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打心底裡厭惡封寒舟,更厭惡和他有關的任何東西。
她想都冇想,抬手就去扯那枚鏈子,可指尖剛碰到鏈身,手腕就被一隻瘦骨嶙嶙的手死死攥住。
“柚寧,彆亂動,這是......微型炸彈。”
宋柚寧扯鏈子的動作瞬間僵住,指尖懸在半空,渾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
她早該想到的,封寒舟這個瘋子,永遠能做出比她預料中更出格、更陰狠的事情。
“連結我的心臟,我死,它就炸。”
封寒舟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宋柚寧脖子上的炸彈項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稀世珍寶。
“柚寧,你看,這樣我們就永遠綁在一起了,你逃不掉,也跑不了。”
“你救我,我們一起活;你若不救我......”
**裸的威脅,像冰冷的刀尖抵在宋柚寧的心上,“那我就拉著你一起死,我們,下輩子再重新開始,好不好?”
宋柚寧渾身一陣惡寒,胃裡翻江倒海,恨不得當場把封寒舟的臉撕碎。
“我不像你,卑鄙無恥、言而無信,我說了要救你,就絕不會食言,不用你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說完,宋柚寧抬手指向天闕深處,“秘庫在那邊,趕緊走。”
封寒舟聞言,臉上揚起病態的笑容,眼底的瘋狂稍稍褪去,隻剩下愉快。
他對保鏢下令,“走,去秘庫!”
雪地車緩緩啟動,朝著秘庫方向駛去。
天闕聽瀾仍在最後一輛車上。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下方殘破的天闕上,眉頭緊緊地鎖著,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痛,還有蝕骨的恨。
這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他的家,如今變成這副模樣,每一寸斷壁殘垣,都像一根針,紮得他心口生疼。
小林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趁機煽風點火。
“大少爺,這一切都怪宋柚寧!若不是她招惹來這些情債,天闕何至於被毀成這樣?之前你還護著她、救她,現在,你後不後悔?”
天闕聽瀾的手指握緊,指節泛白,指甲嵌進肉裡。
半晌,他咬牙切齒,生硬地吐出一個字。
“悔。”
濃烈的恨意在他眼底翻滾,幾乎要將他吞噬。
小林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攛掇。
“冤有頭債有主,宋柚寧讓天闕受創至此,就該付出代價!等進了秘庫,她冇了利用價值,就殺了她,為天闕報仇。”
“這次,你不會再心軟了吧?”
這次,天闕聽瀾冇有絲毫猶豫,語氣森然刺骨。
“我親自動手。”
——
秘庫入口處,冰壁上那扇巨大的冰門豁然敞開,裡麵黑漆漆的一片,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透著一股陰森刺骨的寒意。
族人們走的時候,冇有關上冰門麼?
不應該。
一絲疑惑在宋柚寧心底閃過。
她眉頭微蹙,沉聲提醒封寒舟,“讓你的保鏢拿出傢夥,小心點,這裡不對勁。”-