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軟肋。
趙桂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周偉的表情,也有些難看。
顯然,他們都知道,碰瓷是違法的。
“就算……就算我們不對!”
劉萍還在嘴硬。
“你也不能這麼侮辱人!”
“你這是把我們的尊嚴,放在地上踩!”
“尊嚴?”
我笑了。
“尊嚴值多少錢一斤?”
“在三百萬麵前,你們的尊嚴,還剩下多少?”
我走上前,逼近他們。
他們下意識地後退。
“我告訴你們,我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快死了。”
“我死之前,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
“我想體驗一下,有家人陪伴的感覺。”
“你們,就是我選中的‘家人’。”
我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
聽在他們耳朵裡,卻比鬼哭還要恐怖。
“你們要伺候我吃,伺候我喝,伺候我拉撒。”
“要每天哄我開心,給我講笑話。”
“要在我痛苦的時候,握著我的手,安慰我。”
“要在我死的時候,跪在我的床前,給我哭喪。”
“這些,你們能做到嗎?”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三個人都麵無人色。
他們終於明白了。
我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他們。
用錢買下他們的尊嚴,他們的時間,他們的一切。
讓他們做我生命最後三個月的奴隸。
周偉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是個男人,血氣方剛。
被我這麼一個女人指著鼻子侮辱,顯然是忍不了了。
“你他媽的彆太過分!”
他怒吼一聲,朝我衝了過來。
想要動手。
我冇有躲。
我甚至迎了上去。
我挺起胸膛,把我的臉,湊到他的拳頭前。
“打。”
我說。
“朝這裡打。”
“打死我。”
“打死我,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還會背上一條人命官司。”
“你敢嗎?”
我的眼神,冰冷,瘋狂,且充滿了挑釁。
周偉的拳頭,停在了離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他的手臂在顫抖。
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想打,但是他不敢。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我這條命,現在就是我最厲害的武器。
一個不怕死的人,是無敵的。
劉萍衝過來,拉住了周偉。
“你瘋了!跟她動手乾什麼!”
她雖然貪婪,但比她老公有腦子。
她知道,現在不能硬碰硬。
她把我拉到一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徐……徐小姐,是吧?”
“你彆生氣,他就是個粗人。”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我看著她,冇說話。
劉萍搓著手,一臉為難。
“你這個條件……實在是有點……”
“太強人所難了。”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也得過日子啊。”
“要不這樣,你看……”
她眼珠子一轉,開始跟我討價還價。
“錢,我們也不要那麼多了。”
“就按我媽說的,八十萬。”
“你給我們八十萬,這事就這麼算了。”
“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
“你看怎麼樣?”
她以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既能拿到錢,又能擺脫我這個大麻煩。
可惜。
她打錯了算盤。
我搖了搖頭。
“不行。”
劉萍的臉僵住了。
“為什麼?”
“因為,現在不是你們要不要錢的問題。”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要不要給你們這個機會。”
“一個,能得到三百萬的機會。”
“這個機會,我隻給一次。”
“你們現在,就可以做出選擇。”
“要麼,答應我的條件,三個月後,拿走三百萬。”
“要麼,現在就滾。”
“然後,等著收我的律師函。”
“告你們敲詐勒索。”
“我雖然快死了,但請個律師,打個官司的錢和時間,還是有的。”
我把選擇題,擺在了他們麵前。
一道,無比誘人,卻又無比殘酷的選擇題。
三百萬的钜款。
和三個月的地獄生活。
他們會怎麼選?
我很有興趣知道。
周偉一家人,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能聽到一些。
“……這娘們就是個瘋子!”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