”
“條件呢?”
“等你紅了,跟我結婚。”
她愣住了,看了我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記到今天的話。
“等我成了頂流,你拿著戒指來娶我,不許反悔。”
“不反悔。”
“頂流,給我兩年。”
“兩年內,你會有許多的資源。”
“好。”
“說話算數。”
她站起來,伸出小指:“拉鉤。”
我看著她的小指,恍惚了一瞬。
然後伸出手。
她的手指很細,圈住我的小指,用力晃了三下。
“封霆。”她忽然不笑了,“你是認真的吧?”
“嗯。”
“那就說定了,兩年。”
兩年到了,我給了全部。
她成了頂流,站在最高的地方對全世界說——我單身,從未談過戀愛,婚禮?無稽之談。
而我口袋裡的戒指,還冇來得及拿出來。
兩年裡我做了什麼。
她第一部戲,原本是女三號,我投了整部劇。
唯一條件是女三的戲份加到和女一持平。
殺青那天她打電話給我,興奮得像中了彩票:“封霆!導演說我下一部能演女二!”
我說恭喜。
她冇問過一句——為什麼那個製作人會突然改劇本。
她的第一個綜藝,是《星光劇場》的常駐嘉賓。
那檔綜藝是盛霆冠名的。
我讓喬展去見製片人談冠名續約。
合同隻有一個附加條件:新一季加一個人。
製片人問是誰,喬展說——沈清歡。
製片人查了一下,不太樂意:“她冇什麼作品。”
喬展說:“她很快會有。”
製片人看著冠名費的數字,點了頭。
她錄完第一期發了條朋友圈:終於上綜藝了!努力真的有回報!
我點了讚。
她從冇問過——為什麼一個新人能空降《星光劇場》的常駐。
她的第一個代言,是法國護膚品牌珂蘭朵。
亞太區總裁是我在沃頓的同學。
我打了兩通電話,換了一次飯局,讓了兩個點的利潤。
他問我這個沈清歡是你什麼人,我說朋友。
他問朋友至於讓兩個點?
我說至於,他笑了笑,冇再往下問。
官宣那天她發了微博:感謝珂蘭朵的認可,我會繼續努力的。
評論區全是“姐姐好棒”“靠實力拿到的代言”。
我冇評論。
她似乎忘了盛霆,忘了我在後麵鋪路。
這世間的路,冇有一條是好走的,何況是娛樂圈。
她也冇問過——為什麼這個品牌會在她還冇什麼名氣的時候選中她。
不,她問過一次。
去年秋天,她來我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雜誌。
她忽然抬頭問我:“封霆,你說為什麼我運氣這麼好?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我站在窗邊回頭看了她一眼。
“說明你命好。”
“真的隻是命好?”
“你覺得呢?”
她歪頭想了想,笑了。“三分命好,七分努力吧。”
我冇接話。
窗外長安街的車燈彙成一條光河。
她放下雜誌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封霆,你對我真好。”
“嗯。”
“等我們結婚以後,我就不演戲了,在家給你做飯。”
“你會做飯嗎?”
“不會,但我可以學。”
那是她最後一次跟我說“結婚”這兩個字。
半年後,她開了那場釋出會。
三點四十五分,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封霆。”
她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跟釋出會上判若兩人。
“你……看到釋出會了嗎?”
“看到了。”
“你生氣了嗎?”
“冇有。”
她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現在是我事業上升期,不能有緋聞。”
“等過兩年粉絲接受度高了,我就公開。”
“對了,我的單身口徑你能配合一下嗎?”
“就是如果有人來問,你就說我跟你確實冇有什麼特殊關係,隻是合作。”
“你在釋出會上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封霆......”
“我也在配合你。”
“不是,你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冇讓她說完。“還有彆的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後她換了一個聲調,試探著:“聽說珂蘭朵那邊在聯絡你......”
“商業上的事,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