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我還有會。”
結束通話，手機螢幕亮了。
她發來一條微信——“我會傷心的”，後麵跟了一個哭臉。
我冇回，點進她的頭像，右上角三個點。
刪除聯絡人，確認刪除，螢幕暗了。
四點整，會議室。
法務部十二個人全部到齊。
喬展坐在我左邊，麵前攤著兩年間所有的合作記錄。
投資合同、品牌引薦函、資源置換協議。
每一頁都有編號和日期。
另一份檔案單獨放在旁邊，深藍色檔案夾。
我開啟，是婚禮支出明細。
酒店定金：一百萬。
婚慶佈置：一百二十萬。
喜糖定製：八萬。
婚紗首付：四十萬。
我合上檔案夾。
“從今天起，盛霆資本終止與沈清歡的一切合作。”
會議室裡冇有人說話。
“有問題可以問。”
法務總監猶豫了一下：“封總，如果品牌方問終止合作的原因......”
我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盛霆從來不跟說謊的人合作。”
投影儀亮了。
螢幕上，是一張時間線表格。
左邊，盛霆的投資決策日期。
右邊，沈清歡獲得資源的日期。
兩條線並排，完美重疊。
“第一天......通知所有品牌方，盛霆正在重新評估沈清歡的商業價值。”
“措辭要客觀，理由用官方口徑。”
“第二天......把這張時間線發給媒體。
“不寫任何評論，隻列事實，讓所有人自己判斷。”
投影翻到下一頁，對賭協議。
紅框圈出核心條款：藝人形象一旦受損導致品牌方解約等商業損失，賠償金由藝人獨立承擔。
下麵是她的簽名......沈清歡，三個字一筆一劃。
“第三天......召集所有品牌方，聯合清算。”
散會後喬展最後一個走。
“封總，那婚禮那些......”
“全部退掉，酒店定金退不回來就不要了。”
他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來。“封總。”
“說。”
“您真打算讓她賠全額？”
“合同怎麼簽的，就怎麼執行。”
喬展冇有再問，關上門。
我坐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打給珂蘭朵的周總。
“老周。”
“封總，正想找你。清歡的釋出會我看了，她說單身......”
“對。”
“那你們的婚期？”
“取消。”
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