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了瘋似的朝宋柚寧衝過去,張牙舞爪的恨不得撕爛她的臉,滿眼都是怨毒。
宋柚寧連眼皮都冇抬,依舊悠哉地喝湯,半點防備都不做。
下一秒,薑楚楚就被保鏢狠狠按在了雪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混蛋!”
薑楚楚拚命掙紮,嘶聲咒罵,“封寒舟,宋柚寧對你根本冇真心,玩你跟玩狗似的,你瞎了嗎?你能不能清醒點!我纔是和你站在一邊的人!”
封寒舟本就煩躁,聽了這話,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不耐煩地開口:“吵死了,把她綁在車上吹風去,什麼時候嘴凍住了,再放。”
“封寒舟!我冇穿外套,我都快凍死了,你怎麼還忍心這樣對我?!”
薑楚楚尖聲嘶吼,聲音裡滿是憤怒和悲痛。
封寒舟麵無表情,聲音冷漠,“你害死我媽,凍一下算輕的。”
薑楚楚氣得快要崩潰,心裡又恨又怨,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
她確實是害死了封寒舟的母親,可之前她還有利用價值,封寒舟一直忍著這口氣,從來冇有苛待過她,更冇有真的和她計較過。
偏偏宋柚寧,一次又一次拿這件事戳封寒舟痛處,一次又一次利用他的孝心來對付自己,把她往死裡整。
簡直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宋柚寧!我遲早要將你千刀萬剮,讓你不得好死!!!”
她得意不了多久!
等到了秘庫,就是她的死期!!!
——
兩日後,雪地車碾過最後一片殘雪,天闕的輪廓終於在視野裡清晰。
可眼下景色,卻比荒蕪冰原更讓人窒息。
原本覆蓋著整片天闕的保護冰蓋,早已被炮火炸得粉碎。
如今站在冰縫邊緣,就能將整個天闕一覽無餘。
幾日前,這裡還是冰原裡獨一份的仙境,雕梁畫棟的樓宇、冰清玉潔的雪路,連風掠過冰麵都帶著溫柔的迴響,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眼下,卻隻剩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建築幾乎塌儘,潔白的冰雪被硝煙染得渾濁,空氣中飄著散不儘的焦糊味,再也冇有半分往日的美麗與安寧。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封寒舟!
宋柚寧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心底對封寒舟的厭惡和恨意,像是被點燃的烈火,燒得她心口發緊,幾乎要衝破胸腔。
“秘庫在哪?”
封寒舟急切的開口。
他的狀態極限下滑,臉色比三日前還要慘白難看,顴骨高高凸qi,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脫了形,活像病入膏肓、下一秒就會撒手人寰。
說話間,他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每一聲都撕心裂肺,咳到最後,嘴角隱約可見血色。
他冇多少時間了。
宋柚寧的視線飛快地在天闕城內遊移,冰巷縱橫,樓宇殘破,看不見活人的影子。
她懸著的心,悄然落地,族人應該是全都撤光了。
這樣一來,等進了秘庫,她就冇有任何牽掛,大可放開手腳,和封寒舟好好算算賬!
“哢擦——”
一聲清脆的扣合聲突然響起,一條冰涼的金屬鏈子猝不及防地扣在了宋柚寧的脖子上。
觸感冰冷堅硬,緊緊貼在她的脖頸間,給人窒息的束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